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亲生儿子啊,这简直就该碎尸万段!”“可她不是都没成功吗,陆亦双和您的宝贝孙子也都没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康院长战战兢兢地说,“章老爷,不管怎么样,婷婷也是您宝贝孙子的生母啊,您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她有事呢?安安的身世也
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万一让安安长大后得知,他的生母是被你们给一手逼死的,他该有多伤心啊?”
康院长这番话,让章父脸上开始呈现出些许犹豫之色。康院长趁机添油加醋:“更何况,婷婷做这些事也都是情有可原的——章老爷,您儿子平时作风怎么样,您应该很清楚吧?我是知道的,自从婷婷嫁进你们康家,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承天把她无视了个彻底,但她也一直都忍气吞声;可最近承天跟那个陆亦双好上后,竟然直接跟她在陆家原来的那个别墅同居,连家都不回了;那个陆亦双仗着手里有承天的亲生儿子,大有喧宾夺主的态势,你让我们家婷婷
怎么能忍得下这口气啊!”
章父终于被说动了,点点头:“那你要我怎么配合你救康婷呢?”
“很简单。我已经想到救婷婷的方法了,只要你们章家答应不再插手这件事就行。”康院长说。
“我不插手可以。”章父说,“最近承天也挺忙的,可能早就把这件事给忘了。你做事低调一点,不要惊动他,他估计不会发现,我尽量替你打掩护。”
“那就多谢章老爷了。”康院长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
上海国仁医院,厉擎苍的办公室内。助理正一脸严肃地跟厉擎苍汇报着:“厉院长,最近厉天行跟非洲的日耳曼先生签下了一个大单,天行医疗已经全面掌控印度市场,实力大增;厉天行的身价也因此水涨船高,对我们可能会存在威胁。”
而就在陆亦双最终想要开口时,厉天行却蓦地打断了她,嘴角还扯起丝丝了然于心的笑意,带着些许认命的味道:“你不用回答我了,你的表情都已经告诉我了。”
陆亦双一脸愧疚地咬着嘴唇:“对不起。”
“不必跟我说对不起,”厉天行脸上倒并没有多少失落,“我这么多年都等过来了,也不怕继续等下去。但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你不愿意做的事。”
而他这么说,却只会让陆亦双更为愧疚——或许这一生,她都要辜负厉天行了。
*
第二天清晨,在a市罪犯医院病房内。
康婷头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她人也早已清醒,右手手腕被铐在床头;由于失血过多,她非常虚弱,面色苍白。
病房里十分简陋,除了一张床和旁边一把椅子外就再无别物。而且所有的东西都是白色的,在周围雪白墙壁的衬托下,还显得有些阴森恐怖。康婷痴痴地盯着雪白的天花板,眼神似乎没有焦距;但泪水却越积越多,让她的视线一片模糊——她知道,等她身体恢复,等待着她的将是法律最严厉的制裁;可陆亦双却可以霸着她的老公和儿子,悠哉
悠哉地生活……
想到这里,她所有的情绪也在这一刻完全爆发开来,张口大叫道:“陆亦双,你这个贱人,这样都能让你逃脱,凭什么,凭什么!”
她越想越不甘,把手铐挣得“叮当”作响,却根本无法逃离这里。不一会,随着“吱呀”一声,病房门被打开。康院长一看到自己女儿变成了这副模样,自然痛心疾首,立马跑过去就扑在她身上,声泪俱下:“婷婷,你为什么要这么傻,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情来!现在人家
好好的,可你整个人都毁了!你可是我的女儿,你让我怎么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