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先去送了吧。”
“嗯。”
刚才从楼下上来的时候她询问过易天祥住的病房号,就在他们楼上一层,芷安爬楼上去。
走到病房门口轻敲了两下,有人来给她开门。
男人高大,穿着黑色西服,耳朵上还带着耳麦,应该是易天祥的保镖。
“请问,找谁?”
“易董事长在吗?”
“进来吧。”易天祥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芷安拎着果篮、牛奶进去。
易天祥见她将手中的书放下,笑呵呵的说着:“刚才听到你的声音就知道是你。”
“易叔叔耳朵那么灵啊。”
“当然。”易天祥对着身后的保镖道:“给苏小姐端把椅子来。”
“不用。”
“你买那么多的东西来看我,不让你坐一下我可过意不去。”
芷安羞赧一笑。
“苏小姐,请坐。”
“谢谢。”坐了下来。
芷安环视了一圈房间,道:“我刚才看到易总上来了。”
“已经回公司了。”
“易总也辛苦。”
“他在辛苦也没有那些工人辛苦。”
芷安:“······”第一次她见到易简就是不和谐的场面,估计他们父子俩的关系不太好。
不是不太好,应该是非常的不好。
“你要喝水吗?都忘了问你。”
芷安思绪被打断,“不用。”
易天祥还是让他的人给她倒了水。
“谢谢。她伸手接过。“前不久我看了你被求婚的视频。”
“好。”
挂了电话,厉泽凯直接驱车朝凌玦住所方向去。
厉泽凯到,别墅门早已为他打开,他直接推门鞋子也没换直接进去。
“查到什么了?”
凌玦见他这么快就来了,打趣着,“果真关乎苏芷安的事情就是要不一样的,行动力十足。”
厉泽凯深邃的眸中浮现暗光,“别废话。”
凌玦指了指放在茶几上的资料,吸了一口雪茄,“你自己看。”
厉泽凯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将桌面上的资料拿起,越往下看脸色越难看。
“你这个岳母挺厉害的,苏氏一直在亏损,都拜她所赐。”
“苏钧鸣居然没有察觉?”这是厉泽凯最好奇的一点,从17年前也就是郑毓彤回到苏家开始,每一年苏氏都有钱被转走,苏钧鸣居然一点也不知道?
真是奇葩。
“你怎么会查到这些?”
“你不是让我查谭平安吗?他和郑毓彤的关系太密切了,所以我查了查,不查不知道,查了后吓一跳。你说,你当初娶苏芷安给了苏家那么多钱估计都被你这个岳母拿去了吧。”
“这些还不算什么,她在海外用别人的名字注册了公司。”
厉泽凯深眸眸光暗沉,“谭平安呢!”“他更有趣了,谭平安和郑毓彤是一个村的,现在那个地方已经被开发商占了,那时候我们恋爱,我不太清楚他们那个年代保送名额,还是怎么的,反正就是有机会读大学,那个傻子把名额给了郑毓彤,结
果被郑毓彤踹掉了。”
“上面不是说他们一直有联系吗?”
“对,而且郑毓彤一直在接济他们家。以前谭平安还有一位母亲,现在死了。”
厉泽凯将一点一点的事情联系起来,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谭平安咬定芷安是他的女儿。
“我今天拿到了鉴定结果。”
“怎么样?”
“没有血缘关系。”
凌玦性感的薄唇一勾,道:“这下有意思了,你老婆是谁的孩子都不知道?”
厉泽凯一个眼色冲他扫去,凌玦立即改口,“我说错了,苏钧鸣这顶绿帽子戴的有点久有点深。”
“查中我看到了一个事情。”
“什么事情?”
“你知道苏倩薇只比你老婆小8个月吗?”
“知道。”
“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