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牧清,还是周淳风,千军万马之中想取他首级,如探囊取物。
两大传奇帝者若是联手,黑屠堡上下也难逃死劫!
此事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千煞群岛,引得一片沸腾,无数人纷纷打听当时的详细情况,一开始,大家以为是谣言,根本不相信如此荒唐的事。
有人哧笑道:“现在的人真是越来越无聊了,这样的荒诞之事,也有人编造得出来。哪怕对方是位大帝,也不可能令黑屠堡主下跪,更别说亲手杀子。”
“就是呀,听闻对方是新任皇首牧清。历任天榜的皇首,皆是皇境十重或者准帝之境,凭他也想唬住黑屠堡主这条老狐狸,逼得他杀子?反正谁信谁傻。”
但是不久,在醉风楼亲眼目睹整个经过的人,纷纷站出来证实所见,大家才慢慢相信。
“铁老五,你没吹牛吧,黑屠堡主真的亲手杀死自己儿子?”
“嘿,我骗你有好处啊!那时我刚好给醉风楼送上等的风魂兽的肉,亲眼所见。在场的人少说也有一两百,不信,你再打听去!”叫铁老五的人言之凿凿地说道。
“这个新的皇首有这么厉害吗?”大家讶然,随着越来越多的人站出来,由不得他们不信。
底层的修神者因为消息不够灵通,只知新任皇首名为牧清,对其实力以及战绩了解得不清。加上历届天榜规定,只有皇者才能参加天榜,固化的印象让他们误以为新皇首只是一位皇者。
殊不知,陆玄刚晋升皇首之后,马上在和邪凌笙的大战中,直接突破到帝境二重。所展现出来的恐怖实力,已经直追帝榜上的那些老古物,也被各大派列为最不能招惹的人之一。
其实,黑屠堡主如此忌惮陆玄,其一是因为他的实力;其二,是知道了他和千机阁的关系。
黑屠堡在千煞十大派之中,排于第三,真正的千煞霸主是沧浪门。当醉风楼的消息传开后,沧浪门主也很快得到了情报,脸色变得异常凝重,喃喃自语道:“为何牧清会在这个关键的时刻,来到千煞岛,究竟是巧合,还是他也为了那样东西而来?”
黑屠少主平日只知花天酒地,吃喝玩乐,一点心思也没放在正业上,为人狠辣,但心思却有些单纯,根本听不出来老父话语里的暗示,只觉得无比委屈和怨恨。“父亲,明明是他废了我双腿,凭什么要孩儿认错赔罪?不就是区区一个天榜皇首吗,在千煞岛是咱黑屠堡的地盘,他们算个鸟?想让我下跪赔罪,妄想!我绝不会放过他们的,他们休想活着走出千煞岛!
”
黑屠少主负气的说道,面色狰狞,充满对父亲的怨气和对陆玄他们的仇恨。
他的狐朋友狗党众多,皆都出身不凡,手底下有不少的打手,父亲不肯为自己出头,他也能通过其他渠道找人对付陆玄几人。
天榜过去的时间并不久,虽然很多人已经听过新任皇首大名,只有那些大派的高层,对中州一战相当了解,才明白这届的皇首有多么恐怖,号称天榜有史以来最强皇首都不为过。
连许多大帝也对之无比忌惮。
黑屠少主平日一心沉迷烟花柳巷,对天榜根本不关心,以为新任皇首最多就是皇者巅峰,或者准帝,根本没放在眼里。
他想不通,为何一向强势的父亲,如此惧怕名新晋皇首。
“你!”
黑屠堡主听了他的话,又气又恨,同时惶恐到了极点,不安地瞄向陆玄和周淳风,紧接着的举动令所有人都震惊无比。
“孽障,你既坚不认错,老夫只好大义来亲,然后亲自向皇首赔罪!”
黑屠堡主一掌拍在了儿子的脑袋上,黑屠少主脑浆四溅,他瞪大双眼,不敢置信的瞪着自己的父亲。父亲居然杀了他?
黑屠堡其他的长老、弟子,以及看热闹的人,谁都料不到黑屠堡主居然亲手杀死自己的儿子,全都瞪大眼睛,惊呼声一片,场中寂静得连针掉在地上也能响见。
陆玄、周淳风几人也颇为意外吃惊,陆玄暗暗点头,这个黑屠堡主果然是枭雄人物,难怪能雄据千煞岛一方,手段果断狠辣,是个做大事的人。
如果,对方有帝境修为,恐怕千煞群岛统统要落入此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