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手指着马疯子,异口异声:“把我老公放下,双手抱头,蹲下!”
一听这口气就是徐警官。
马疯子怕警察,那还叫马疯子吗?
马疯子充耳不闻,轮着梵天的身体狠狠的抽,他完全疯癫,唯一的念头,就是鞭碎天陀石,要把天陀山脉的石头都抽碎。
徐警官不好使,就见那位面相普通的女子,对马疯子喊道:“马明阳,你娘亲叫你回家吃饭!”
就这么很普通打招呼声,就见马疯子一愣神,呆立在原地,茫然四顾,嘴里叨咕着:“现在是几时了?该回家吃饭了!要不我娘该担心我在外面惹是生非了!晚上又睡不着觉了!”
天陀山惊奇事儿连连,一幕接着一幕,就一句话让马疯子停止了对梵天的暴行,这个女人是谁呀?
目光扫了一眼那位相貌普通的女子,然后目光都去看天哥,被抽成什么样了?
万界修者心情忐忑的向马疯子手中望去,结果看见马疯子手里握着梵天的腿,再往下看,黑布遮盖什么都看见,什么布料这么结实?还不透明,元神都穿不透,谁也看不见梵天什么鬼样。
有的修者说了,天哥本来已经丑的不能再丑,被马疯子这顿人鞭,就算是活着也没有什么大活头!徐晴柳眉紧蹙,她感应不到梵天的气息,整片山脉都没有梵天的气息,他跑到那里去了?
“梵老,你给我说糊涂了,我怎么合适了?”元皇不服气,她想要看看,梵老还有什么谬论能让她心服口服,真把她说服了,她豁出去铤而走险,不能救梵天,起码也能转移马疯子的注意力,暂时给梵天喘
口气,稍作休息。
梵无尘吧嗒吧嗒抽着旱烟袋,吞云吐雾,撩起眼皮望着元皇,说道:“梵天受难,不是谁想去救就能去救的!”
梵无尘这一句话,又把大家绕迷糊了,不过大家都不费力去猜测了,竖着耳朵倾听吧!
此时,就见梵无尘郑重道:“就是去救他的人需要大福报,没有大福报,都没有救他的机会!哪怕是上马疯子面前转一圈,撂两句狠话,这也得具有福报。”
眞一时没有管住自己的嘴,急声问道:“老祖宗,我表姐问为什么她去救人合适?你说福报她未必能听懂,直接说白话文就行。”梵无尘微微点头,觉得眞这一句插的好,不说的太直白,他们不理解,还没有等他说话,就见万通道人毛遂自荐,猛然一拍胸脯,提高了声音,郑重道:“多别争了,我一大把年纪了,无牵无挂,活着跟死
没有什么区别,活着也改变不了历史,死了也不影响当前政局,所以你们就别互相谦让了,我去救天哥,虽说天哥还不认识我这位三当家的,可我敬佩天哥仁义!等……着吧!”
万通道人说了一通,没有人唏嘘温暖,更没有人拦着他,都直勾勾的眼神看着他,好像很奇怪他为什么会这么做?元皇的眼神很明显是在问他,你悟出来了,救一个梵天需要累积多少个福报?
万通道人装作没有看见,伸手抄起酒壶,一口气把酒壶的酒喝的一滴不剩,猛然举起酒壶就要狠狠摔在地上,喝了壮行酒,再把玉壶摔碎了,那是壮胆抖威风,提气势吗,吓唬神鬼的那一套。
还没有等落下,就听见一声女人的惊呼声传来:“道友快停手,千万别摔!”
万通道人扭头一看,一位身穿粗布麻衣的美少妇,头上系着头巾,长得俊美,身影一闪,出现在他近前,夺走了玉壶,就听美少妇说道:“这玉壶你要是摔碎了,把你逼上绝路,你也包赔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