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吧。”
芷安“嗯。”了一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你怎么来这里了?该不会是特意来接我的吧。”
夏长风勾了勾唇角,“刚下飞机想着来碰碰运气,没有想到还真被我碰到了。”
“我猜你是等了很久了吧!”
“想吃什么?”夏长风绕开她的问题,启动车子没入车流之中。
“突然好想吃干锅啊。”
“行,我知道时代广场旁有一家特别干锅店。”
“反正你带路。”
夏长风心细的考虑到怕过去之后没有座位,先在网上订好位置,过去直接可以用餐。
芷安点了自己最喜欢的排骨干锅,还点了一份小糍粑。
“看起来很美味。”
夏长风的视线一直落在苏芷安的身上从未挪开过半分,“开吃吧。”
“那我不客气了。”
“在我面前还客气就该打。”
芷安笑了起来,抽出筷子夹了一小块排骨,空闲的手指竖起大拇指,“真美味。”
“这家生意特别火爆。”
“能看出来,外面还有人派对,幸亏你机智。”
夏长风看着她满面笑容的脸蛋,他的心也随之徜徉起了暖流。
“你的病例,林教授怎么说的?”
正在吃东西的人顿了下来,将手中的筷子放下,扯过纸巾擦了擦嘴角,“我从林教授话中读出了另外的含义。”
“什么意思?”夏长风狭长的眸子沉了沉。
“当年的车祸可能不是意外?”夏长风端起水杯的手紧了紧,眼眸中荡漾起异样的色彩——
苏芷安翻了一个白眼投向她,“自己体会。”
“眼神已经表明了一切,快告诉我,他让你as了吗?“
苏芷安再翻了一个白眼投向她,“你的脑子怎么都是这么污的东西啊?”
“快说嘛?”卓晴萱拉住她的胳膊不停的摇晃着,“那种感觉怎么样?”
虽然她也经历过,但那一切她被人捆住手脚完全不是享受而是在受刑,那一次是她一生的噩梦。那一晚,至今都让她心有余悸。
“哎呀。”苏芷安娇羞起来双手捧住自己的脸蛋,“色女。”
“我哪里色了,这是一个女人、成熟女人的标志,那是美的。”
芷安长“嗯。”了一声,“说的好像有几分道理,但我不告诉你。”
“说嘛。”
“不说。”
“说嘛——”
“······”-
沁园
厉泽凯还未回来,苏芷安翻出苏老太的笔记本继续往下看。
将整个笔记本看完,全部都是透露着自己奶奶不喜欢自己母亲,从一开始就认为郑毓彤是一个野心勃勃的女人。她能够想象一个富家太太对普通女人的猜忌,都是以为贪恋权贵财富。
里面一点对她帮助的东西都没有。
芷安沮丧的垂下脑袋,却在低头的那一瞬间看到纸张指甲的纸屑,那是撕扯过的痕迹。随即,芷安将笔记本用力扳开一点,果真被人撕扯过。
是谁将这页记录的日记给撕掉了。
芷安返回去一张一张之间认认真真的看着,前面也有撕扯的痕迹。
难道这个笔记本之前被人拿到翻看过,自己藏的地方厉泽凯肯定不知道,况且他也不知道自己拿了奶奶的笔记本回来。
陡然间,芷安瞳孔放大,难道是郑毓彤?
郑毓彤比自己还先拿到这个笔记本,是她将其中重要的信息撕掉的吗?
芷安不敢往下细想,万一这个笔记本中真的记录着奶奶和母亲不合的真正原因——
现在被毁掉了,那真相也只有那个给自己传递信的人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