我真是不明白二姐,明明她现在才是全京都最得意的女人,那恒亲王妃连母家都没了,就像一片没有根的树叶,她能得意到哪里去?偏偏二姐这么忌惮她,眼睁睁看着我被骂被打,还上前去给她道歉。”
“何止啊,今天还奉你祖父的命令抬着一箱子奇珍异品去恒亲王府替你请罪去了。”谢夫人叹了口气,说道。
“什么?”谢芙蓉一听,气的脸色涨红,“她,她竟然……她真是白当这个裕亲王妃了,这么软弱,任连似月揉圆搓扁,连自己的妹妹都保护不了。”
“芙蓉,你也别太生气了,虽然你祖父没必要对恒亲王妃做到这种地步。但是,你姐姐的做法是最的。如你所说,她现在事全京都最得意的人,我们谢家也受到空前的瞩目,这个时候不宜得罪任何人,要更谦虚谨慎。
你呀,着实是倒霉,被你祖父拿来向人表示自己谦虚低调谨慎的一个工具罢了。”谢夫人叹了口气,说道。
“母亲,这口气,我真真压不下去!”谢芙蓉攥紧了拳头。
一扭头,看到谢锦然走了进来,她才不说了,闭着眼睛,绷着脸,不说话。
谢锦然笑着道,“三妹心里是不是在怪二姐啊。”
“妹妹怎么敢,二姐可是要当裕亲王妃的人。”谢芙蓉没好气地说道。
“好了,你别生气了,这次你是真的过了,不仅仅是因为恒亲王妃,更重要是安国公主,这谁都得罪不起呀。事情已经过了,惩罚也受过了,你要牢牢记住这次的教训,不可再鲁莽了。否则,日后祖父的惩罚还会更严厉一些。”谢锦然将谢芙蓉的身子掰了过来,叮嘱道。
“好了好了,你们姐妹两人,就不要再互相说对方了,事情已经过去了,就算了。我过两日打算带芙蓉区九华寺上香,锦然你这几日好好开导她一下,别让她想不通,到时候又闹出什么事情来。”谢夫人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说道。
“我是想娶了谢锦然,早日把婚事了了没错,但谢家若变成以前的萧家,拖累了我,就休怪我手下无情。现在看来,谢胜武与萧振海是截然不同的。”
“而且,从这件事的整个过程来看,谢锦然的表现堪称完美,知书达理,克己忍让,面面俱到。她虽气质与连似月不同,但这些处事的方式,你不觉得隐隐和连似月有点相似吗?凤烨,你想要的,不就是一个这样的王妃吗?或许这次,你真的对了,我不该阻拦你。”凤羽深思着说道。
凤烨没有回答。
凤羽起身,走到他的面前,说道,“不过,你还是不能让谢锦然知道你对连似月的心意,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做另外一个人的替身,何况是谢锦然这样的女子。嫉恨心让多少原本美妙的女子变得歇斯底里,就怕谢锦然也会变成这样的。”
凤烨抬头,皱了皱眉头,道,“你能不提了吗?”
“你以为我想提,就那样盯着你,你还是看了连似月两次,啧啧啧,嘴上说的和身体的反应,根本就不一样。”凤羽摇了摇头,说道。
“你还是操心操心你自己吧,那谢芙蓉的水袖可是飞到你脸上来了,很香吧。没准等她一从宗祠放出来,第一个就要来找你。”凤烨调侃道。
“……”凤羽浑身顿时出了一身冷汗,道,“别,别说了,我的脸现在还在抽筋,要是剐下这层皮不会毁容,我定要剐下我这层皮去喂狗了。”
“哈哈哈哈哈……”想起谢芙蓉挑逗凤羽的那个场面,凤烨大笑,“那画面太有趣了,本王能笑一辈子。要不,你就委屈委屈,从了那谢芙蓉,和我成为连襟吧。”
“凤烨!”凤羽怒吼一声,手中的宫扇已经飞了出去,凤烨及时一个闪身,那宫扇掉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哈哈……”凤烨大笑不止。
“闭嘴!闭嘴!”凤羽则气的大吼,凤烨书房的东西都被他甩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