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那么多次的肌肤之亲但苏芷安脸颊还是红了起来,说着:“你···你可不可以把上衣穿上?”
“为什么?”
苏芷安:“······”
“你来找我做什么?”
“你和易简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一连串的问题,苏芷安都不知道先回答哪一个问题好。
“我想向你道歉。”
说话之余,苏芷安将脑袋垂的低低的。
突然她的手臂被人抓住,将她一把拽了进去压在柜子上,厉泽凯用脚勾住门踢上。
苏芷安眨巴着一双眼睛看着他,“厉泽凯。”
“告诉我,你和易简是什么关系?”
“我不认识他。”
她是真的不认识他。
“真的?”
“嗯,今天我来找你,没有邀请函不能进去,我正好看到他向他求助,她就带我进去了。”
苏芷安不想和厉泽凯说之前在医院和易简的两面之缘,而且那些事情也没有必要讲的。
厉泽凯抬起手从她的额角抚下去,勾起她的下巴让她仰视自己,今天他看到她和易简一起进来恨不得将她撕碎。
还以为她那么快又找到新欢。
但听到她说的,他很开心。
“厉泽凯,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话音一出,苏芷安才发现自己好像很委屈。
“谁说的?”
“你让我父母来带我回去。”
厉泽凯眼眸一沉,怎么回事?他让苏钧鸣他们带她回去。
突然间想起了,沿海公路上分开后,恰好苏钧鸣给他打电话,他说的是,让他管管自己的女儿,居然······
厉泽凯轻摇着脑袋,“你是我老婆,我怎么可能让你回去?”
“他们来家里让我跟他们回去,所以我来找你,我想问你是不是真的要我走?”
不用他猜都知道肯定又是郑毓彤在那里生事。
“苏芷安,你知道你现在多可爱吗?”
苏芷安一双爬上氤氲的眸子看着他。带着不解、困惑。
苏芷安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梁飞的手腕被人握住。
——易简。
“梁少,你就是你的不对了,我最讨厌打女人的男人。”
梁飞冲着易简吼道,“你谁啊?敢阻止我教训女人。”
“我是谁你不用管,你只需要知道打女人是不对的,并且打女人的男人就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
“放手。”
“给她道歉。”
“,让你放手。”
易简加大力度,疼得梁飞脸色扭曲,“道歉。”
“你让我道歉我就道歉啊?你谁啊?你给我看清楚本大爷,好好看看我是谁?竟敢教训我。”
“我不管你是谁?但你今天敢动我朋友,就是得罪我。”
“放屁,你臭婆娘就该教训,竟敢泼老子的酒。”
易简见他一点没有悔改的心,加大力道,只听见梁飞的骨头咯咯作响。
梁飞要面子,再疼也没有叫唤,挣扎着,但越是挣扎越疼。
“我就再问你一句,道不道歉?”
“不道。”
又咯咯两声。
苏芷安怕闹出事前,立即说着:“易简,算了。”
梁飞挺到易简的名字顿时脸色一变。
周围的人听到苏芷安喊他易简也是脸色骤变。
“你真的是易简?”
易简冷漠的双眸扫在他的身上,“不管我是不是?你今天都会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
从洗手间出来的人站在走廊口看着不远处的一幕。
不知他嘴角上挂着的是笑还是毒。
越发的森冷。
“你别在这里故弄玄虚,整个城北的人谁不知道易家大少爷一直居住在美国,从未回来过。”
“既然你这样说,看来我还需要在整个城北人面前证明一下我的身份了,是不是?”
听闻,梁飞脸色更加难看。
难道真的是易简回来了?
之前他有听说易天祥生病住院了。
照这样说,易简极有可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