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监控的,到时候你要是因为打人被拘留,留下案底,那可就好看了!”
厉天行的话简直就像一根细针,狠狠扎到厉擎苍身上,让他那满腔的怒气瞬间爆裂,然后散发在空气中,逐渐荡然无存。他不怕坐牢,不怕留下案底;他只怕这件事传出去,会让陆亦双知道,让她伤心焦虑,影响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他更加明白,即使现在他把厉天行给痛打一顿,也是丝
毫没有半点作用的。
最后,他只得带着满腔的失望和苦痛,转身离开了地下车库。
厉天行看着他那形单影只的背影,脸上笑得更为肆意,眼底充满了轻蔑与嘲讽。
*
与此同时,在上海南郊别墅区的一栋豪华别墅内。
富丽堂皇的客厅里,老二、老三、老四、老五都围在厉小妹身边,一个个神情都忧郁焦虑到了极点。老二率先开口了:“小妹,我们并不是因为没分到别墅才来找你的,而是你看看,这一个多月以来,他厉天行把国仁医院和国仁医疗都给搞成什么样了?以前我跟朋友出去小聚,大家都很羡慕我是厉氏家族的人,因为厉氏家族向来以悬壶济世,治病救人为己任;可现在呢,朋友们都鄙视我,说我们厉家就会开莆田系医院坑害病人……这,这
分明是让我晚节不保啊!”“就是!”老三也义愤填膺地说,“最近的新闻你一定也看了,他厉天行竟然当着媒体的面骂病人是穷鬼!这种话是能从一个从医人员口中说出来的吗,简直就是在砸厉氏家族的招牌啊!”
“这件事先瞒着亦双,千万不能让她知道,”厉擎苍关照着,然后话锋一转,“而且我还没有确定,今晚先去探探虚实。”
*
这是厉擎苍人生第二次,低声下气地到处求人。第一次是在三年多前,为了把陆宇和元曼纹给捞出来,他用尽了各种办法去央求那五位高官。当时对于心高气傲的他来说,这简直就是一种酷刑折磨;因此事情一结束,
他就在心里告诉自己,以后绝对不会再干出这样让自己难受的事来。
可他现在想来,当初的自己真的是很不成熟,甚至是有些傻。毕竟俯身低头并不代表屈服,大丈夫能屈能伸,这更是一种自我的提升,勇气的表现。
所以这次,当他在央求那些已经离开他的供应商,再跟他吃一次散伙饭后,就显得那么从容不迫,毫无包袱。
许是供应商们也都觉得有愧于他,到最后,终于有一位李姓供应商愿意跟他一起吃饭。
酒过三巡后,厉擎苍便见缝插针地询问他,离开自己的原因。
供应商一开始推脱不说,但到后来实在坳不过了,便只能实话实说,说是厉天行许诺把国仁医疗的大单给他做,唯一的要求便是让他不要再接陆氏医疗的单子。
厉擎苍并没有怪供应商,毕竟优胜劣汰是商界亘古不变的法则;但他放在桌底的双手就蓦地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扎入掌心,双眸里也迸射出分外愤怒的光芒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