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走到餐厅的时候,白无双愣住了,因为谷中的弟子打了起来,叽叽喳喳,分成了两派,互不相容,姚采儿站在中间,大声喊道:“都别争了,要陪嫁得由梵天来钦定,你们争也没用,我劝你们还是到时候打扮的漂亮点,这才是王道!”
“采儿说的对,梵天未必能赢,等他赢了再说!”tqr1
一个女弟子说道:“采儿不是说了吗?梵天一定能赢,如果他没有自信,绝对不会打赌,看他长得那么英俊,也不像是弱智啊!”
白无双眉头深锁,这消息传的够快了,急声喝斥道:“岳思琪出来见我!”
“师祖,你找我什么事情!”岳思琪第一时间出现在她的近前,急声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白无双冷声道。
“师祖,我就是担心你打赌输了,就和采儿那丫头提了一嘴,谁知道这个丫头嘴这么快……”
“好了,都别说了,你带着她们一同去闭羞殿面壁,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允许出来!”白无双冷着脸说道。
岳思琪急声道:“师祖,梵天和水柔儿在闭羞殿,能不能等明天以后再……”
“那么就去闭羞殿门外面壁!”白无双说完后,身影一闪,回到了寝宫。
岳思琪带着所有弟子来到闭羞殿外,都盘腿坐在殿外,面对着大门而坐,而她却白无双召唤到寝宫。
进入寝宫后,白无双平静的目光望着岳思琪,问道:“你认为梵天会赢吗?”
一句话,把岳思琪问愣住了,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无弹窗姚采儿心说我这不是为了引导你吗?挨了一下打,急声道:“也字面分析,和现实推理,梵天年龄二十几岁,太师祖几千岁,他们之间没有交集点,修为相差悬殊,无法激发怨恨,要说太师祖和梵天有怨恨,也是梵天家的老爷子和太师祖有过节,延续到梵天这里了,他们之前就有过赌约,应该是中途终止了赌约,现在由梵天来代替老爷子和太师祖来完成赌约,梵天赢了,太师祖要嫁给他,我说完了!”
“你推测的倒像那么回事!”岳思琪淡淡的说道,她早就想到了,只是这个猜测不能由她的嘴说出来,那要是传到白无双的耳朵里,她可就要遭殃了,现在从姚采儿口中说出来,也就和她没有关系了!若是传到白无双的耳朵里,追问起来,她也能一推二五六,她只是讲述了梵天和白无双的之间的对话,因为她是担心梵天会对白无双不利,胡乱咬舌头的姚采儿。
看着岳思琪一副早就明朗的样子,姚采儿一愣神,一下反应了过来,急声道:“谷主,你不会又给我挖了一个坑让我往里跳吧?”
听姚采儿话的意思,岳思琪曾经给坑过她!
“你想太多了!没啥事了,今天的收徒典礼也取消了,你可以自由活动了,我再眯一会儿!”岳思琪向姚采儿摆了摆手,要把她驱逐出境,目的达到了,留着她也没用了。
来到卧室,岳思琪侧身躺在床上,眨着眼睛,想着早晨在闭羞殿里发生的一幕,暗自狠啐了一下,这才闭上眼睛睡觉。
姚采儿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离去了,她告诫自己,一定不能多嘴,千万不能跟别人提起今天的事情,否则传扬到太师祖那里,就要遭殃了,她敢确定一件事情,只要她不说,一定不会传扬出去!上次姚采儿和岳思琪谈论男人的话题,就是她背的黑锅,当然,只怪她嘴欠,喜欢刨根问底,然后加以分析推测!
到了中午,在百花谷的餐厅之中,三十多名女弟子,莺莺燕燕,围了四桌,都低头窃窃私语。
“我觉得梵天一定输,他个后生晚辈,岂能是太师祖的对手!”
“我认为梵天没有把握,要不然不会玩这么狠的!”
“可这梵天能有这么大能耐吗?”
“我现在最担心的是太师祖嫁给梵天,我们会不会陪嫁?”
“这个必须有啊!太师祖是什么人物,她可是百花谷的开山立派的始祖,她要是出嫁肯定要有陪嫁的丫头,最少八个,八吉祥!”
“太师祖看我对眼,陪嫁丫头肯定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