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知道芷安的情况之后,他对她的不减反增,但占有欲却在减少。纸包不住火,势必有一天她会知道有些事情是自己做的。现在他不祈求别的,只希望她能先接受治疗。-
深冬季节,整座城市早早进入了夜晚,被浓郁的夜色笼罩,霓虹再闪烁冬季之下城市也透着寒意。
厉泽凯双腿交叠一只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深邃的目光笔直的落在坐在自己对面的女人的身上,薄唇微勾,“今儿找我又有什么事情?”
洛心抿了抿自己的唇瓣,缓缓开口:“我有件事情想请你帮忙。”想起今天下飞机她接到江离的电话让她必须在两天之类制造出和厉泽凯的绯闻,越大越好。
可是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去制造,想了许久也只有一个办法让厉泽凯去她家,但厉泽凯肯定不会轻易去的。
“什么事?”
洛心不知该如何开口,踌躇着——
厉泽凯眼眸微眯起来,在她没有开口时道:“洛心,这是最后一次,所以你要提什么条件尽可能提大一点。”
洛心心一紧,抬眸看向他眼底一片慌乱,他的声音如同准备凌迟的刀一般落在她的耳边,剜着她的心。
“我想要一次绯闻。”
厉泽凯微微一愣,旋即道:“仅此而已?”
洛心不太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只能硬着头皮点着头,“对。”
“洛心啊。”
这声音让洛心浑身一震,不好的预感从脚底爬上来。
厉泽凯懒散的姿势依靠在沙发上,迟迟不往下说,只是轻摇了一下脑袋,笑意从嘴角边开始蔓延开来,“傻瓜。”
洛心双手紧握在一起,一双大大的水眸中泛起波澜,更加不明白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绯闻能给你带来什么,暂时的名利、钱财?但那不能保障你一辈子。”
听到厉泽凯这番话,她悬着的心落了下来,幸好他说的是这个,不然她真的要被厉泽凯活活吊死,沉了沉心,开口:“我不在乎。”
“是你不在乎?还是你不得不这样做?嗯?”
瞬间,洛心刚落下的心再一次被吊起来,指甲死死的扣着自己的掌心,到底他想说什么?还是说他知道了什么?
“我——”
厉泽凯深邃的眸子中荡漾起骇人的光芒,唇瓣间发出冰冷的声音:“这个世界上纸永远包不住火,没有无缝的墙,只要有心什么事情都会摆在明面上。”洛心整个人颤抖起来,惊愕的双眸落在厉泽凯的身上,拳头紧拧起来。
“准备好和他视频会议。”
肖烨点着头,“好,我马上去准备。”-
芷安刚回到家中,手机响起,连忙放下手中的箱子拿出手机,接听,“喂,江离哥。”
“他还在你身边吗?”
“没有,我现在在家。”她坐在沙发上,伸手将放在茶几边缘的盒子推往里面一点。
“能出来见一面吗?”
芷安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时间,“好,你等我收拾一下。”
“我来接你。”
芷安想起自己不太方便开车,“好。”
挂了电话,她将箱子抱上楼去,把东西都放进了三楼的小作坊里,辞职之后她反倒觉得压力大,心底好像有什么缺失。轻摇脑袋让自己不要去想那么多,将箱子里面的东西全部拿出来摆放好。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江离也来了。
江离载着她去市中心用餐。
“安安,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正在看菜单的人听闻抬眸看向他,“什么意思?”
“去治疗的事情。”自从知道芷安的身体是因为那场车祸他内心倍感煎熬,活在自责之中。
芷安指了指菜单上的菜,“就要这三个。”随即对着江离道,“我都点好了。”
江离点着头,“好,你现在就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
“江离哥,我们能先吃饭吗?”她知道江离是在关心自己,但她实在不想谈及这个话题。而且她现在活得很好,根本不想去想那些事情。
“安安。”江离着急的一把拉住芷安的手,“你逃避不了,现在你不该去逃避这个问题。你的身体······”
“我知道你在关心我,可是我现在不能离开,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去做。”
她还没有好好抱抱厉泽凯;
她还没有好好和自己父亲道别;
她还没有将自己心头念想的事情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