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天摆弄着一下手指,感叹一声:“老鬼,掐指算不只是算命先生的本领,天哥我也能掐会算!我早晨就看见一只黑乌鸦在空中飞过,我就知道不是好兆头,果然不一会你就出现了……”
易天行见梵天猛然瞪大了眼睛,直勾勾的望着他,他心里有些发慌,急声问道:“梵天,你看我的眼神……你不会认为我就是那只黑乌鸦吧?”
梵天收回了目光,继续吃喝起来,还随口道:“典型的不打自招!做贼心虚!”易天行轻轻晃悠了一下脑袋,他感觉脑袋混呛呛的,思维混乱,跟不上梵天说话的节奏,他不能再说话了!或许梵天所谓的秤根本就不存在,梵天是在跟他逗壳子玩,东绕西绕,说不定那句话把被梵天钻
了空子,把他绕进去,来了一个不打自招!所以还是别说话了,消停眯着吧!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半炷香的时间过去了,易天行暗松一口气,同是也有点小紧张。
“别高兴的太早!还差五分钟!”梵天抬起胳膊,衣袖下滑,金表露出来了,他瞥了一眼易天行,给他提个醒!
“梵天你耍我?”易天行拍案而起,他担惊受怕到最后一秒,浑身刚放松,心刚落挺,梵天冷不丁来了一句,还差五分钟?
梵天稳坐泰山,一动未动,他不相信易天行敢跟他动手,他再次伸手示意易天行赶快坐下,却见一道灵光耀眼,他瞬间失明,等他刚要缓过劲儿,就觉得天空传来一身惊雷,随之下起了雨!
雨水还有点香!
看着天哥被易天行一酒坛子砸在脑袋上,这一下打的可很重,绝非易小凡的痒痒筢,虽说不会死人,但是容易把大脑打坏了!天陀城里的修者盼星星盼月亮,盼来的消息跟秤砣无关,而是天哥挨了易天行一酒坛子,五斤装的酒坛子,金刚瓷的质地,跟金刚一样坚硬,酒坛子都打碎了,天哥脑袋能有好吗?
“梵天,你还真想秤我的私心呀?”易天行答非所问,越来越觉得梵天有古怪,小子有点鬼魔道,有点小瞧他了!
此时易天行才意识到万界天哥不是省油灯,让他有了危机感!梵天手指敲打着桌面,见易天行疑惑的目光闪烁着惊诧之色,他抄起筷子直接插进荷叶清炖鸡上,一抖手,正只鸡飞出来,落在手中,上去就啃了一口,先来一个满嘴香,然后含糊不清的说道:“姥爷,我
啥都有,你忘记我以前捡过破烂吗?怕别人在秤上做手脚糊弄我,我都带着秤,想要跟我玩吸铁石没门!姥爷,你也别岔开话题,你麻溜回答我的问题,是不是为了那瓶路易十三来的?”
易天行伸手揉了揉眼睛,他这个年龄还不至于老眼昏花,梵天说话的空档,手里多了一瓶酒!径自起开自斟自饮,就是不给姥爷喝。
“路易十三是……好喝吗?给我倒一杯!”易天行也算是一个世俗通,可没有听闻过路易十三,差点当人名问梵天,幸亏反应快,才没说秃噜了嘴。
“不对,我说错了!姥爷你应该是为了庖丁酒而来吧?”梵天倒了一杯酒,倚靠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小酌一口,问道。“梵天,你到底想要说什么?”易天行阴沉着脸,想要跟梵天耍嘴皮子,他不是对手,索性不如就真枪实弹来一场,他也没有时间跟梵天扯皮,既然梵天不好糊弄,大不了就明着来,诸子百家的弟子全部出
动,如今遍布天陀王都每一个角落。
梵天想要作妖,在他面前还不好使,就算是卍天教加上整个天陀王朝,他也丝毫不惧。
“就按照事先说好的办吧!拿出你的私心上上秤!姥爷,你倒是给我一个痛快话,到底是敢还是不敢?”梵天轻蔑的眼神望着易天行,他断定易天行会接招。易天行吃不准梵天的半斤八两,这天地之间,他易天行不知道的宝贝还真少,若是真有秤私心的宝贝,他就算没有见过,也该听说过!绞尽脑汁琢磨,他也没有想起谁提起过……若是被梵天叫住,他无法再
用易小凡的事儿难为梵天,师出无名,不合乎礼法!
“只要你能拿出秤,我自然会掏出心让你随便秤!”易天行认为梵天就是在唬他,这要是被唬住了,还不得被笑话死啊!梵天自斟自饮三杯酒,始终一声不吭,易天行等不及了,不知道梵天要搞什么鬼,刚张嘴要说话,就被梵天伸手制止,却听梵天道:“别吵吵,消停等着,现在调秤当中,你还真以为是我捡破烂时候用的秤
呀?你把自己当破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