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凤烨猛地站了起来,脸上露出少有的震惊之色,“五驸马死了?”
“是,驸马死了,现在五公主已经昏死过去,冯德妃派来了太医,整个公主府一团乱。”印淮说道。
“本王不是让你一路护送他回府吗?怎么还半路被杀?”凤烨皱眉,问道。
“卑职确实有一路护送驸马回去,很显然,驸马是在公主府被杀的。”印淮说道。
凤烨目光紧锁着——
昨夜,五驸马郑克前来裕亲王府,向他表示,五皇姐答应听他的安排,解救徐贤妃,但是要保他仕途,平安无事。
后来,凤烨就让他回公主府去,余下的,他会安排和部署好一切,只要到时候他们夫妻二人出来作证,承认当日受别人的逼迫才一同陷害徐贤妃的。
怎么,马上就死了?
“看来,有人知道本王要借助五驸马的事来解救母妃,提前对五驸马动手了。直接铲除,永绝后患,再让五皇姐憎恨我,这种手段,除了她还有谁?”
凤烨袖中的拳头用力地握紧了,额头浮现一片青筋。
他知道她也会有所行动,但是没有想到,她的行动迅速,而且,把时间点掐的很准
“殿下,那现在怎么办?五驸马一死,这条线索就断了,解救贤妃娘娘这条路也行不通了!”
“印淮……准备一下,本王要去公主府一探究竟!”凤烨直觉事情生变了,确实如印淮所说,五驸马一死,他用来要挟公主府的筹码就没有了!
要重新找个突破来解救母妃,这需要不少的时间,一旦父皇的斋戒期一过去,那母妃就要马上受到惩处,她现在要和时间赛跑。
“是,殿下。”
当凤烨匆匆来到公主府的时候,还未靠近,便听到了哀嚎声。
他站在门口,一眼看过去,只见五皇姐凤翎坐在地上,头上缠着白布,跪在在地上,抓着五驸马冰冷的尸体嚎啕大哭,哭的肝肠寸断,撕心裂肺。
五公主府。
凤翎彻夜未眠,一直坐在房中等候着五驸马郑克的消息,烛火燃烧了一支又一支,直到快天明的时候,都没有上床歇息。
此刻,凤翎已经感到精疲力尽,浑身虚软无力了!
她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担忧过——
啪!
她将手中的玉簪一把折断了,露出一抹懊恼,和自己贴身的丫鬟说道:“早知道,本公主就不和连似月合谋了,这样凤烨也不会去抓住驸马的把柄,我还能在公主府高枕无忧,如今驸马落在了凤烨的手里,真是骑虎难下!”
“公主莫要自责,您当时也是为了德妃娘娘才和恒亲王妃合谋的。”丫鬟春脆道。
“那连似月狼子野心,谁知道她还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连累我!”五公主说道。
“可是,公主殿下,您现在反过来与八殿下同谋,要扳倒良贵妃和恒亲王妃,会不会……到时候被恒亲王妃反咬一口?”春脆有些担忧的道。
凤翎脸上露出微微笑意,道:“其实,本公主选择和八皇弟同盟,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那贤妃如今都疯疯癫癫的,就算逃过一劫,那也是彻底失宠了的,没什么威胁性了。所以,我母妃现在最大的威胁不是徐贤妃,而是良贵妃了,我再反过来利用八皇弟扳倒良贵妃,最后,冬熙宫和梦华宫两败俱伤,西延宫便坐收渔翁之利。凤烨以为要挟了我们,殊不知,也被我们利用了。”
这就是凤翎的如意算盘。
“公主殿下,高明啊!”春脆恍然大悟地道。
凤翎脸上露出了笑意,道,“现在就等驸马回来的消息了,看看八皇弟和他说了什么,要我们怎么做?到时候,只要能除掉良贵妃和连似月,但是又不危害西延宫和公主府,本公主全部配合他。”
说着,凤翎忍不住打了个呵欠,便吩咐春脆,道,“驸马在凤烨府上一整夜,回来应该会肚子饿,你去膳房准备几样清单的。”
“是,奴婢这就去安排。”春脆说道。
*
五驸马郑克从裕亲王府凤烨处离开后,便趁着夜色还未明,一路返回公主府。
印淮奉凤烨的命令,一路远远看着郑克,直到快到公主府才返回裕亲王府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