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苏芷安只觉得不可理喻,“你疯了吗?”
玻璃房搭建在三楼空旷的地方,对面房子或者是占地高一点的房子里的人一眼便能看到。
“万一要是被人看到······”
“你是在担心这个?”
“当然。”
苏芷安说出口后才发现自己被厉泽凯套路了。
连忙说着:“不是,我不想······”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玻璃房的灯便熄灭了,头顶上只剩下夜空中熙熙攘攘的星星,还有一轮弯弯的月亮。
苏芷安还是有些害怕,她从未在这种堪比露天的地方,其实就是露天的地方做这样的事情。
小声抗拒着:“厉泽凯,可不可以回房间去?”
“不。”厉泽凯直接拒绝,昨晚上他在她那里受的气现在还没有消灭。
他要是不消灭下去,肯定会原地爆炸。
她点起的,就需要她来灭下去。
旋即,苏芷安只听到空气中一声撕拉的声响,身上一凉,才意识到她的瑜伽服被厉泽凯粗鲁的扯掉了。
随之,冰与火的肌肤贴在一起,瑜伽吊床随着他们的动作晃动。
月色下的他们动情的融为一体。
厉泽凯小时候被秦婉送去练过一段时间舞蹈,肢体十分灵活,他在狭小的瑜伽吊床,里也能够做出很多高难的动作。
玻璃房相当于在露天,苏芷安不敢发出声音,一直紧咬着自己的唇。
厉泽凯发现她咬着自己的唇,心底更加不痛快,故意掐了她一下,让她不得不发出声音来。
苏芷安只能在心里暗骂他。
人称,厉泽凯衣冠楚楚、禁欲男神,实则是衣冠禽兽、床上的灵性动物。
皎洁的月色洒在玻璃房上,让他们每一个动作在月色下若隐若现。
厉泽凯轻声在她耳边说着:“抱紧我,掉下去我不负责。”
苏芷安听到他的话,不敢怠慢,双臂紧紧的抱住他的脖子。感受到她的动作,厉泽凯嘴角微微上扬一只手抱着她,一只手抓住吊床在上面翻滚了一圈。
自从上一次酒店后,苏芷安和厉泽凯之间的关系好像在悄无声息的改变。
但最大的改变还是他们在床上,契合度更高、动作也更完美。
厉泽凯再一次之后抱着她躺在一边,低沉迷人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芷安,你爱我吗?”
潮水刚褪下的人听到传入耳边的话,心微微一颤,她不知该如何回答,反问道:“你呢?”
厉泽凯轻轻捏着她的下颌,“我先问你的。”
苏芷安嘴角轻扯了一下看着他,想起他们刚结婚时他说的话,“不是你说的,我们结婚可以做夫妻之间的事情,但不要谈爱情吗?”
厉泽凯听到苏芷安的话眼眸一沉,这话是他说的没错,可现在听入他的耳朵里却很是刺耳。
捏着她下颌的手加大了力道,带着愠怒道:“记得很清楚嘛?那也一并把我给你的感觉记住。”
话音一落,他翻身将她压下,不带一丝怜惜的进攻。
苏芷安被他折腾的骨头都要散架了似得。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又惹到他了。
真是阴晴不定。
这一夜被他翻来覆去的折腾,苏芷安完全没有睡觉。
第二天,一整天脑袋都是昏沉的,晓思看到她还以为她生病了。
顶着疲倦的身子在公司坐了一天,回家直接睡了。
再次醒来是被电话吵醒的。
从被窝里钻出来迷迷糊糊的将电话接听,“喂。”
“芷安,打扰你了。”
苏芷安听到是苏钧鸣的声音从床上坐了起来,“没有。”
“明晚上有时间吗?”
“有什么事情吗?”
“你表妹从国外回来了,明晚上给她接风。”
苏芷安听到苏钧鸣的话想起来了,沐雨馨,苏钧鸣姐姐的女儿。
“嗯,有时间。”
“你问问看泽凯有时间吗?如果没有的话也不强求。”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