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我爱你。”
心与身同时被刺痛,洛心手指用力扣在墙壁上,心上宛如被人狠狠划上几刀,痛不欲生。
她却无力反抗,默默承受着。
被他压在地上,冰凉的地板席卷着她,让她不由伸手紧紧抱住身上不停索取的人。
一双空洞无神的眸子越过他的肩头看向天花板。
事后,江离从她身上下来躺在一边,一个人赤果,一个衣服套身,鲜明的对比。
“昨天的新闻呢!我要看的新闻呢!”
洛心正在套着睡袍听着江离的质问声。
洛心冷笑着,“你为什么不关心一下我昨晚上怎么了?”
他根本不会关心她的事情。
江离眼眸一沉看向她,“你怎么了?”
“没事。”
昨晚上有人开车想要撞厉泽凯,幸好她看到将厉泽凯拽了过去但她脑袋撞在了护栏上晕过去了,送医后她就醒来了,但为了拖住厉泽凯她一直装睡,今天下午才从医院出来。
“我不会挑拨他们夫妻的感情,挑拨了对她没有任何的好处。”
听到洛心的话,江离怒了,从地上坐起来掐住她的下颌,“别忘了,你的今天是谁给的。”
“江离。”这是洛心第一次直呼他的全名,“有些人得不到就注定得不到,就算你去破坏了苏芷安也不会爱你。”
江离捏着她下颌的手加重了力道,“洛心,长本事了,敢反抗我。”
“我说的事实,在我眼中厉泽凯人比你好上不知道多少倍。”
她和厉泽凯相处的日子并不多,但厉泽凯人比江离好很多。
难怪苏芷安会选择他?
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你再说一遍。”
洛心将头扭向另外一边。
江离狠狠道:“不要再让我听到这样的话。”
洛心委屈,但又不敢反驳江离。-
苏芷安走了很长一段路才乘坐了车子回家,到沁园所以很晚了。
家里一片漆黑,厉泽凯应该也没有回来。
她将脚上的鞋子踢掉,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摸黑朝楼上走去。
直接上了上楼的玻璃房,将里面的灯打开。
黑暗的世界瞬间亮堂起来。
苏芷安将手中的包放下,转身去了另外一间房间换上瑜伽服。
吊床已经挂上。
先练了一组舒展身体的瑜伽,才上瑜伽吊床。
苏芷安第一个动作没有固定稳当差点从上面掉落了下来,心颤抖了几下,她连忙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平息下来。
现在她的心绪不宁动作都无法做到位。
脑海中一直是刚才在餐厅江离抱住自己时,她感受到他的身体一直在发抖。
那样的症状好像有些不正常。
一组动作都没有做完,苏芷安直接放弃了,下吊床的时候没有注意到直接从上面倒摔下来。
“啊。”
膝盖最先接触到地面,摔的很响。
苏芷安将另外一条腿拿下来,坐在地上将裤角卷起来看着受伤的膝盖,已经破皮流血了。
她忍着痛从地上爬起来,慢慢的下楼。
还在楼梯上的她抬眸正好与从楼下上来的人视线碰撞。
苏芷安连忙将自己踮起的脚放下,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
厉泽凯直接朝她走去,苏芷安站在台阶上,他站在台阶下,正好两个人的视线平视。
“冒冒失失。”
厉泽凯不客气的责备着。
苏芷安不想理他,绕开他准备回房,忘记受伤的腿直接踩了下去,疼痛让她腿一软,差点跌倒,厉泽凯一把扶住她,呵斥着:“苏芷安,你就不能‘委屈’你自己嘴软一次吗?”
每一次都喜欢逞强。
真的有时候他很想掐死她。
“我为什么要委屈自己?凭什么我要委屈自己呢?”
“我说的委屈不是你理解的委屈的意思。”
“那是什么?”
“······”
好了,厉泽凯已经解释不清了,用说了还不如用行动。
直接抱起她朝卧室走去。
“放我下来。”
“还有力气折腾证明没有摔住。”说着,厉泽凯抱住她朝阳台走去。
苏芷安惊慌起来,“厉泽凯,你要做什么,放我下来。”
厉泽凯哪听她的话,“你不是还有力气折腾吗?”说着,就将她的身子抱到栏杆外,苏芷安吓的全身紧绷起来,双手紧紧的圈住他的脖子。
“厉泽凯。”厉泽凯看着她的样子偷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