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一直不明白你,家有娇妻还去和什么女明星勾搭在一起?像话吗?”
厉泽凯正在倒酒的手微微一滞,反问着:“你也这样认为?”
“我是不会,但你让人家苏芷安怎样想?”
厉泽凯嘴角微微一扯,她会在意吗?
随即,端起酒杯将杯中的酒一口饮尽。
“她救过我。”
“谁?”
厉泽凯转头看了他一眼,“洛心。”
“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那场车祸,那场不是意外的车祸,在车子爆炸前她把我从车里救了出来。”
凌玦挑着眉,“你确定?这么巧?”
“嗯。”厉泽凯端了一杯酒递给他,“我去调查过,的确是她救了我,所以现在我只是在报答她对我的救命之恩,你应该很清楚那一次如果我没有从车里出来现在我就不可能和你坐在这里聊天喝酒了。”
凌玦还是保持着怀疑的神态将杯中的酒饮尽,说着:“这么多年了,查到是谁想害你吗?”
“不知道,但从查到的蛛丝马迹来看对方绝非一般人。”
“哦,听你这么一说估计是想置于我们死地的人。”
厉泽凯为他斟满酒,碰了一下杯子,道:“差不多。”
厉泽凯狭长的眸子微眯起来。
是谁想要他的命他一定会查出来。
“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就算要报恩也要有度。”
“嗯。”
凌玦从沙发上站起来,说着:“关于车祸的事情我会帮你查,你那边就不要查了。”
“ok。”
“走吧,明天陪她回去,就算你们这场婚姻建立在利益上,她还是你的妻子。”
厉泽凯之所以会如此听凌玦的话,敬他为兄长,那是他在国外时差点死掉被凌玦救了,他们也算是共患生死的兄弟。
“如果你结婚一定会时好丈夫。”
凌玦回应着:“那可不一定,一向都是盘观者清。”
厉泽凯浅笑着。
出了ti,厉泽凯让凌玦先走,站在门口矗立了半会儿,他也希望自己没有回家时有个人给自己打电话催自己回家,问问自己在做什么?在哪里?可这一切在苏芷安那里都成为他最奢望的东西。
苏芷安瞥了一眼手机屏幕看到是苏钧鸣打来的将手中的画稿放在一旁,接听,“喂,爸。”
“芷安啊,休息了吗?”
“还没呢!”
“在做什么?”
苏芷安拿过一旁的抱枕边说着:“看杂志。”随意找了一个借口说着。
“哦,倩薇在公司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真的是让旁人笑话,被你妈惯得真的越来越不像话了。”
听着苏钧鸣的话,苏倩薇算是明白为什么这段时间苏倩薇和郑毓彤没有来闹自己,原来是被自己父亲压下去了。
“没事的。”
“哎。”苏钧鸣叹息着,“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打不得骂不得,一开口就拿着她在外受的苦说我不爱她。”
苏芷安很明白苏钧鸣的烦恼,之前她也是一样,她不愿意给的东西只要苏倩薇一卖惨她就会招架不住,自己和苏钧鸣一样是心软的人,但现在她不会了。
一味的心软只会让苏倩薇更加的得寸进尺,但这样的话她又不能对自己父亲说。
“其实爸爸可以换一种方式去对待她。”
“什么方式,我现在都不知道了。”
“爸爸那么聪明肯定知道的。”
苏钧鸣又在电话那端叹气,“芷安,你不知道爸爸现在真的处境两难。”
苏芷安听闻,眉头不由紧蹙起来,“怎么了?”
“还不是倩薇和公司啊?哎···”
“公司怎么了?”
“上一次泽凯没有答应我的请求,现在公司真的窟窿越来越大了。”
苏芷安神情紧绷起来,“严重吗?”
“嗯,公司现在的资金支撑不了多久了。”
“那怎么办?”苏芷安的眉心拧的更深起来,很是担忧,苏氏是爸爸一生的心血。
“芷安,我真的不好再开口了。”
苏芷安有些心急起来,“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是你女儿,公司也有我责任。”
苏钧鸣半会儿才再次开口,说着:“我想让你问问看泽凯能否帮帮公司。”
“你放心,都交在我的身上。”
“不,芷安,爸爸也知道你们结婚也是因为公司,我想亲自和他谈,可以吗?”
苏芷安想了想,或许自己父亲和厉泽凯亲自谈会好很多。
“行,我一定会让你们见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