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母不为所动,焱龙无法左右帝母的决定,只好站在一旁,好声相劝,万事不要,就要跟随天哥踏上帝道!帝母开始还有点生气,可想到梵天把焱龙没轻祸害,就压不住火起!按理来说,事情过去这么久了,按理来说,应该选择放下,可帝母看着焱龙的怂样,就心里更来气!记得焱龙离开地之角时,他还信誓旦旦,此次万界之行,主要就去坏梵天,让他在万界无法大比!结果
呢?倒霉到家了,险些死在万界,现在焱龙一张嘴闭嘴之间,说的都是怂包话。
“你真喜欢梵天做你爹吗?”帝母眯缝着眼睛望着焱龙问道。
这句话焱龙听了都没有惊讶,万界修者震惊了,显然帝母把一句玩笑话当真了!大家左看看梵天,右看看焱龙,都是什么反应?
梵天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还慢悠悠的抽着香烟,听见帝母这句话,手一哆嗦,香烟差点在地上!他眼珠一转,不是好事儿!天陀一天都不能待了,风紧扯呼!
梵天绝非自以为是的认为,帝母喜欢他,想要嫁给他,那纯粹扯犊子,一定是想在他身上打什么鬼主意,现在弄不清,也不想去理会她的想法,还是先前往万界山!
梵天扬起手很潇洒的把香烟弹飞出去,手掌在空中落下的瞬间,不经意的变化了几个手型,然后站起身,舒展一下懒腰,喃喃自语:“我去出趟外头!”
东北话,去厕所的意思!
焱龙帝君不以为然,以为母亲问了一句很严肃的问题,他也要严肃的回答,哪里去想梵天已经施展尿遁,消失在花果山上!坐在帝宫中椅子上的元皇,望着水晶棺材里的白无双,意味深长的说道:“你的小情人终于来了!”
帝母花容冰冷,看着梵天浑身上下关节都在乱抖,哼哼唧唧的还抬着脚踩点,闭着眼睛,自我陶醉,对于她所讲的话,一个字没有听进去,这家伙把她气的,暗自搓弄玉指,如果不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她
真想冲上去暴打梵天一顿!就怕这样会让大家认为帝母先发制人,暗算梵天,胜之不武,粗俗不堪!夏奎迈步挺身而出,昂着头,手指着围观的修者,大声喊道:“都在这里围着干鸡毛呀?没有看见帝母亲自前来向我太舅姥爷提亲吗?人家俩要说点心里话,悄悄话,面红耳赤的小情话,你们瞪着眼睛竖着
耳朵,偷窥隐私,你们下不下流?都赶快滚犊纸!”
夏奎嗷嗷大喊大叫,语气非常粗俗,但是围观的修者听了,并没有感到生气,都笑了!谁都听出来了,夏奎这是借鸡生蛋,但是还得配合夏奎军帅,毕竟是天哥的红牌小弟,得罪不起!
大家为了应景,不得已纷纷退去,桃源山庄不让围观,我去其它山头了高!
一时之间,来了一个鸟兽散!
凤轻云眉头深锁,见到老妈抱着膀子,用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眼神瞥帝母,他生怕老妈惹是生非,劝慰道:“母尊……”“叫谁母尊呢?我哪有你这么大的一个儿子?我是你阿姨!你个小死崽子再该乱叫,看我把不把你的嘴撕烂!你个死孩子,给我滚远点,接下来四十八小时不得打扰我!”凤凰蓝恶狠狠的凶凤轻云,还伸出
手指头在凤轻云的胳膊上,使劲拧一下,看样子下手挺狠,未必会使劲,虎毒不杀子!凤轻云吓一跳,还以为老妈疯了,结果看着凤凰蓝唧哝眼神,他们彼此眨巴着眼睛,相互进行交流,凤凰蓝还骂咧咧道:“现在的孩子都傻了吧唧的,听说过有乱认爹的,就没有听过乱认妈的,却被我摊上
了这码事儿!”帝母微微皱眉,她不好对梵天动手,正琢磨是不是要施展点手段,听见凤凰蓝我叨咕鬼话,她冷声道:“凤凰蓝,你说谁傻了吧唧呀?你要想用子桑骂槐来挑衅我,在我还没有动手之前,我想要一个为什么
?”“好!我喜欢你的干脆劲儿!”凤凰蓝抱着膀子,哪有什么淑女劲儿,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她冷哼一声:“我说帝母,你是不是熬不住劲儿啦?我知道你守寡的痛苦,这些年风风雨雨,一个人带着孩子也确实
不容易!虽说我们都守寡,但是我有区别,所以说我们不一样!我守的是活寡,你守的是死寡……我还有盼头,你出头之日,此生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