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千二百零三章你离我远点再说话!

别看大家敢当面笑话阿拉贡,可一旦要是做起事儿,抛开梵天不说,阿拉贡跟龙战天是队伍的领导,都会无条件的服从,而阿拉贡跟龙战天相互配合的很好,谁高谁低,毫不在意,谁对听谁的!阴无极着实纳闷他们是怎么做到的?真是羡慕梵天能把这些精英团结在一起,还都围绕着他转,都不起纷争,真是太难得了!尤其是梵天好像从来不给他们开会,昨天喝一顿酒,好像就是开会了,喝个酩

酊大醉,就算是领悟了会议精神——太古怪了!正魔两道的传承者,洛枫跟阿德斯都是狱王,他们俩都叫梵天姐夫,而且梵天在的时候,都看不出他们这么回事,梵天前脚走,后脚他们俩拼酒,谁都不服谁,暗中较劲,脸上却笑呵呵,喝醉酒了,两个

人又出去比划去了,一顿近身战,硬碰硬,相互打的鼻青脸肿,然后关在房间里继续喝酒,先前探望的人回来报告,他们没事儿,还在醉梦之中,都钻进一个被窝了,搂在一起都分不开。

阴无极暗自惊叹,真是邪性啊!梵天邪性,他手下这些兄弟也邪乎呀!说心里话,阴无极摸完了诸王的底细,要说让他忌惮的只有阿拉贡和妖王!最危险的人物就是夏奎,得罪谁不能得罪他,别看他长得貌不惊人,尖尖脑袋,小三角眼睛,说话滴水不漏,拍梵天马屁都像是

在说道理,讲哲理,过后不细细品,都闻不到马屁味!

梵天下面三个红人,夏奎,龙战天,阿拉贡。

凤轻云趿拉着鞋跑了过来,头没梳,脸没洗,醉眼朦胧,茫然四顾,扯脖子喊道:“天哥呢?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易小凡正一肚子气没地方撒,刚好看到凤轻云,她伸手指着凤轻云,喊道:“凤轻云,你给我过来,我问你几句话,你跟我如实回答,你今天要是敢不老实,你们也就别想救出梵天了!”望着一头雾水的凤轻云向易小凡走去,大家都懵逼了,大眼瞪小眼,什么情况?易小凡说的话给谁听呢?你们……绝对不是指凤轻云一个人,难道都包括在内了?覆盖的面积有点广!救不救天哥她说了算呀

洛神心弦一颤,柳眉轻蹙,别人可能没有想明白,她知道易小凡是修炼浩然九音十八律,所以她走到哪里都带着瑶琴,弹琴就是修炼,陶冶情操,清幽高雅,还能提升修为,谁也没有她活的潇洒。洛神此时恍然大悟,难怪易小凡敢欺负夏奎,她有救梵天的方法,为什么没有直接救梵天呢?要先看热闹?不难琢磨,梵天应该是得罪了易小凡,他到底对易小凡做了什么呢?让易小凡今天表现失常,平静道心不稳,一再嗔怒,她能感觉到易小凡在刻意压制怒火。

神王阿拉贡穿着一身浅灰色西服,红色的领结就像一只美丽的蝴蝶,落在他的咽喉下方,乳白色的小衫,一条条淡淡蓝线条若隐若现,在他的左胸兜有一个白手帕,他以最潇洒的步伐走到易小凡近前,很

绅士的打着招呼:“哈喽美女,能允许我提个小意见吗?”易小凡正在跟洛神对视,没有想到身后突然冒出一句洋腔洋调,她游走过世俗界,华裔人称为西方人为洋人,梵天的兄弟有很多都是洋人,说话的一定是他的兄弟,她侧目望向阿拉贡,心弦一颤,双腿一

哆嗦,惊声道:“你离我远点再说话!”

易小凡说话的时候,都没有留意脚底一滑,她愁眉不展,望着一米之外的阿拉贡,娇躯侧歪一下,踩着夏奎的那只脚蹬空了,再低头一看,哪里还有夏奎的身影。在场的每一位都没有觉得惊讶,对于他们来说,生死一线之间,只要有一点机会,就会逃出生天,夏奎是神龙虾族,可他滑的像泥鳅,抓住易小凡瞬间走神的空档,就蹽杆子!等易小凡反应过来,哪里还

有他的踪影,早就躲起来了。

神王阿拉贡倒退了两步,他站在易小凡一米五的距离停下脚步,这是与人交谈最佳的距离,易小凡让他再远点,他甚至对自己的脸蛋产生了质疑,为什么呀?能给个合理的解释吗?易小凡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她是好心来救梵天的,结果感觉被人联合欺负了,就连洛神都不站在她这边,心里恼火,有些情绪失控,猛然扭头望向阿拉贡,见他只是倒退两步,她使劲搓弄玉指,颤颤巍

巍举了起来,问道:“你一个大男人为什么涂抹胭脂水粉呀?你是登台唱戏吗?”

“no……”阿拉贡急忙摆手,解释道:“易女士你误会我啦!我从来不化妆,平时只用一点男士香水。”

“我不管你有没有化妆,但是请你离我远点,我最讨厌小白脸子娘娘腔,男不男女不女,你还系着马尾……”易小凡气急败坏,讨厌的事儿都被她一天遇见了,她后来都不想废话了。

易小凡自幼受到父亲易天行的熏陶,也听父亲经常叮嘱她,黑面人丑心更狠,小白脸子没好人!不信你就品一品,自古奸佞貌如何?易小凡一直被父亲墨迹到长大,游走万界,她真对照了,虽然不是那么绝对,但是也八九不离十,阿拉贡白脸蛋,红嘴唇,不是戏子就是小白脸,一身奶味熏鼻子,一点男人的血气都没有,这样的男人多

数都会耍花腔,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人鬼一起见,满嘴说胡话,没有一句话是真的,有时候脸自己都欺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