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禹老息怒,都怪我刚刚太过兴奋,忘了收起气势!”
说到这里,朱士天连忙深吸了口气,肉眼可见,原本弥漫在他身周的恐怖煞气顿时消散一空!
“什么?竟能如此随心所欲的控制自身气息?”
吸!
乾冲一口凉气灌进了肚子里,双股忍不住瑟瑟发抖!
要知道这等随心所欲控制自身气息的法门,就连三灵域六大宗门的宗主级人物都无法办到!
可这怀抱母猪的壮汉却仿佛不费吹灰之力一般,而另一个身穿道袍的老者更是一点都不觉得惊讶!
这些人究竟是什么来历,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气息,如此逆天的神通?
这时候,朱士天再次问道:“禹老,公子为什么送这两人进来?难道他们是公子的朋友,公子送他们进来是为了保护他们?”
“蠢货!你想多了,这两人不是公子的朋友,而是公子的仇敌!”禹生死不屑的撇了撇嘴!
“什么?他们是公子的仇敌?”
朱士天闻言面色大喜,还没来得及说下一句!
突然,周围的浓雾一阵翻滚,从中步出无数道衣衫褴褛的身影!
“禹老,你刚刚说的都是真的吗?”
“这两人真是公子的仇敌?”
禹生死微微一笑,摆手压住了众人,淡淡道:“你们放心,公子已经吩咐过了,这二人随便我们怎么玩,但前提是绝对不能玩死,只要还有一口气吊着就行!”
话音落下,一群逆天大神轰的一声炸开了锅!
“哈哈哈哈!太好了,老子无聊了几十万年,终于有个活人能让我解解闷了!”
“我先来!我要拿他们试我的‘原始毒经’,等我玩够十年,剩下的时间你们随意处置!”
“混账!凭什么你先来?我的‘天尸极魔道’也到了关键时刻,应该我先来才对!”
“哎呀?你他妈的算老几啊?”
“你说什么?你个狗曰的皮痒了是不?”
“去你娘的!”
“干你妈的!”
噼里啪啦嘭嘭嘭!正所谓话不投机半句话,为了乾冲和邬昆两人的归属,一群空虚寂寞冷了数十万年的逆天大神说了没几句,便又甩开膀子再次开启了混战模式,那场面之清奇,直把尚未昏迷的乾冲看的眼皮狂跳,忍不住在心里疯狂大呼:“苏澈,你究把我送到了一个什么鬼地方啊……”
“公子,究竟是什么好玩的东西啊?”
嗡……
转瞬间,禹生死的神念体便出现在苏澈的识海之中,一脸好奇的问道!
“呵呵,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苏澈故意卖了个关系,并未明说,随即伸手抓住了邬昆的肩膀!
“公子饶命……”
邬昆吓得浑身抖若筛糠,甚至没来得及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下一刻,他的身体“嗖”的一声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苏澈,你……你究竟干了什么?”
乾冲面色大变,险些把眼珠子都瞪出来,这尼玛什么情况,好端端一个大活人怎么说没就没了,这他妈是大变活人吗?
“不要急,马上就轮到你了!”苏澈阴森一笑,他现在只剩下一条胳膊,只能把二人一个个往塔里送!
话音落下,苏澈再次伸出手来,搭在了乾冲的肩膀上!
一股神秘的律动扩散开来,乾冲只觉浑身一紧,整个人仿佛穿了无穷无尽的空间神国,再睁眼时,他发现自己竟是来到了一处极为神秘的陌生环境之中!
“咦?我这是在哪儿?”
乾冲心中一惊,环目四顾,只见周围浓雾滚滚,不远处似有一座直插天际的方尖宝塔,却隐隐约约看不真切!
“师兄!”
突然,不远处传来一道颤抖的声音,就见邬昆倒在距离乾冲不远的地方,正向着他连连示意!
“去你妈的!老子不是你师兄!”乾冲破口大骂,若不是四肢被废,修为尽失,这个时候,他早就冲上去找邬昆拼命了!
“师兄,都这个时候了,我们再争执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吗?”邬昆苦苦劝说,嘴角的苦涩几乎能凝出水来!
乾冲闻言一阵沉默,也知道现在纠结这些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无论邬昆之前做过什么,现在二人依旧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为今之计,是先想办法离开这片诡异的空间再说!
“这是什么地方?”乾冲开口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邬昆摇也是一脸懵逼。
“难道……这里又是苏澈那个混蛋布下的某种阵法不成?”乾冲忽然问道!
“很有可能!”邬昆略作思忖,也觉得这是某种奇异的阵法!
就在这时,那层层叠叠的迷雾之中,一道绿油油的目光忽然瞪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