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快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清云子急声问道。
时风在临幸之前,秦岚叮嘱他,一定要把事情的始末讲清楚,秦岚是他的队长,他当然要把事情一五一十讲述给清云子,不急不缓道:“肖云龙队长欺负梵天女友,并且抽了人家嘴巴子,还要潜规则人家,被梵天撵到家门口,废了丹田!事情就这么一个事情,经过就是这么一个经过!”
清云子打量着时风,小子长得尖嘴猴腮,他感觉这里面有有隐情,时风没有说重点,尤其是他最后的话过于玩笑,似乎在掩饰什么,不过,也不指望他说出内情,肖云龙救醒以后,一问便知。
“好了,你回去吧!”
清云子把时风打发走了,他伸手摸了摸肖云龙的脉,旋即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瓶,倒出一粒丹药给肖云龙服下,冷声道:“只要你还有一口气在,师傅就能救活你!”
清云子开始为肖云龙治疗右臂骨折,他很震惊,这是被贯穿力击伤,骨头碎裂均匀,这是什么力道,当年他在筑基期时,也未必能掌握这个力度,隐隐感觉,这个梵天有点来头。
清云子三清子中排行最末,性情贪婪暴戾,最为护短,肖云龙丹田被废,他一肚子怒火,金丹老怪的徒弟被人如此欺负,简直没有把他放在眼里,他使出浑身解数,花了一宿的时间,把肖云龙骨折的胳膊抱住了。
天亮时分,肖云龙缓缓睁开眼睛,一眼就看见了师傅清云子,见到亲人了,感触万千,起身扑进清云子怀里,失声大哭。
清云子微微皱眉,肖云龙性情缺点刚性,有点欠火,可也不至于哭的如此伤心,看来一定经过非人的折磨,他拍了拍肖云龙的后背,问道:“云龙,你和为师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你别哭哭啼啼的,多大个事儿,有为师给你主持公道,在华裔国我跺跺脚,还没有几个敢不给我面子的!”
肖云龙把事情的起因从头到尾讲述了一遍,没有丝毫隐瞒,梵天是如何折磨他,如何和秦岚通奸,如何讹诈他五个亿,有的没的,添油加醋说了一通,总而言之,梵天十恶不赦,罪大恶极,这个人该千刀万剐,下油锅,点天灯!
不是梵天一个人编瞎话厉害,这个世界上编瞎话的人多了去了,肖云龙一把鼻涕一把泪,专挑关键的讲:“师傅,我攒了五个亿,我本来打算等你一百五十岁诞辰那天,在苏杭那边给你买一个林园,现在倒好,全让梵天给劫走了,是云龙无能,丢了师傅你老人家的脸,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呜呜……”
清云子一听气炸了五脏庙,像猫踩了尾巴一样,跳起来多高,他恨不得马上就赶到洛城,亲手剐了梵天,替肖云龙报仇雪恨!
肖云龙心里窃喜的同时,同时感叹,五个亿起效果了!tqr1
{}无弹窗徐晴来到楼下,敲了敲门,就听见里面有人发出胆怯的声音:“谁?是人是鬼?”
“我在你家楼上住的徐晴,我听你们喊有鬼,我下来问问怎么回事?”徐晴说道。
中年男子急忙把门打开,他们知道徐晴是警察,中年男子把她请进房间,徐晴见夫妻俩一脸惊慌,问道:“怎么回事?”
少妇急声道:“明天过七夕,我老公给我买了九十九朵玫瑰花,我就放在凉台花瓶里了,先前我去凉台,发现花不见了,家里谁也没有来,而且凉台窗户是关着的,花突然就不见了,难道不是闹鬼吗?”
徐晴眼珠一转,想到梵天手中拿的一束玫瑰花,他先前去洗澡时,还特意数了数,九十九朵,心里还寻思梵天很浪漫,敢情是从别人家里偷的花!
为了不冤枉一个好人,也不放过一个坏人,徐晴提出了勘察现场的请求,夫妻俩带着她来到凉台,宽阔的凉台,被弄的鸟语花香。
少妇指着花瓶道:“花就插在这个花……”
“咦?花怎么又回来了?”中年男子发出疑惑的声音。
少妇扑进男子的怀里,惊吓道:“老公,我天生就胆小,我最怕鬼了,怎么办啊!”
“我天不怕地不怕,我就怕鬼!”中年男子哭丧着脸说道。
徐晴已经确定小偷的身份,望着夫妻俩,道:“你们先前一定是看花眼了,这个世界哪里来的鬼,都是人吓人,放心好了,我陪你们待一会儿,如果一会儿花真的不见了,那就真是闹鬼了!”
徐晴陪着夫妻俩在客厅里聊天,渐渐的两个人心情也放松了,把闹鬼的事情也忘记了,半个小时后,徐晴让两个人再去凉台看,结果花还在,这才安心的让徐晴离开。
徐晴疾步向楼上走去,她要好好审问一下梵天那束花哪里来的?
等回到家以后,跑到卧室,梵天已经不见了踪影,只见床头柜上放着一个便条,拿起来一看:本人梵天七月初六欠徐晴一束玫瑰花,七月初七必定偿还,欠花人,梵天。
徐晴眨了眨眼睛,恐怕只有梵天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看到欠条那一刻,她就已经不生气了,梵天之所以这么做,证明他很在意她,不但不生气,反而还很窃喜,没有想到这个家伙跑了,她想打电话叫他回来,结果对方的电话关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