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他放倒在地毯上,厉泽凯伸手想要将她最后的遮挡物扯掉,芷安猛然惊醒一把抓住他的手,眉眼中带着哀求,暗哑的声音从唇齿间溢出,“不要。”
他们真的不能再犯错。
“为什么不要?你看你现在都成什么样子?”
厉泽凯的理智与防线早已坍塌,他内心只有一个声音那就是占有她,将她狠狠占有,让她再也无处可逃,弥补自己半年来的独居生活。
这半年,他隐忍的多难受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被凌玦调侃让他去找女人,但宁愿自己站在冷水下将燥热散去也不愿去找别的女人,只因为他想把自己给她,他怕她会嫌弃自己进入过别的女人的身体,他怕别的女人不干净让他染病传染给她。
他相信,他的等到会有回报的。
虽然说出来有点可耻,但她是他的妻子,他的需要理所应当。
“我们真的不能再犯错了。”
他不能对不起洛心。
“一次是做,两次是做,一次是犯错,两次是犯错,这是没有区别的。”
“一次不能被饶恕,第二次也不可能被姑息,所以你要明白,我们现在做了和上一次也没有任何的区别。”
好有道理的话,她竟然无言反驳。
在她走神之间,最后的遮挡物已经被扯下,芷安内心的渴望开始蔓延,她知道她又输了,尽管脑海中有个声音在抗拒,但她的身体还是十分的听话,根本无法抗拒厉泽凯的行为。
算了,罢了。
放纵吧,他说得对,已经做了,已经错了,不可能被原谅。
一股力量将她袭卷,芷安不由呻吟了一声,只手紧扣在他的后背上,一道道红色的印记呈现。
“芷安,你是我的。”
他不会放手,就算这样耗着,他也愿意。
时间会治愈他们之间的伤口,曾经的伤口也会被磨平。
地毯放纵缠绵,卧室温柔缱绻。
一夜的激情浪漫将芷安包裹,男人强悍的身体、惊人的体力将她压榨。
月色悬空照耀,将男女缠绵的影子印在窗户上,动情又深情。
她被男人放置在飘窗上,身后是窗户玻璃,他的动作让她一下又一下撞击在上面,身后的高度让她被惊吓到不由伸手将他紧紧抱住引得男人低笑,撞击的更猛烈结合的更深。
“别在这里。”芷安在害怕之中发出抗议之声。
“别怕,没有人会看到。”
她当然相信不会有人看到,看到她害怕掉下去,每一次的冲击她都能明显感受到玻璃的震动,生怕仅有的阻拦物破碎。
“芷安。”他将她拥入怀中,用力封住她的唇,感受着她的温度,感受着她在自己的怀中,她松开她的唇,将她往自己身上拉另外一只手撑在飘窗上,低笑着,“芷安,回到我身边,行吗?”
无数次的请求,她都是无动于衷,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做才能将她感动让她回到自己的身边。
芷安泛起微光的眸子落在他带着汗渍的脸上,回到他的身边?
她怎么能回去?
她对他的伤害还少吗?他们之间又隔着多少他不是不知道?
得不到她的回应,厉泽凯想着办法折磨她,“你自己来。”
闻言,芷安抗拒要从他身上下来,她在这种事情上从未主动过,她不会也不想,厉泽凯拉住她,扬起一抹带着不悦的神色,“既然你不想那我帮你。”
“我不想要了。”她出声拒绝。
夜色下,凌晨4点多的街道上已有环卫工人开始打扫卫生,有背菜的农民搭乘车子来城里摆摊卖菜,而他们还未睡沉浸在男女之爱之中。
厉泽凯是典型的行动派,他想做的事情无人能拒绝,将她从飘窗下带下抱着她回到主卧。
这时,芷安才发现他竟然把自己带去了留给夏长风来住的房间,对他简直是又恨又爱。
恨他不该把她带去夏长风的房间。
爱是她对他的爱,爱他的所有,爱他的一切。她被他放在浴室的花洒下,水被他打开,冰冷的水淋在她的身上芷安不由惊叫一声,在她张嘴时他的唇被厉泽凯堵住,只有细微的声音发出,冰冷的水刺骨让她失去了反抗的力量,随之,温度渐渐变暖,身上的冷意逐渐散去被温暖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