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听圣王大人的安排!”凯德松了一口气说道。
公冶俊急声道:“我肯定要下去!”
梵天抬头望着安娜和安语嫣,道:“你们别下去了,就留在上面吧!”
“可是……”
梵天打断安语嫣的话,发出不容置疑的声音:“没有可是,你的那点修为,根本就不够看,下去送死吗?老老实实在上面等着,配合扎波尔他们,看好了上面,万一有人在上面使坏,我们在下面也就危险了。”
“阿弥陀佛!”一声佛号,弥生带着沈诗雅走了进来,还没有等他们坐稳,徐晴和一位身穿黑袍的人走了进来。
梵天打量着徐晴身边的黑袍人,戴着兜帽,黑纱遮面,根本就看不见面孔,应该是摩焰魔山派来协助徐晴的人。
沈倩和一直没有露面的林梦同时走进了大厅,梵天摸着下巴,不约而同啊!
“嗖!”
林梦身影一闪,飞射到梵天近前,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蛋上使劲“啵”了一口,道:“老公,想死我了,你想我了吗?”
众人神情错愕,夺宝的人还真不少,梵天的女人也不少啊!
造孽啊!梵天心里哀嚎一声,推开林梦,问道:“你没有带个护法之类的回来啊?”
“我和沈倩师妹一样,都是自己,我们此次就是来历练,至于摩焰魔山和须弥山之间的事情,我们不插手。”林梦再度搂着梵天的脖子,腻歪的不行不行了。
站在徐晴身旁的黑袍人,从进入大厅,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梵天不放,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印在脑海里,形成完整的影像储存在记忆里!
{}无弹窗等梵天再度睁开眼睛时,已经是次日午时,这一觉睡的太美了,深度睡眠,一个梦都没有做,舒展一下懒腰,坐起身,卧室里空荡荡,安娜和安语嫣早就不见了,他不得不佩服这两个美女的精神头,折磨他的一宿,若不是他死死抓住内裤,恐怕已经被轮了。
洗完澡,穿好衣服,梵天走出了房间,来到一楼大厅,酒宴已经摆好,大家都在等他。
“昨晚累坏了吧?”阿瑞斯瞥了一眼梵天问道。
梵天坐在椅子上,点燃一根烟,深吸两口,感叹道:“我这一天为了你们的事儿,操碎了心,你们万里迢迢跑来抢我的东西,我一天还要管吃管喝,还管住宿,这都小意思,还要带你们到家里去偷东西,我甚至都觉得我脑袋被门弓子撸了!”
大厅里的人,沉默不语,听从领导的训话。
盖雅站在圣王旁边一言不发,她双目注视着梵天,心里寻思应该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向他要解药。
梵天猛然抬头,望着盖雅正直勾勾的看着他,四目相对,盖雅惊慌躲闪,他摇头叹息:“你是不是想要解药?”
“你怎么知道?”盖雅惊声道。
“你那火辣辣的眼神灼痛了我的皮肤,除了要解药,你什么时候正眼看过我?”梵天深吸了一口烟,道:“你是怕我死在神墓里,你没有解药也跟着陪葬……过来吧!”
盖雅一脸尴尬走到梵天近前,她的小心思还真被梵天猜中了,梵天掏出一粒药丸,对盖雅说道:“张开嘴巴!”
盖雅很听话的张开嘴巴,梵天伸手把药丸塞进她的嘴里,伸手还在她的脸蛋上掐了一下,他冷声道:“下次在敢站在我的对立面,我可就没有这么好说话了。”
盖雅羞红了脸,跑到一旁,吃了解药,她心里安了,偷眼看着梵天,他苦大仇深的样子,使劲抽着香烟,似乎心事重重,这个家伙虽然流氓点,可他心肠还真不坏。
阿瑞斯也看出来了,梵天是有话想和他们说,应该是在打腹稿,还在捋顺思路,他对梵天太了解了,套路又要展开,她心里苦笑,看他究竟想耍什么花样。
安娜美眸荡着浓浓的春情,紧紧盯着梵天,她心里就不明白了,昨晚这家伙明显有了反应,竟然能控制住,他到底是怎么想的?这个大坏蛋,一双咸猪手一直没有消停过,从头到脚摸了个遍。
“梵天哥哥,我来了!”剑王公冶俊“嗷呶”一声,打破了大厅的沉静,扛着剑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