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随即,她听到车门被打开的声音,然后,两个人揪着麻袋,迅速把她拎出来,直接扔在了地上。
地面坚硬而粗糙,王副院长被摔得浑身骨头都剧烈疼痛着,简直就像要散架了般。可她刚想缓口气,一顿暴揍就如疾风骤雨,狠狠落在了她身上。
虽然看不见,但她也能感觉到,至少有四五个人围着她,对她拳打脚踢。他们的力道都很重,踢得她全身都是钻心的痛;可她被绑在麻袋里,又躲无可躲,只能咬牙忍受着。又一脚横扫过来,踢中了她的小腹,让她胃里翻江倒海,疼得整个身体都蜷缩了起来,终于不顾一切,声泪俱下地求饶着:“我求求你们,别再打我了,打死我对你们没好处!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好好谈
谈……”
可她话音还没落,又是一记重拳锤向她的后背,男人的声音愈发凶狠:“你可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男人的话,让王副院长心里一个激灵——她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是谁呢,难道是陆亦双?
是这个贱人在攀上厉天行之后,就把她在医院受到的种种虐待都告诉了厉天行,厉天行才会派人来这么打她?
可她也明白,像厉天行这样成熟的男人,做事必定滴水不漏。即使她已经猜到是他,她以后也不会找到任何证据去追究她,就只能活该挨上这顿打。到这里,阵阵悔意逐渐袭上了她的心——她本以为,陆亦双已经是厉家弃子,那就可以供她随便玩弄了;却没想到,即使这个女人这么落魄,看上她的男人仍然多得是,随便一个就是她惹不起的人物,就
要让她付出惨痛的代价。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王副院长都被打得气若游丝了,男人们才把麻袋割开一个小口,然后快速钻进车里,仓皇离开。此时,王副院长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麻袋撕开,吃力地从里面钻了出来,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废弃的垃圾站内。
厉天行倒是很惬意地换了鞋进来,坐进沙发里,随手指了左手边的一间客房:“以后你就住这里。”
竟然不需要跟他住同一个房间,陆亦双还是挺惊喜的。她换好鞋,朝他说了一句“谢谢”后,就迫不及待地进了客房。
大平层的房间,虽然不如别墅的房间大,但也是窗明几净,装修极具现代气息。透过窗户,可以惬意地欣赏着下面繁华的大都市,充满了一览众山小的感觉。
这些天,陆亦双都睡在精神病院那极不舒服的硬板床上,因此现在一看到房间中央的大圆床,简直控制不住自己,直接跳上去就打了好几个滚,才感觉自己的元气正在一点点回升。
太好了,总算是活过来了。
可她还没滚一会,厉天行的声音突然从不远处传来:“衣柜里有礼服,梳妆台里有化妆品,好好打扮一下,晚上跟我去参加一个酒会。”
陆亦双立即从床上坐起来,一脸讶异地看着倚在门口,双手交叠在胸前的她:“参加酒会?可我现在……”
她现在这种过街老鼠般的身份,怎么可能去公开露脸?况且,陆宇和元曼纹还生死未卜,她哪有什么心情去参加酒会?
可厉天行的语气,却强硬到不容辩驳:“我们六点出发。”
然后,他没等她回答,便直接转身,离开了房间。
陆亦双:“……”
好吧,既然他都不怕带她这个瘟神出去丢脸,那她怕什么。只要他真的能把陆宇和元曼纹给救回来,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她想着他刚刚的话,一打开衣柜,就发现里面不仅有礼服,还有从里到外满满的女士衣服,件件都是做工精湛的大牌,而且还正是她的尺寸;她再打开梳妆台,里面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各色化妆品,看起
来让人有些眼花缭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