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 水神之泪的秘密

狂魔战尊 攻书 3324 字 2024-04-22

十年前他跃入大荒秘境不稳定的通道,却意外提前开启识海,里面有枚水滴形的珠子,龙老说是水神之泪。tqr1

得到水神之泪后陆玄成功觉醒魔族帝脉,从此一路逆袭,实力不断增强,他也没太在乎水神之泪里的祭台。今日传出凶灵怒吼,险些将他吼死,令他感觉自己被算计。

该不会幕后之人,把他当成一座坟,养魔尸吧?

龙老说道:“本来此事还不到揭开的时候,不过你进入仙王坟,祭台被这里的仙王残留法则影响,提前觉醒,不说也不行了。”

“水神之泪是改变你一生的关键神物,它更关乎着末来天地的格局。里面自成一方世界,中央地域有十座祭台,每个祭台下都镇压着一头绝世魔灵,它们生前强大得令天地色变,造成无数浩劫,生灵涂炭。

后来这十个凶灵被人打成重伤,毁去肉身,可是难以磨灭他们的元灵,只好炼了十座祭台将之永久镇压。经过漫长的年月后,这些凶灵的元神渐渐恢复,纵然没有肉身,祭台也难以镇压,被它们崩裂。

镇压他们的人及时赶来,设下一个可怕的大阵锁困,并将阵法与你的血脉连在一起,只要觉醒一道血脉就能再铸祭台,增强祭台的威力将之重新镇压。

镇压他们的人明白大阵也仅有封锁一时,想要避免它们再次为害,唯有掌控住他们的元神。而你的魔族血脉正是最好的锁链,以后你只需要利用吞天魔功对它们进行献祭,慢慢把血脉之力渗透它们的元神,便可达到万魔噬魂咒一样的威力,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唯有听从你的驱使。”

“什么,原来那些祭台居然镇压有如此可怕的凶灵,果真将我当成养尸的大坟!”

“你别生气,这也是为了天下苍生着想。更何况这对你并没有任何坏处,想想看,这些凶灵每一尊的法力都惊世骇俗,要是你彻底掌控了他们,称霸天下地上,三界六道,唯你独尊,难道不好么?”

陆玄听了龙老的话后,没有那么生气,但也不完全相信龙老所说的话。

他暗道:不管是真是假,现在已经既成事实,以我目前的实力也改变不了什么。只有尽快的强大起来,才能反抗,不再被人当成鱼肉。

他的心久久无法平静,那些魔灵现在被镇压着,依然凶威盖世,如果不是龙老及时护住,光是那些吼叫声就将自己杀死。他们生前会强大到什么地步?

然而,更让他忌惮的还是那个封印了十凶灵的幕后之人!

“兄弟,你来啦,哈哈。”一声爽朗的笑声,只见段天山大步走来。

陆玄见到段天山,十分热情的上前打招呼,这时一阵奇特的香气袭来,没有桃花的浓郁,但却十分特别。两名女子伴随着一阵香风,莲步轻移而来。

段天山看到其中一名女子那美丽绝伦的面容时,整个人都呆住,忍不住惊叹道:“天呀,这世间居然有这等风华绝代的女子。”

这两名女子的气息极为强大,修为远在段天山和陆玄之上,但更吸引人注意的是她们绝代之姿。

其中一名女子着一袭黑色的衣裙,身材修长,凹凸有致,皮肤比雪更白,但一头秀发却包裹起来,脸上亦用黑纱裹面,只露一双紫色眼眸,美丽如宝石,透出妖媚而慑人的光芒。

纵然看不清真容,也能够感觉到她是名美丽无双的女子,散发出浓重的魔气,让人心头凛然,似乎在宣示着生人勿近。

而另一个女子,美得惊心魂魄,一见之下段天山几乎忘了呼吸,以为置身在梦中,见到了天上的仙子。

只见她看起来年约十八,身穿紫衣,身材同样高挑修长,曲线玲珑,腰细如蜂却匈大如瓜,一张瓜子脸,红唇如火,琼鼻小巧精致好像完美的艺术品,一双美丽的眼眸似秋水柔情无限,顾盼生姿。

她的嘴角总是露出一抹淡淡的浅笑,风情万种,美得星月失色,但眸眼不时露出的一抹难以发觉的冷傲,似一切都不看在她的眼内,眼光从不为任何人任何事物而留连,隐约中透出一股女中王者的威风霸道。

陆玄见到那名紫衣女子,十分震惊,叫道:“玉寒纱,是你。”

她赫然就是萧冰语一起长大的表姐,已经失去音讯好几年了。

“陆玄?”玉寒纱脸上的笑意淡去,露出十分吃惊之色,同样,她也很意外在此能遇上故人。

“没想到你也被邀请来仙王坟论道。这些年你去哪里了,冰语她很想你,时常提及。”陆玄看着变化很大的玉寒纱,有些感慨,几年的时间她的变化不小,越发的美丽,风情万种。但是那种骨子里的孤傲,也越发明显。

不像许多绝代天骄的锋芒毕露,她是一种内敛的包藏在柔弱表象之下的锐利。一种隐而不发的强势和霸道!

陆玄站在她面前时,明明看见见她脸上笑意不减,却给他一种却冷到了骨子里的冷漠之感。

“陆玄兄弟,你和这位姑娘认识?”段天山走过来,他和黑衣女子认识,但却是第一次见玉寒纱,被她的绝世美貌和风华所惊艳。

一向粗枝大叶而且不拘小节的他,此时却脸上有些羞涩,不好意思的偷瞄玉寒纱。这个女子太特别了!

她不但美绝绝伦,更藏着一种无言的野性与孤傲,像一朵长在无数荆棘的红玫瑰,惹火而撩人,但谁也难以采摘,反而令无数男人生出征服的欲望。

连一向对女人没什么兴趣的段天山这种大老粗,见到她,也被迷得七荤八素,神魂顷倒。

陆玄点了点头,开始替段天山介绍,然后又看向和玉寒纱一起的那名黑衣神秘女子,问道:“不知这位姑娘怎么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