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走不了,就爬过来!”
梵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秦湘怀顺着声音望去,这才看见梵天坐在距离她一百多米远的茶几上,叼着香烟,翘着二郎腿,正认真的擦皮鞋。
秦湘怀看到梵天后,就不那么惊慌了,暗松一口气,只盼望大哥快点来相救,既然梵天让她爬过去,那就爬过去吧!不过,要慢点爬,最好能让大哥看见她在梵天面前受尽屈辱。
秦湘怀不急不慢的想着事儿,就感觉背后有一只手推搡她一下,示意她麻溜的!吓得秦湘怀急忙扭头望去,一个鬼影子都没有,再扭头望向梵天,还在擦拭皮鞋。黑色的结界使得整个空间一片黝黯,无头尸体,满地血迹斑斑,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味道,一只无形的手爪,如影随形,无处不在,一切透着古怪,秦湘怀脑海一片空白,她赶紧趴伏在地上,学着狗的姿
势爬向梵天。
“抬头,塌腰,翘臀,晃悠起来!”一个声音在秦湘怀耳边响起。
秦湘怀这才发现不是梵天的声音,是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先前让她爬过去的声音,也是他,绝不是梵天的声音,只是先前惊吓过度,错以为是梵天的声音。
扫眼四周没有人影,秦湘怀祈求的目光望向梵天,而梵天始终没有抬头看她一眼,只好按照那个声音去做。
梵天虽然没有去正眼看,可他一直关注着秦湘怀,昂头,塌腰,翘着屁股,晃悠着……虚拟的尾巴,就像一只小母狗向他爬去,似乎在讨喜主人!
“嘶!”梵天倒吸一口冷气,血脉贲张,秦老板这个动作太刺激眼球了,他心弦剧颤,暗自大骂,这个死货也忒坏了!这不是栽赃陷害我吗?这要是传出去还以为我有虐人的嗜好!梵天擦皮鞋的手越来越快,香烟上的烟灰都有一大半了,他都没有去理会,全神贯注的擦拭皮鞋,让秦湘怀发现他额头还冒汗了,美眸一转,她恍然大悟,旋即计上心头,索性跪在地上,抬起前身,把绣
袍脱掉,性感的身材包裹着蕾丝内衣,再次附身趴在地上爬向梵天,身形更具有强大的杀伤力,媚眼含春,嘴角挂着魅惑的微笑,很有节奏的爬向梵天。
距离梵天不到两米远,秦湘怀就见梵天手中漆黑的皮鞋滴落一滴血,她目光往上一撩,梵天鼻子出血了,他却浑然不知,还抬头望上空望去,嘴里念叨:“哎?哪里滴落的血呀?难道有人受伤藏匿……”梵天声音戛然而止,他说不下去了,鼻子血流如注了,再感觉不出来,那就是傻逼了!
郭公公没有想到梵天能发现他,他本来想要在梵天吃饭的时候动手,可看秦湘怀的架势,两个人要上床亲热,那时候下手才是最佳时机!世事难料,被梵天给发现了,还自我安慰幸亏没有动手,否则梵天
早有防备,说不定要了老命!
郭公公眉头一挑,低头瞥了一眼秦湘怀为他倒的一杯水,他心里琢磨,这梵天是跟正常人不一样,他实在想不明白,梵天让他为什么漱口?很好奇的问道:“梵天,你让我漱口是何用意?”“漱口给你主子留遗言!牙酸口臭的给天尊留遗言,岂不是犯了大不敬之罪!”梵天抽着烟,一脸风轻云淡,本来他想吃饱喝足抽秦湘怀大嘴巴,却见尾巴进来了,天灵神识仔细窥探一下,竟然是老郭,尾
随而来,明显是要铲除他,一时吃不准是受了老代的命令,还是个人主意!不过,转念一想,老代先前施以援手,绝非会让郭公公来刺杀他。
在梵天眼里,老郭已经是一个死人了!他是老代的家奴又如何?想要害死他,就是他的敌人,尤其是阉人歹毒心肠,自古没有几个好东西。梵天心里清楚,能否平安离开白帝城,都是一个未知数。
元皇百般刁难,老代虚与委蛇,还有不明者都在暗中潜伏,明日一战,只要能登台跟他对决的修者,都是做了充足的准备,走到这一步,他在万界修者眼里没有什么神秘感了!
郭公公一脸阴鸷,眯缝着三角眼,横眉冷对,尖细的声音掩饰不住怒意:“梵天,你好大胆子,想要谋害本尊,你是活的不耐烦了!”梵天撩起眼皮,瞥眼瞪着郭公公,冷哼一声:“我好大胆子?你个老犊子还真不要脸!你尾随我来不就是为了刺杀我吗?你应该想到刺杀失败的结果……你觉得我能让活着离开吗?对于想要杀死我的人,我
绝不会心慈手软!难道我还会给你第二次机会杀我?”梵天恶狠狠的话,让站在他旁边的秦湘怀都情不自禁退后几步,一双美眸闪烁着警惕之色,直觉告诉她,梵天不会轻易饶过她,如果不是郭公公意外出现,估计梵天早就对她动手了?先奸后杀?还是先杀
后奸呢?
梵天跟郭公公捅破了窗户纸,话都露天了,彻底撕破脸了!没有遮羞布,郭公公也觉得轻松不少,他冷笑一声:“梵天,你真是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我问你,你有什么本事杀死我呀?你没有想想我身为天尊的大内总管,能是纸糊的吗?坐在这里挺着任你宰
割?”
郭公公说完,扬手一拍餐桌,满桌碟碗破碎成齑粉,猛然席卷向梵天,手中的拂尘化为银色手爪,手爪能收缩,锋利的指尖喷吐着黑芒,向梵天前胸袭去。叼着香烟的梵天,浑身罩着一层光膜,白色粉尘并没有迷了眼,他没有丝毫犹豫,扬手向白色粉雾拍去,手心喷发出天灵之光,袭来的银色手爪跟梵天手掌相撞,轰然一声巨响,身前的餐桌被强大的力量
碾压成粉尘,化为乌有。
那一瞬间,强大的冲击波向四周席卷而去,秦湘怀借势躲闪,赶快离梵天远点呀!七彩阁让给梵天跟郭公公当生死擂吧!身影一闪,秦湘怀向门口飞窜而去,然而她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