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教授看了一眼女医生,淡淡道:“她的情况特殊。”
“是比较特殊,这个血块已经压迫太大了,已经影响到了脑干,才会导致她晕倒。手术的风险系数会很大,醒来的可能性也很小。”
“嗯,这个病人现在还是由我来负责吧!”
女医生点着头,“好,那我先去看其他的病人。”
林教授喊住她,“这个病人比较特殊,如果有人问起她的病,就说是贫血,可以吗?”
女医生笑着不解的看着林教授,“隐瞒病人的病情,这可是违规的。”
“病人知情,但她不希望别人知道。”
“她丈夫也不要告诉?”
“对。”
女医生淡然一笑,拍了拍手,双手插进白大褂口袋中,“反正你现在是她的主治医生,有什么事情也是找你。我去忙了。”
“谢谢。”
林教授低头看着手中的检查单,给夏长风拨了电话,“你朋友晕倒住院了。”
“嗯,好。”
林教授挂了电话将病历单放入口袋里,朝病房走去。
厉泽凯寸步不离的守在苏芷安的身边,看着脸色苍白的人,昨晚上他们吃饭还好好的,为什么现在成了这幅样子,到底她经历了什么事情。
叩叩叩。
“进来。”
厉泽凯转身,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进入他的眼帘之中,从座椅缓缓站起。
“我是苏小姐的主治医生,姓林。”
“您好,我是她丈夫。”
“嗯,检查报告出来了,您也别担心,苏小姐就是贫血严重才会晕倒,休养几天就可以恢复了。”
厉泽凯垂眸看了一眼还未苏醒的人,担忧的问着:“她现在都睡了那么久,怎么还没有醒来?”
“贫血加上平时休息应该也没有注意,还有药物会比较嗜睡。”
“谢谢医生。”
林教授点了一下脑袋,转身离开。
厉泽凯坐下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人儿,都是他的错,不该为了别的女人丢下她。安安,对不起,都是我没有把你照顾好,快点醒来吧。
因为药物的原因,芷安身体很弱,很快又睡了过去。江离没醒紧拧起来,痛苦的泪水不断往下流,多少年他没有这么伤心绝望过。
紧紧握着芷安的手,放在唇边,安安,我一定会治好你,不管用什么方法。
悦耳的铃声在安静的病房中响起,江离将她的手放下,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水,将芷安的手机从包中拿出来,本想只是想挂掉,看到上面的名字他犹豫了,走到窗户前,滑动屏幕接听,“喂。”
“江离?”那端带着狐疑的声音传来。
“是。”
“芷安呢!”
江离还是不准备欺骗厉泽凯,“在医院。”
“她怎么了?”
“如果你想知道她怎么了?自己来。”
话落,江离直接将电话切断,转头看向病床上纤瘦的人,眼眶再一次红润起来。
他的安安因为他躺在这里,让他以后该如何面对她。这一生,安安就是自己的责任。
恍如隔世,曾经那个天真烂漫的安安如今却这般苍凉的躺在这里,失去了生机、失去了灵动。
江离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浅浅一吻,安安,我不会让你一辈子经受病痛的折磨的。-
‘嘭’
门被人从外推开,正坐在座椅上的江离转头看着急躁进来的男人。
厉泽凯犀利的眸子直扫在握在一起的手上,拳头紧拧起来,下一秒,冲过去一把将江离的衣领给拎了起来,江离脚下不稳朝后退了几步,“说,你对安安做了什么?”
江离一双淡然、冷漠的眸子看向他,轻佻道:“你觉得我对她做了什么?”
“江离,你混蛋。”
愤怒之中的厉泽凯扬手就给他一拳,被江离一挡打在江离的下巴上。
江离愤然,“要打架去外面。”
江离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直接朝外走去,厉泽凯看了一眼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女人,随即也转身出去。
刚走进安全通道,厉泽凯将江离一把摁在墙壁上,“你到底对安安做了什么?”
“这话该我问你吧?把自己的妻子扔在大街上,你跑哪里去了?厉泽凯,你除了会指责别人,你还会做什么?”
厉泽凯心头一疼,昨晚是他的不对,但他不相信就这样安安就会进入医院。
将他的衣领往上一拎,“你把安安弄进医院,现在来指责我。”
江离扬手打掉他拎着自己衣领的手,扬手就给他一拳打去,反转拎起他的衣领,“厉泽凯,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痛苦流淌,“安安,都是——”
“都是什么?”厉泽凯捕捉到江离眼眸中流转痛苦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