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数日,他精气神已经太不如前,但气色看着比先前要好一些了,身为帝王的威严,仍旧在的。。
“皇,皇上。”
魏国公心头一跳,停止了嚎哭。
“皇上万岁万万岁。”
众人齐齐跪下,高呼道。
“皇帝,你怎么来了?”太后关切得询问道。
周成帝没有说话,他走到椅子上坐下,冷眼看着座下的魏国公。
“啪!”他突然拿起一旁的杯子,狠狠得朝魏国公的头上砸去!众人吓了一大跳,连忙匍匐在地上。
只听到一声响,那碗碎了,顿时,鲜血从他的头上流了下来,
但是,他一动也不动,一声也不敢喊,被砸歪了身体,也立即又跪直了,浑身瑟瑟发抖着。
魏汝好见到这种场景,顿时,三魂七魄都丢了,吓得直哭,但是一个字都不敢说。
此时此刻的皇帝,满腔的怒意在心中,谁也不敢再多说一句话,饶是太后,也被吓到了。
“姜克己,立刻摘去魏国公顶戴花翎,关入地牢,明日问斩,一除去魏家所有人的所有爵位,全部人等充军塞外,世代为奴,永世不得翻身!”
皇帝下令道。
什么?
魏国公猛地抬头——
“皇,皇上,魏家三代忠良,皇上恕罪,皇上饶命!”
魏国公再也不敢狡辩自己的罪过,再也不敢否认自己犯下的罪行了。
而魏汝好听到皇帝的这一番话,整个人已经呆掉了,久久得回不过神来——
除去所有爵位,充军塞外,世代为奴!
那她,那她再也不是郡主了吗?再也不能回盛都了吗?
她突然放声痛哭,连连磕头,“皇上饶命,建安知道错了,建安再也不敢了,请皇上不要夺去我的位置,我不要做奴婢,我不要做奴婢。求皇上看在魏家三代忠良,救过先帝爷爷的份上,饶了魏家吧。”
魏汝好虽已经浑身颤抖,脸色发白,但是仍旧据理力争——
“好,连似月假设你说的都是真的,可皇上身子好了许多,这也是事实,人人都看到了。这说明我祖父并没有骗皇上,这明珠却有奇效。”
“呵呵。”连似月笑了,随后,目光慢慢变冷,落在魏国公的身上,道,“那是因为魏国公通过和皇城司的密切往来,对皇上的病情了若指掌。
他知道皇上用了什么药,什么时辰用的,每日三餐吃什么,吃了多少,自然,还包括太医院里皇上的脉象记录,等等。
所以,他早就估计到,皇上的身子因为太医院的精心医治,会有所好转了,所以,趁着这个时候,跑到京都来献宝珠。
这一个巧合,夺去了太医院的功劳,欺瞒了皇上,期满了太后,而魏家却获利良多,魏国公,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连似月看着魏国公,他的额头已经开始冒汗,眼角隐隐跳动着,却仍冷冷笑道,
“恒亲王妃,若要我死,就早已经部署好了一切。
我这高高兴兴给皇上敬献神珠,哪里想得到,你早已经撒下渔网,等着捕捉呢。”
“呵呵,魏国公真真高估了我,并非是我找了皇城司的人写情报给你,是你月月催促要的。你蛟珠当神珠,送来宫里给皇上,也不知道催着你送来的。
魏国公想把罪名推到我的头上,我怕是不答应,九殿下也不会答应。”连似月则字字强硬地回道。
太后娘娘看着魏国公,她的脸色已经彻底变了,她再怎么不愿意相信,这么多证据在的情况下,也不能包庇魏家,不得不相信魏国公的居心了!
“是啊,魏国公,你事无巨细地监视皇上太后,想想真是令人毛骨悚然。对了,你总没找贤妃妹妹要过什么后宫的情报吧,毕竟,建安郡主这么久都和贤妃妹妹住在一起的呀。”
冯德妃施施然说道。
果然如此,德妃这个老女人,开始趁着这个机会落井下石,然后靠近连似月的阵营了!
连似月嘴角噙着急不可查的笑意——果然,后宫的女人,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回想前一世,她与德妃几乎没有什么接触。
因为她没有儿子,所以当年凤千越登上皇位后,对各宫的娘娘和皇子大肆打压,这冯德妃倒没有受到什么牵连。
现在想来,她之所以能够独善其身,与她的谋略是分不开的。
这个帮手,妙哉。
徐贤妃猛地看向冯德妃,道,“德妃姐姐,天地良心,虽然建安住在冬熙宫,但是,本宫与她之间只是聊一些日常,从不涉及其他方面。”
“德妃娘娘,母妃乃是父皇的妃子,无论如何,是站在父皇这一边的,怎么会帮外人说这些不该说的。”凤烨淡淡地看了冯德妃一言,说道。
“如果没有,便是最好了,贤妃妹妹和八殿下不用着急,太后娘娘会明察秋毫的。”冯德妃微微点了点头,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显得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