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天行居高临下地看着王大富这副模样,嘴角浮起一丝冷笑,警告道:“就算是我不要的女人,也容不得你们这帮人渣染指。”
话音刚落,他犀利的眸光扫向周围那些男人。男人们立即会意,三下五除二将王大富和他的人都控制起来后,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痛打。
王大富和他的人顿时被打得鬼哭狼嚎,抱头鼠窜;而厉天行始终很平静地看着这一切,面不改色,仿佛所有事情都正处于他的掌控之中般。
最后,在这片混乱之中,他的目光落在了刘印蓉脸上,开口的声音极轻极轻,不参杂一丝一毫的感情:“你是要继续留在这里,还是跟我出去?”
看他这副无所谓的态度,似乎她只要说,要继续留在这里,他就会立马转身离开,不再对她有任何理会。
刘印蓉早已被现在这副阵势给吓得面色惨白,稍想了一下后就立马开口:“我跟你出去。”
厉天行又看了她一眼后,收回目光,转身就离开了房间,刘印蓉立即跟在他后面走出去。
旅馆过道里,厉天行走得很快,仿佛急于想摆脱什么般;刘印蓉这样跟在他后面,自是有些吃力,但也加快脚步,甚至干脆小跑了起来,紧紧跟在他身后。
很快,厉天行便走到了电梯口。他伸手,却并没有按下行健,而是毫不犹豫地按了上行健,这让刘印蓉有些诧异。但当电梯门一打开,她还是立马跟着他上去了。
电梯一路往上,最终到了酒店顶楼阳台上。
不同于星级酒店,这小旅馆的顶楼没有做观景带,也没什么设施,光秃秃的很单调;冬日刺骨的寒风吹在身上,让刘印蓉禁不住浑身都颤抖了起来。
但当她看到厉天行走到了阳台上,并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烟点燃,他手指间的火星在这墨染般的黑暗中明明灭灭;烟雾缭绕,衬托得他整张脸都不怎么真切,她还是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两个人,一高一矮,一前一后,保持着适当的距离;看似毫无关系,却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刘印蓉浑身都没有一点力气,一个趔趄摔倒在地,半天爬不起来。随即,她就听到头顶上方传来男人们的夸张的淫笑声——
“哈,果然还是大哥对我们好,这妞真正点!虽然年纪大了点,但是够味,老子喜欢!”
“我也喜欢,还有点迫不及待了呢!一会我先来啊,你们都别跟我抢!”
“去,当然是我先来了,上次不是说好的吗,不能抵赖!”
……
这些轻浮的叫声,听得刘印蓉毛骨悚然;可她无论怎么努力,依旧使不出半点力气。
就在她只能听天由命,无力地闭上双眸,任由那些脏手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时,房间门突然被打开,王大富又折回来了。
那些男人机警地抬头,一看到是王大富,都松了口气:“老大,你刚刚不是说要走了吗,怎么又折回来了……”
可这回,王大富脸上的嚣张跋扈非但一扫而光,还换上了极致的惊恐,瞪着眼睛,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就在男人们觉得奇怪之际,王大富整个人突然毫无预兆地仰面栽倒在地,额头都被磕破了,也立即痛苦地直叫唤着:“啊,好痛,痛死我了!求你们手下留情,放过我……”
到这时男人们才看到,王大富身后还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一脸铁青,抬腿就一脚踩到了王大富身上,厉声喝道:“给我住嘴,老实点!”
脊背上传来的钻心痛楚,让王大富额头上都遍布了薄汗;他也再不敢开口,立即噤了声。
男人们见此情景,面面相觑了一下后,就准备一起扑上去制服男人,救回王大富。可他们还没能动手呢,又突然从门外窜进来好几个男人,个个身强体壮,以最快的速度将他们团团围住。
王大富手下的这些人都是吃软怕硬的,见对方势力这么强,顿时一个个都跪下了,不住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