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愿望,我只能把心里所想的告诉你!”听了夏奎的话,大家心里都沉甸甸,感觉不是滋味,有些悲凉,可夏奎并没有说错啊!未来梵天踏上帝道,可不是来万界旅游,一路高歌,真正的厮杀刚开始,谁能活下来都不好说,就连梵天都不敢保证
能不能活到最后,所以夏奎说的是大实话,搞得大家都很伤感。梵天吧嗒一下嘴,没有说话,加重力量拍打着夏奎的肩膀,然后又把手放在夏奎尖尖的脑袋上,拨弄两下,这才又端起碗,提起丹田之气,铿锵有力的念诵道:“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龙战天端着酒碗,眼睛都冒着精光,压低声音对其他人说:“太豪迈了,天哥要让大家喝三百杯,都别夹着半拉屁股装紧,把酒量拿出来,陪着天哥尽情喝!”梵天听了龙战天的话,他也不继续念诵了,要的就是这种酒意,龙战天抖擞精神,浑身都是酒意,把其他人都带动起来,都热血澎湃叫喊着:“喝,喝死了当睡着了,跟着天哥走,处处有没酒,跟着天哥混
,一生不悔恨!”“砸锅卖铁就是喝!”一直没有吭声的战王,咧嘴大喊一声,声音震的大厅乱颤,端起酒碗对着梵天敬酒,然后一口闷,擦拭着嘴巴子的酒,对着梵天说:“天哥啥都不说了,你有恩于我雷奥,雷奥大老粗不
会诗词,但我一腔热血,满肚子感恩之情,都在酒里,今后事儿上看我雷奥这么做事儿,差事儿了,天哥就把我脑袋拧下来当球踢!在座的每一位都可以作证!”一碗酒下肚,战王胸腔内热血滚动,他的命是梵天给的,他现如今的一切都是梵天所赐,他心里想,对不起任何人,也不能对不起梵天,铁了心跟着梵天混到死为止!
在座的每一位都在思忖天哥的这首诗表达什么?捉摸不透啊!
洛枫眨巴着眼睛,他知道这首诗是唐诗里的,小时候就学过,但是谁写的,他不记得了,好像是说谁送朋友坐船走,看不见船了,还不舍得离开,没事琢磨出这首诗。
洛枫很乖,不懂别装懂,装懂别乱炝黄瓜种!尽量保持低调,少说话,因为这一桌坐着的都是梵天的好兄弟,都在察言观色,万一搞不好说错话,给梵天丢脸,那是自寻烦恼。
阿拉贡看过这首诗,可他不明白为何梵天在这个场合念诵,一定是贴合此时内心感情,才会朗诵!他在琢磨谁走了,天哥如此想念呢?
女人!
阿拉贡脑袋闪现过两个字,心里感叹,天哥想念他的女人了,对了,他的那些女人都去哪里了?就徐晴闪现在天陀山,其他女人从开始露面到现在,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对于女人阿拉贡不太理解,什么谈情说爱,他打小也没有谈过恋爱,身为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弟子,情商都不高,对女人更是如此,他们把女性视为弱势群体,把女人当成男人发泄的工具,需要你了,今晚
约你出来,不需要的时候,赶快滚犊子。龙战天眨巴着眼睛,眼神乱转,他似乎在哪里听过,但是一时想不起来了,应该还是很小的时候听过这首诗,他偷偷的拿出手机,想要给他妈妈万清寒发微信,问问老妈这首诗是什么意思,在他心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