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姐突然想到了什么,说着:“少夫人,您也别担忧了,厉老先生肯定会没事的。”
“什么?”苏芷安陡然停下步伐。
李姐一怔,“您不知道厉老先生昨晚上脑溢血进医院了吗?”
苏芷安震惊,摇着头,“没有人给我说啊?”
“我还以为您没胃口是因为在担心厉老先生的病情。”
苏芷安着急起来,连忙问着:“爷爷现在在哪家医院?”
“军区总医院。”
听到地址,苏芷安立即出门。-
病房
厉泽凯守在厉老太爷的身边,厉老太爷缓缓抬起自己的手,“爷爷。”
厉泽凯看到厉老太爷的手连忙紧紧的握住,心底很是难受,“爷爷,对不起。”
厉老太爷摇着头,眼眸中泛起泪花,轻轻的声音从唇齿溢出,“你是好孩子。”
“是爷爷对不起你。”
“爷爷。”
一瞬间,厉泽凯心底的酸楚涌上没有控制住,泪水滑落。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两个大老爷们一起流泪。
“鬼门关走了一遭,有些事情你应该知道。”
厉泽凯紧紧的抓着厉老太爷的手,“什么都别说,不管有什么事情我们都一起面对。”
“不,这个秘密在我心底放了二十多年,我以为没有人会知道,直到你来追问,我心底的不安不断涌出,这段时间我被痛苦的折磨着,或许正是当年犯下的错上苍才会这么仓皇的想要把我的命夺走。”
“爷爷。”
厉泽凯哭出了声音,多少年他没有在其他人面前展现自己脆弱的一面。“泽凯,不管你怨我、不认我,爷爷都没有关系,但今天我要将两个放在自己心底的秘密告诉你。”
厉泽凯像是被冰冷的水从头顶倾倒下去一般,整个人冷静了不少,深邃的眸子微眯起来,紧盯着身下慌乱不知所措的女人。
良久,他从她身上下来,深邃的目光依旧紧锁在她的身上,冰冷的话语从厉泽凯的唇齿间溢出,“不会有第二次。”话落,他转身离去,走的那么决绝,背影上却带着几丝凄凉之意。
芷安将半张脸隐没在被子里,泪水不断的从眼角坠落,两片薄唇紧抿在一起。无声的哭泣、隐忍的伤痛渐渐蔓延整个房间。-
ti
包房里,男人分明的棱角若隐若现的呈现在昏暗的灯光下,西装外套被随意的扔在沙发上,白色衬衣纽扣被解开了几粒,衣袖被挽起一截。
厉泽凯修长的手指紧紧扣在白色酒杯上,明黄的液体一杯又一杯的注入口腔之中,脸上的神情十分的痛苦。
眼眸中的痛楚清晰可见,“啊——”随即,手中的酒杯砸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痛苦的呻吟声夹杂在其中。
全身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靠在沙发上,一双猩红的眸子盯着头顶上方。
苏芷安,我哪里对你不好?
他的世界失去了色彩,唯一有的只有愤恨。
就在这时,包房的门被推开,肖烨一脸的疾色快步走到厉泽凯的面前,微微颔首道:“厉总,刚才厉董来电话说老太爷脑溢血进医院了。”
刹那间,厉泽凯眉头一蹙,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一把拽过自己的衣服快步朝外走去,边穿衣服边问着:“在哪间医院?”
“军区总医院。”
厉泽凯快速走出酒吧,他已经忘记了自己喝了不少酒直接要去开车,肖烨连忙上前,“厉总,您喝了酒,我来吧。”
反应过来,厉泽凯点了头,拉开后排车门上车。-
厉泽凯赶到,厉老太爷刚从急救室推出来。
“爷爷怎么样了?”
秦婉难受的说着:“刚做完手术,幸好及时发现。”
厉泽凯将自己的母亲揽入怀中,轻拍着她的肩膀,“爷爷会没事的。”
“芷安呢!她怎么没有来?”
厉泽凯眼眸一沉,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自己母亲的话。秦婉闻到厉泽凯身上浓郁的酒味,“你又醉酒?”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