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长卿等陆玄他们走远之后,又重新折回李府。
“你又回来做什么,滚远点。”府丁看到风长卿折回,相当不耐地喝斥道。
风长卿也不搭话,径直地往里面走去,那些李家大怒,一拥而上准备将风长卿给擒下,但他们才刚接近十步之内,一个个惨叫着倒在地上,脸色发青,一缕缕黑烟不断从身体冒出来,片刻就没了声息。
擅长丹道的人,一般都会用毒,风长卿虽然没有在毒术方面耗费太多的功夫,但名动一方的丹皇,对付区区几名府丁简直是杀鸡用牛刀。
李家父子正在饭厅内商议着如何报复牧九天的事情,丝毫没有关心李夫人母女的离开,忽然看见风长卿大步闯进来,喝斥道:“老东西,不是让你们滚了吗,怎么又滚回来,找死吗?”
“区区一名炼丹师,连丹宗都不是,敢在老夫面前放肆!”
此刻,没有李春香在场,风长卿可不会给李家父子半分面子,冷声一喝,皇者气息瞬间释放,无穷神威宛如涛天怒潮涌动,将饭厅所有的桌椅扫得粉碎,李家父子更是被弹飞撞在墙上受了重伤。
“你!”
“好恐怖的实力,你是皇者!”
李家父子这才知道对方不简单,惹下厉害的人物,都露出惊慌恐惧之色。风长卿没搭话,一步步朝着他们逼过去,恐怖的神威令两人难以喘息,惊慌异常地后退着,李达富连连摇头道:“不,你不可以杀我们,我是天耀皇朝的太医,我儿子更是马上要成为四皇子贴身护卫,杀死
我二人的话,天耀皇朝绝不会放过你们的!”“哼,天耀皇朝算个鸟,就算你们口中的四皇子在场,我也敢杀他。”风长卿冷然笑道,嘲笑对方不自量力。
“噫,今天怎么摆了这么多碗筷?”李春笑惊讶地问道。
李夫人有些犹豫说道:“今天香儿和小工跑出去玩耍,遇到危险,幸好有几位公子出手相救。香儿将几位恩公请到府里暂住几日,我正准备告诉你们呢。”
“该死的小丫头,居然敢违背我的命令,又和莫天工这小畜生厮混,整日不学好的!”李达富相当不满的冷哼。
李夫人听到丈夫骂莫天工小畜生,脸色有些难堪,却不敢反驳。
莫天工是她大哥的独子,因父母早亡而被她接到家中抚养,李达富一直视他为累赘,从末有好脸色,动辙打骂。不仅如此,连她这个夫人和李春香也完全没有一丁点儿地位,被打被骂是常有的事。
李夫人让家仆请陆玄等人出来用膳,席间,李达富父子并没有陆玄救了自己女儿而表现丝毫感激,反而看几人的穿着相当普通,怕对方会赖在这混吃混喝,脸色颇有几分不耐和嫌弃。
尤其当他知道陆玄叫“牧清”的时候,更是勃然变色,当场指着陆玄质问道:“你姓牧,你和牧九天那老鬼是什么关系,说!是不是牧老杂种让你混进我家里的?李家不欢迎所有姓牧的,马上给我滚出去!”
李春笑也扭头对妹妹训斥道:“你明知道父亲和姓牧的不对付,居然还把人往家里领,你是存心和咱们父子过不去,还是想男人想疯了,什么男的都带回家里,这么想要男人的话干脆做表子去!”
陆玄脸色一冷,正准备给二人点教训,李夫人便啪地一掌刮在李春笑的脸上,激动无比痛斥道:“笑儿,你这说的什么话,她是你的妹妹啊!”
李夫人极为痛心,这个儿子自从就和她不亲,仗着父亲的疼爱没大没小,有时对她这个母亲也大呼小叫,可他今天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骂妹妹去做表子,令李夫人忍无可忍。
“你敢打我?”李春笑怒目而视,一副要吃人的表情,丝毫不像在看自己的母亲,反倒似仇人。
李达富见儿子被打,怒火更盛,反手就是一巴掌甩在了自己妻子的脸上,劲道奇大,李夫人整个都被抽飞出去,撞在旁边的梁柱上,惨叫吐血,无法起身。
“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