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呵……”连似月鼓起铜铃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盅,嘴里发出粗哑的声音。
她心里恨意滔天,恨不得立即手刃了眼前的贱人,可是却无能为力。
“大姐,皇后的位置你还想坐吗?”连诗雅微微嘟唇,吹了吹她那如白玉般的手指,问道。
“啊……”连似月张开嘴巴,龇着牙齿,像一只可怕的野兽一样,她恨不得将连诗雅咬碎,连骨头连筋带皮一起咽到肚子里去。
“你知道皇上为什么把你打入冷宫后又突然宠幸你吗?你那时候是不是以为他还对你旧情难忘,等着他接你回长春宫啊?呵呵,其实啊,那是我怂恿皇上去宠幸你的,不然他碰都不想碰你一下,你也听到了,若不为了利用你登上皇位,他根本不屑看你这一眼。
“我只是觉得你不怀一个孩子,今天怎么会这么痛苦呢?”连诗雅靠近连似月,微笑着说道,“你现在一定很恨我吧,你为他做了那么多,而我什么都没做过,我还贬低他,现在却轻易抢走了你的一切,这种感觉真是好啊!”突然,她脸上笑容敛去,狠狠扇了连似月一个耳光,打的她嘴里溅出了鲜血,吐出两个牙齿。
心里浓烈的恨,愧疚,如熊熊燃烧的焰火,连似月猛地张嘴,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皇,皇后娘娘,卑职……卑职……”太医眼前一黑,晕倒在了地上,双手沾满了鲜血。
“啊……啊……”鲜血染红了身下的被单,连似月头上饰物散落,乌发凌乱,手脚乱蹬,恐怖的惨叫声像是厉鬼索命一样。
侍卫们也被眼前惨状吓到了,手上刀剑落在地上,脸色煞白,手脚虚软。
她绝望地向她的孩子伸出沾满鲜血的双手,她好想能把他拥进怀里,好想叫一声孩儿,他这样惨,不能连母亲的一个拥抱都没有得到就死去啊。
“取血!”凤千越一声令下,两个宫女抬着炉子进来,瓷罐在炉火上冒着腾腾的热气。
“不,不……”连似月绝望地摇头,哀嚎。
她眼睁睁看着那血肉模糊的孩子身上又被生生剖了一刀,他微弱的跳动了几下,就不再动了,那鲜血一滴一滴掉进了瓷罐里。
然后,那孩子被拎了出去,她听到凤千越说,随便找个地方,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