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蜈蚣,总而言之,太怪异了,能随时变化形体,十六只手握着菜刀,炒勺,铲子,还有一双手举着厚重的菜墩,估计是逮到机会,直接爆头。
梵天对上的瞬间,看看手中的小飞剑,给人家剔牙当牙签都不够档次,脚底抹油,打了一个出溜滑,无处可躲,情急之下躲进了冷藏柜。
二胖还吓一跳,天哥又找他干什么?梵天把手指放在嘴中间,“嘘”了一声,二胖双腿一紧,险些尿出来,他肥胖的身体还移动一下,给天哥让个地,尽量让他宽敞点。
梵天还不高兴了,挤眉弄眼,用手比划着哑语,示意他别躲,挨近点,要是一会儿有人找我,你用身体遮挡住我,就说你一个人在家,我没有来!二胖再傻也明白了,就在这时,冷藏柜猛然打开,庖小牛把脑袋射进来跟二胖来了个对面,吓得二胖浑身酥软,小便失禁,裤兜子里发水了,可怜可悲的天哥,正在他身体下面,还享受重量级的跪背,感
觉后背冰凉的,他眼珠一转,心里古怪,跪背刚开始,还没有结束,怎么就涂抹精油啦?
梵天绝对不会想那是尿,明知道屎尿也是精油,这就是他的伟大之处,到了欺骗自己的时候,就要自欺欺人,精神的享受都源于外界物质的给予。
例如进来一个美女给你按摩,给你戴上眼罩,立马换一个大妈给你揉捏,你身心舒服,因为你认为还是美女按摩。
同一个道理,趴在冷藏柜里,梵天认为最近火气太大,需要冰疗,彻底去去火!天哥总是那么善解人意,琢磨一下算了吧!小新手第一次跪背还搞不清程序,或者就是这个手法,只是自己见识太少。
“咣当!”冷藏柜再次关上。
吓得二胖赶快要从天哥背上闪开,梵天一把拉住他,示意他别动,就这个跪法挺好的,不需要再折腾了,他很舒服要睡一觉。就在二胖纳闷天哥到底什么意思?冷藏柜再次打开,可把二胖吓坏了,这次差点拉裤兜子!
“小凡,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你一脸冰冷!”凤轻云走到易小凡近前,才抬腿把鞋穿上,随口问道。
“凤轻云,我昨天说为梵天献上一曲,你拍着胸脯大包大揽,保证跟梵天说明此事,以玉珠光亮为信号,对吧?”易小凡一脸冰冷,口气透着冷厉。
凤轻云使劲点头道:“没错,一切都顺畅啊!”
“是一切顺畅!”易小凡冷眸瞪着凤轻云,问道:“可你是怎么跟梵天说的?谁为他献曲?你可说清了吗?”
凤轻云眉头深锁,左思右想,当时怎么跟天哥说的?哎呀,这酒喝的太凶了,也喝的太猛了,怎么断片了?哎呀,实在想不起来了!“对不起小凡,我喝酒误事啊!实在想不起来了,但是我敢保证,你所托付我的事儿,我是办完了才端起酒碗!”凤轻云一脸歉意,语气却很肯定,喝酒办事儿不是他的风格,他做人做事,易天行都非常认
可,曾有意把易小凡嫁给他。易小凡不喜欢他,不能成为夫妻,可以成为朋友,就这样他们成了好友,接触时间长了,凤轻云发现了,易小凡喜欢的男人不在乎长相,不在乎出身,也不在乎修为,她喜欢那种胆大妄为的男人,不按照
套路出牌的男人。
以易小凡的话来讲,男人胆子大什么事儿都敢做,那样的男人有自信,能干出大事儿!做事对照书本的男人,被书本囚禁了,行为规范都要对照书本,永远走不出来自己一条路!
什么教科书里讲的就是真理?
教科书也是人写的!
王羲之兰亭序是喝多了写的,歪歪扭扭,还有涂抹,说白了就是草稿,酒醒了好好写,写不出来了,还不如醉酒涂鸦,索性就留着吧!后世人拿着当宝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