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天抽了一口烟,望着凯德,道:“去给我倒杯红酒!”
凯德耸了耸肩,苦笑一声:“在他家想找到一瓶矿泉水都难,更别提红酒了。”
“我来之前,在路口看见一家名烟名酒,你去给我买一瓶!”梵天随口说道。
安琪儿扭头望着凯德,道:“去吧!”
凯德应诺而去,他知道梵天有话要和圣王私聊,特意把他支走,他很乖觉的离开。
梵天一扬手,布置了一个结界,包裹住两个人,他问道:“圣王,我还想确定一下,我杀死药王,你能兜住吗?他一死,教廷的魂牌就会碎,保罗第一时间就会知道,为了保险起见,我看你还是和他打声招呼,因为我一会儿就要行动了。”
安琪儿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电话接通后,她把梵天的想法告诉了保罗,电话那边沉吟很久,只听保罗铿锵有力的说道:“我前几天不小心把阿拉贡一众的魂牌打碎了,已经扔进了垃圾桶。”
安琪儿挂了电话,望着梵天道:“你也听见了,他说话就是这么委婉,如果你觉得这个答复满意,你就去做吧!”
梵天点点头,掐灭了烟头,站起身舒展一下懒腰,迈步向外面走去。
梵天很清楚,保罗很希望用他的手铲除掉药王,不能完全投效教廷者,一律视为敌对,何况药王是阿拉贡的人,前一段时间阿拉贡做了那么污的事儿,估计老家伙现在还没有顺过气来,保罗手段狠辣,老奸巨猾,暂时和他保持暧昧,应该很不错!毕竟他有绝对的话语权!
夜黑风高,正是杀人夜!
{}无弹窗“梵天,你真很没有礼貌!你是一个敢在我面前袒胸露背的男人。”安琪儿发出冰冷的声音。
梵天系上裤腰带,侧目望着安琪儿,道:“你是第一个没有经过我允许,进入我房间的女人。”tqr1
安琪儿实在无语,她说一句话,梵天有一百句话等着她呢!和他实在无法进行沟通,刚站起身,就听见梵天说:“再说我早就被你看光了,你还怕温故知新吗?”
安琪儿一向心态都非常平稳,波澜不惊,可听了梵天的话,她情不自禁握紧了粉拳,如果不是因为要救公冶俊,她真想和梵天过过招,看看他到底有什么底气敢和她这么说话。
梵天穿好了衣衫,他和安琪儿刚走出房间,遇见夏惜文走来,她见梵天和美女邻居一起从房间里走出来,她神情一怔,旋即向安琪儿微微一笑。
“我出去一趟!”梵天莞尔一笑,他拍了拍夏惜文的肩膀,和安琪儿向外走去。
梵天开着布加迪威龙,安琪儿坐在副驾驶上,一路向剑王公冶俊的住处行驶而去。
进入别墅,先知王凯德站在大厅,梵天扫了一眼房间,沙发前的茶几上,都堆满了方便面盒,他微微皱眉,没有想到公冶俊好这口!
梵天走进卧室,公冶俊一脸死气,躺在床上,身体缠着纱布,包裹的像木乃伊似的,他摸着下巴,苦笑道:“好好一个孩子,造的没孩子样了!”说完去拆公冶俊身体的纱布。
凯德急声道:“灵王,不用看他的伤口了,圣王用圣光帮助他治疗了,现在他五脏六腑错位,经脉粉碎,就是救活也废了!”
梵天并没有理会凯德,直接扯开纱布,看着横七竖八的刀伤,触目惊心,伤口还冒着血水,心里感叹,这是被圣王圣光治疗了,要不然流血也得流死,伸手扒开伤口一看,他愣住了。
伤口里的肉变黑了,一股黑气在伤口上流淌,梵天微微皱眉,刀上涂抹了毒液,看着刀的切口,应该是岛国的武士刀,这和药王岳木脱离不了关系了,山口组是岳木背后的力量。
梵天伸手绽放出九彩光芒包裹住公冶俊的全身,天灵之气进入他的体内,他的伤势比想象中的还要严重,为了偿还安琪儿的人情,梵天开始为公冶俊治疗伤势,一个多小时候,公冶俊的内伤痊愈了,经脉依旧破损,他并没有帮助他修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