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由不得你,不管真假,一切都由医生说了算。”
厉泽凯强行将苏芷安朝妇产科带去。现在是晚上,他的声响很大将值班的医生吵醒。中年女医生对他极其的不满,带着一脸怨念之色看向他,“怎么回事?”
“把她肚子你的孽种给我打掉。”
苏芷安震惊,他怎么可以这样?
刚缓过劲的中年女医生惊愕片刻,转身,一只手在办公桌上狠狠一敲,丝毫不畏惧厉泽凯,“唉,我说你是脑子进水了吗?凭什么你说要拿到我就要拿掉。你有询问过当事人的吗?”
“不需要。”厉泽凯一口将苏芷安的决定权给否决,眸光又落在芷安的身上,狠戾道:“孽种绝对不能留。”
中年女医生更加不满,再次重重敲了桌面,“你以为我这里是哪里?这是医院,不是你随意撒野的地方,马上给我出去。”
厉泽凯眼眸一沉,横跨一步逼近中年女医生,气场之大,气势逼人。
女医生见状被吓到,身子不由得朝后退了几步,结巴的说着:“你······你要做什么?”
芷安见状,害怕厉泽凯待会对医生动手,立即从座椅上站了起来,劝说着:“厉······”
“闭嘴。”
厉泽凯一声怒吼将芷安想要说的话全部浇灭,浑身一震,担忧的看着现在局面,生怕厉泽凯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
她缓缓闭上眼睛,手指紧攥在一起,反正很快很快她就要离开这里了,就让他在自己面前再如此霸道、不可理喻一次吧。
“好,我做。”
厉泽凯眸光一沉,内心深处某一块地方好像被什么东西硬生生的扯开,疼到他无法呼吸。真是荒唐,自己的妻子怀了别的男人的孩子。
真荒唐!
她做了,就彻彻底底将她对厉泽凯再有的一丝丝信任给磨灭掉了。再也没有,一丁点也没有了。
芷安痛心、揪心,眸光上浮动上一层薄薄的水雾将她的视线逐渐模糊,又一次确定自己说的话,“我——做。”
蚀骨的痛、绝望的心,如同蚂蚁的巢穴被倾翻四处开始逃窜,腐蚀着她身体的各个角落。他的不信任带给她的只有绝望。
厉泽凯凌厉的眸色如同锋利的刀刃逼向苏芷安,抓着她肩头的手更加用力,“说,孩子到底是谁的?”
苏芷安心一横,“反正不是你的。”
“苏芷安。”
厉吼声响彻整栋别墅,“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苏芷安对上他怒火中烧的眸子,冷漠、凄凉,“我怎么不信,凌玦残忍,你残暴,你们有区别吗?”
想起那日,肖烨被打成那个样子,血淋淋的、身上没有一处是好肉,凌玦也如此残暴,他跟凌玦曾经是兄弟能好到那里去。
“不要在我面前提到凌玦。”
“为什么不能提?你不觉得你自己可悲吗?从小的兄弟、长大的兄弟,一个个离你远去。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因为你的自私,你的自以为是。”
“苏芷安。”
厉泽凯手上的力道变大,捏的苏芷安骨头作响,恐怕他再用一点力道自己的胳膊都要脱臼。
痛苦的神色爬上脸庞,“看你现在恼怒的样子,被我戳中了,是不是?”
“把孩子给我打掉。”
“凭什么?我的孩子,我为什么要打掉?”
况且她根本没有怀孕。
真不知道他听信了谁的谗言。
“好,你不打掉是吧?”
厉泽凯手臂一收将她拽入自己的怀中,强行将她朝外带去。
“厉泽凯,你放开我。”
暴怒中的人根本一句话也听不进去,只顾着带着她朝前走,将她粗鲁的塞进车里。狠狠甩上门,绕过车前,关上车门,启动车子。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芷安心生恐惧,不知道厉泽凯到底要带自己去哪里?她看着如此情形也不敢开口询问,一开口只怕他更加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