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他被迷住了。
深埋在心底多年的秘密一瞬间被撕裂开来,回忆全部涌现入脑海之中。
她——和她太像了?
芷安见男人没有说话再次开口:“请问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吗?”
易天祥突然反应过来,连忙说着:“我······轮椅的轮子卡住了,你可以帮我一下吗?”他的目光久久无法从她身上挪开。
她刚才就看到了,朝前走了几步蹲下身子帮他把挡在轮椅旁的石头扳开,易天祥的目光始终落在她的身上,热泪爬上了眼眶,他没有看错吧!是她回来了吗?是她原谅我了吗?
随着一声“好了。”将易天祥拉回了现实。芷安蹲在地上抬眸看向易天祥,见易天祥脸上挂上了泪水,她微微一愣,不知所措的看着眼前落泪的老人,想必他应该是得了什么病吧!然后现在又一个人在这里孤独无援,所以伤心落泪了,这是芷安自
己的想法。
“伯父,您怎么了?”
易天祥立即反应过来注意到自己的失态,叹息着:“老了,觉得很孤独,所以回忆起了以前的事情。”
芷安嘴角弯起一抹弧度,“想必您回忆的事情是非常幸福的。”所以才会落泪。
“是啊,是甜蜜的但现在回忆起来却是苦涩的。”如果不是突然出现在面前的人他不会去回忆,那些记忆早已被他封存在脑海之中,他不愿去回忆。
“姑娘叫什么名字?”
“苏芷安。”
“苏芷安,苏芷安,芷安,安安,好听。”易天祥反复念着苏芷安的名字,“我叫易天祥。”
易天祥?
芷安微微一愣,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抬眸再看向他,他是易简的父亲?“以后你有什么事情可以来找我?”易天祥从自己包里拿出一张名片,“虽然我现在老了不中用了,你遇到事情可以拿着这张名片去找我儿子,他看到一定会帮你,因为他知道我这人古怪一般人绝对不会收到
我的名片。”
芷安低头看着手中的名片,不同于其他公司老总的烫金名片。这张名片十分的简单,简单到没有公司名字、没有职称,只有一个名字,仔细看才能看到名片上印有浅浅的梅花。
——特别独特。“是不是觉得这张名片很独特?”
在电梯关上的那一瞬间,厉泽凯从电梯前走过,三个人就这样错过。
他挨着一层楼找着,正好查房出来的女医生见他,问着:“这位先生,你找谁?”这层楼住的人都是非富即贵,但瞧着厉泽凯的样子好像——有点像贼。
厉泽凯看着面前的女医生,想了想直接问着:“你们这里有没有叫苏芷安的病人。”
女医生一听眉头一蹙,想起上次林教授的吩咐,说着:“很抱歉,您在不确定的情况下,我们医生无法告知。”
“你的意思是有了?”厉泽凯抓住她话中的意思。
“我手中的病人中没有。”她不否认也不会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揽下。
“还有谁是主治医。”
恰好林教授从办公室走出来听到厉泽凯的话,以为是厉泽凯在为难女医生,开口道:“还有我。”
厉泽凯转过高大的身材看着林教授走来。
“你有什么事情吗?”林教授上下打量了厉泽凯一番,只觉眼前的男人很眼熟但一时间想不起来这个男人自己在哪里见过,严肃的询问着。
“你们这里有没有一个叫苏芷安的病人?”
“没有。”林教授想也没有想就回绝。
厉泽凯眼眸微眯起来,“你都不回忆下就否认?”
“我对我手中的病人都十分了解,你说出这个名字时我的大脑已经给了我答案。”
“好。”
今天厉泽凯算是遇上对手了,直接转身按了电梯离开。
看着电梯合上,女医生松了一口气,“幸好你出来了,不过这个苏芷安到底什么来头啊,生病了还要隐瞒。”
林教授沉了沉眸色,突然想起刚才那个男人是谁了?
低沉的声音响起:“下一次他再来找人直接说没有就好。”话落,林教授边拿手机边朝另外一边走去。
夏长风正在外面等着苏芷安,电话突然响起,接听:“喂。”
林教授低沉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刚才小苏的老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