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老祖宗看看你的风流史给后辈带来的灾难,豪门之间的争斗你看的还少吗?”
你这样无话可说,叹了一口气,看向厉泽凯、厉澜欢,又是不忍。
“做决定吧。”
“您已经把路逼死了,我怎么选择?”
“两条路,哪一条都没有逼死你。”
厉仲天嘴角一扯,“好,我选择第一条。”
厉仲天的选择并未让一家人松气,反而在秦婉心中砸下巨石,他们的感情就算是破碎了。
“爸。”
“小婉,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这件事情您让仲天自己决定吧,别给他压力。”
“小婉,这是厉家要给你一个交代,压力······也是他自讨的。”厉老对厉仲天现在是十分的不满意。
厉仲天看向自己的父亲,“爸今天是当着全家人来给我开批斗会的。”
“是,因为你犯了错。”
“行,批斗会完了吧?”
厉老没说话,厉仲天起身上楼。
厉澜欢看着自己父亲的背影,虽然他犯了错,但今天确实有点过分了。
“我上去看看爸。”
厉老“嗯。”了一声,“劝劝他。”
“好。”
楼上,厉澜欢敲门进去,看着厉仲天正在收拾行李,眉心一拧,“爸,您在做什么啊?”连忙走过去拉过他手中的衣物。
“我先出去住一段时间。”
“爸。”厉澜欢唰的一下眼泪下来,“爸,难道您想眼睁睁看着我们这个家散了吗?”
一句话敲在厉仲天的心头。
“您和妈都是硬气的人,这一次的事情妈虽然和您闹了,但我可以看出来她爱着您,如果不是还爱着您她不会回来的。但如果今天您走了会彻底寒她的心。”
厉仲天脸色稍缓,“澜欢,爸爸是做错了,但孩子是无辜的。”厉澜欢将衣服扔在床上拉过自己父亲的手,“爸,之前我闹您知道我是为什么吗?”
“难道不是?”
他敢肯定,上一次苏芷安和夏长风来医院也是林诚检查的。
“你可以去查看病历,苏小姐这一次只不过是从楼下跌下只造成轻微脑震荡,并无其他。”
厉泽凯脸上线条紧绷,“我指的并非这一次。”
林诚黑框眼镜下的眸子微微一敛,“我不懂厉先生的意思。”
“您一定懂得,德国毕业的高材生,曾在xx担任十年军医的您怎么会不懂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确实有点迷茫,所以还请厉先生说明一点。”
厉泽凯知他肯定不会告诉自己,从包里拿出自己的名片递到林诚面前,“林教授想好之后可以给我打电话,我的手机二十四小姐为林教授开着。”
林诚扫了一眼放在自己面前的名片,回敬两个字,“荣幸。”
厉泽凯起身离开。
林诚目光落在厉泽凯的背影上,直到门关上。
“你去哪里了?”芷安醒来就没有看到他在房间里。
厉泽凯将手中的早餐提起来,“买早餐。”
厉泽凯将早餐放在柜子上后将餐桌拿过来帮她弄好。
“你吃了吗?”
“吃过了。”
厉泽凯拉开座椅坐下,看着她慢慢喝粥,“芷安。”
“嗯。”芷安扭头看向她。
“林诚是你以前的医生吗?”
芷安眉头一拧放下手中的勺子,厉泽凯扯过纸巾递给她,“擦擦嘴。”
看着他,芷安想到手术的事情,开口道:“以前林教授确实为我看过检查报告。”
“你做头颅手术的事情他也知道。”
“知道。”或许只有这样,厉泽凯才会将自己心头的疑惑打消,芷安只手握住他的手,“泽凯,我会去做手术是因为不知道怎么的脑袋长了瘤子,当时林教授告诉我手术风险极大,甚至可能死亡,我不想让你难过、因
为我煎熬,所以我选择一个人去。”
厉泽凯顺势坐在床边,带着一丝怒气道:“不是你一个人,还有夏长风。”
芷安像是没有听说他生气的语调,“对,还有长风哥。”
“为什么告诉他也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