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千零七十八章妇道人家少说话!

“妇道人家少说话!”魔尊冷眼瞪着萧王后,咧嘴发出冷厉的声音。阴无极扫了一眼这一家三口,临时搭起的戏班子,他默不作声,这场合他要插嘴,那就是太不礼貌,能坐在一个桌上吃饭,这都是孙达摩破例了!孙达摩是惯着他,可传统礼节不能作废,君臣不能同桌对

饮,这是规矩呀!何况他们是父子爷们,也不能同桌。

父子不同桌,叔侄不对饮。阴无极坐在也实在别扭,心里总惦念梵天,想要看看这小子的德行,他知道夜摩跟梵天有仇,他起身对孙达摩说:“族主,我们晚辈就先退下,你们是长辈,我们小的坐在这里实在不合适,再说我们也浑身

不自在,太过拘束,我带摩罗大哥四处溜达一圈,然后我们哥俩喝点,我们同辈在一起,有共同话语。”

孙达摩慈祥的目光望着阴无极,自从这次救他回来后,阴无极对他的态度三百六十度大转弯,说话恭敬有礼,这可是发自内心的,与平时口服心不服截然相反,爹看儿子越看越喜欢,看不够!

摩罗早就想走了,阴无极带他离开,心里高兴,也知道阴无极想要搞事情,如今梵天如瓮中之鳖,阴无极能坐住炕头喝酒吗?他肯定要拿小棍拨楞梵天,而梵天还无力反抗,真是好戏呀!阴无极彬彬有礼,抱拳给魔尊和萧王后施礼,就要转身退下,却被孙达摩叫到身边,老头子喝了点酒,面色红润,精神焕发,拉着阴无极的手,塞进一件物品的瞬间,整个空间都流淌着残暴的气息,本来

温暖如春,猛然进入寒冬。王后情不自禁打了一个喷嚏,面色雪白,她惊疑的眼神望着魔尊,就见魔尊脸色发黑到了极点,一双紫眸流淌着复杂之色,显然他知道孙达摩给阴无极的是什么物件!

天陀王属于山城,每天街道都想台阶一样,一层层攀爬上去,而王宫则处于山峰之巅,在深宫之中有一处宅院掩映在翠绿中,清幽庭院的简陋青竹亭中,一桌素斋,颜色搭配恰到好处,飘着清香的味道,

虽说是素斋,就算食肉的摩罗和萧王后也流出了口水。

孙达摩父子俩,魔尊一家三口,分宾主落座,孙达摩让魔尊挨着他,方便喝酒聊天。几杯桃花酒进肚,魔尊一脸惆怅,酒入嘴都不知道什么味道!他哪有心思喝酒,虽说梵天不能和他和平相处,可他始终还把梵天当成儿子,心里还是惦念梵天母子,如今被困在大阵中,若是不早点出来,

恐怕血污侵蚀神元,会让人精神失常,行为疯癫。别看仙玉晗和神馨瑜修为惊人,仙神至尊,可她们也抵抗不住血污侵蚀,悄无声息,防不胜防!魔尊知道孙达摩的心思,他没有下狠手,毕竟杀四圣尊主的罪名担当不起,一旦事情捅出去了,谁也罩不住

孙达摩。

血污虽说是开胃菜,可却非常歹毒,一旦夕阳落下,天色渐暗,就算漫天的天灵云雾还在凝聚万道传承帝光,血污依然会以递增的方式加快侵蚀速度,那时他们心性大乱,自相残杀,想想都心惊肉跳。“夜摩老底,你跟大哥说一句实话,你跟梵天到底什么关系?”孙达摩岂能看不出魔尊目光总像天陀山方向望去,他本想魔尊主动讲述,结果魔尊拿稳,始终不提这茬,孙达摩是一个急脾气,他憋不住了,

侧目望着魔尊问道。“什么关系?”魔尊感叹一声,随口道:“大哥既然问起了,我就实话实说,我在昆仑被神尊困在灭魔阵中,当时梵天以戴罪之身在昆仑接受审判,结果这小子杀死看守,他跑出来,在昆仑闹翻了天,误打误

撞把我给救了,我就感恩他这份恩情,一直拿他当小老弟一样,想要还他这个情,所以我暗自发誓,要保护他一路平安到白帝城,我就算报恩了,再也不欠他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