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鼠看着黑龙王端着碗到近前,他点头道:“这碗你干了,我喝这一碗!”说完,他转身,走到另外酒碗前。黑龙王使劲点头,端起酒碗,咕噜噜干掉,一滴没剩,他伸手擦拭一下嘴巴子,心情愉悦,发出爽快的声音:“真是太过瘾了!这烈酒太好喝了!我从来没有喝过这么烈的
酒!真痛快!”
黑龙王就差发出呻吟了,可把蚩尤王馋迷惑了!口水横溢,根本止不住,不停的咽口水。
天鼠见黑龙王一口干掉,他也着实佩服黑龙王的酒量和豪情,他把爪子放在酒碗里,撩了几把,酒散落在桌子上,天鼠郑重道:“敬天敬地敬神鬼!最后一碗酒夜帝!”
天鼠抬腿一脚把玉碗揣翻,酒溜子洒了一桌子,黑龙王看着心疼,直吧嗒嘴:“哎呀,白瞎了!”感叹的同时,他蹲下身,把嘴对着桌沿想要截流。
天鼠急声道:“你干啥呀?我敬万夜帝的酒,你还要截流,你不懂死者为大呀?”
黑龙王老脸一红,尴尬至极,扬手给自己一个嘴巴,急忙站起身解释道:“我……”“你别解释了!你不是让我试试你的忠诚劲儿吗?我现在就试试你,看你听不听话!”天鼠说完话,见黑龙王点点头,他眼珠四处扫,无意间发现躺在地上的蚩尤王,喉结
蠕动,好像偷吃东西的样子,天鼠眼珠一转,坏水往上冒,对黑龙王说道:“把那个没用的死货撇出去,不当不正躺在那里,来回走路都绊脚!”“嗯,是挺绊脚!”黑龙王还没有看清是什么东西,随口应声,他先前好像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脚,又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总之不管什么东西,天鼠让他撇出去,他就撇
呗!出点力没毛病!当黑龙王顺着天鼠的爪子望去,他愣了,没有想到天鼠所说的死货是蚩尤王,根本就不是什么物体!他知道蚩尤王炸死装昏,他们俩是难兄难弟,要是听了天鼠的话,不
仅会得罪蚩尤王,还会背负卖友求荣的骂名!当然。他不怕得罪蚩尤王,也不怕背负骂名,本来他也没有好名头!就怕搞了一溜十三招,把他也踢了出去,那就悲催了!天鼠这是赶鸭子上架,明知如此,黑龙王也得服从命令!血招没有,谁让他先前把大话发出去了,还信誓旦旦,上赶着求天鼠考验他,这要是第一次就干秃噜筘,还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