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冰语在圣清宫所住的地方叫霜降楼,整个宫中的男弟子,没有任何一人能踏入半步,那里一直是所有男弟子梦寐以求进入的圣地。
听到萧冰语主动带着一名渡仙宫的男弟子回了霜降楼,他们炉火中烧,有的捶胸顿足,有的咬牙切齿,一直爱慕这个小师妹的圣清宫大圣子更是直接来到霜降楼外,想看看哪一个不长眼的东西,敢打他心目中神女的主意。
萧冰语带着陆玄一路回到霜降楼,没说半个字,陆玄几次欲言又止,气氛有点尴尬。尽管小时候两人一起长大,形影不离,可毕竟七年末见,生疏难免。
回到霜降楼之后,萧冰语命人沏好了茶,备下果品,与陆玄相对落坐,冷若寒冰的脸上终于有了一点表情,神色缓和一些,对他问道:“这七年来,你过得好么?”
“嗯,很好。对了,我记得当初你表姐玉寒纱说,你被一名游方散修带走,怎会到了圣清宫?”
“我当初确实被一名高人看中,对方正是圣清宫外出游历的长老,将我带回之后,得宫主看重,亲自收归座下,教导修行。我曾经回潜龙城找过你,听闻你建立了太玄王朝,并进入一个大派修行,不料居然是渡仙宫。”
陆玄听到她回去找过自己,又感动又开心,终于鼓起勇气,脸色有些发红,眼光闪烁不敢正视她,又害怕又期待的试探问道:“记得咱们分别的时候,你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一别七年,你都长大了,也更漂亮了,我差点不敢认你呢。身边应该有不少青年俊杰追求吧,你可有中意的人?有空让我见见,替你把把关。”
萧冰语一听,脸色再次冰冷,淡淡的说道:“没有。倒是玄哥哥此番前来圣清宫比武,应该能找到一位贤惠端庄的师姐为伴,冰语先恭喜你了。”
陆玄听到她说没有,有些失落,却又暗松了口气,说道:“我其实并不想来圣清宫,无奈师命难违。整个圣清宫除了你之外,我对任何人都没好感。”
萧冰语知道他在为如仙这些人生气,劝解道:“都是些不相干的人,何苦为了她们气坏自己身子?让冰语替玄哥哥弹奏一曲,略消愁闷吧。”
陆玄求之不得。
两人在霜降楼内一起品茗,弹琴奏曲,共叙旧谊。而霜降楼之外,有名高大的男子一脸黑色的盯着里面,脸色越来越阴沉。
“你此次前来还没拜见宫主,我带你去见师尊吧。”一曲奏罢,萧冰语对陆玄说道。
陆玄想想自己来者是客,确实该拜见一下主人,便点头起身,和她一同走出来。刚到院门,就感觉到一股可怕的杀机。
“你是哪里来的野狗,敢私闯霜降楼,找死!”
圣清宫大圣子端木淳见陆玄和萧冰语一起出来,两人状甚亲昵,顿时醋意大起,炉火烧去了理智,厉吼一声便朝陆玄扑杀而去。
他一直苦苦爱恋着萧冰语,无奈这个小师妹对谁都冷得像块冰,连他这个大圣子,都没有踏足过霜降楼半步,居然被一个外来的男子,抢先踏入,端木淳盛怒之下,杀心大盛。
{}无弹窗眼见双方要动起手来,剑无名在一旁跷起嘴角,眼中闪过一丝阴谋得逞的得意之色,并没有阻止的意思。
四圣子站出来对盛怒的如仙说道:“大家请住手,听我一言。我想一切都只是误会,以我对陆玄的了解,他是不可能偷窍灵果,雁西归敢以人格担保。况且两派素来交好,没必要为一点小事坏了和气。”
“就是,明明三圣子说是无人管的野果林,叫陆玄去摘果的,要是追究,你们找错人啦。”君轻怜气愤的站出来,指着剑无名说道,对蛮不讲理的圣清宫弟子十分反感。
“君轻怜,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本圣子是叫他去百果园附近的野果林,没叫他偷东西,自己贼性难败,休要把责任推到本圣子身上。”剑无名眼色一冷,杀气骤起。
谁都知道百果元附近,不可能有什么野果林,剑无名有意陷害陆玄,很多人不敢出头。而如仙也大概明白经过,但是已经闹到这种地步,她自然要和剑无名站在同一阵线。
如仙怒眉一挑,对君轻怜喝道:“我观你远来是客,最好别插好此事,否则圣清宫同样不欢迎你。”
“轻怜,别跟这些臭婆娘一般见识,为了跪舔剑无名,已经连脸皮都不要的人,没什么好说的。要动手只管来,我陆玄何曾怕过?”陆玄双剑出鞘,剑芒烁动,杀机四起。
这个时候众人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山道下一道白如雪梅的倩影出现众人眼前,所有男子见到那名女子的时候,都看得失神,甚至连女子都一动不动盯着她美丽绝伦的脸庞,充满羡慕和嫉妒之色。
那名女子一身素衣,纤尘不染,梳着一个高高的蝴蝶发髻,长长的青丝如黑色瀑布散在背后,五官精致得无可挑剔。
她一出现,就让如仙和其他圣清宫的女弟子们,黯然失色,如同一朵白色的玫瑰,开成野花中间,是那样的夺目耀眼,却又散发着比冰霜更寒冷的气息,拒人千里之外。
剑无名,雁西归和林风羽、洛宗还这些男人见到她之后,一个个像被勾走了魂,全都静静的盯着她瞧,不舍得眨一下眼睛。生怕这样美丽绝伦的人儿,只是在梦中,一眨眼她就会消失。
“好美的女子,世间居然有如此绝色。只要能够多看她几眼,我死而无憾!”一名金袍着子望着眼前的雪衣女子,神色痴美的说道。
陆玄却在看到来人之时,整个人惊呆,望着她久久无法言语,心情前所末有的激动。
直到那名美人来到自己面前,他才恍过神来,欣喜万分的叫道:“冰语,真是你么?”
萧冰语脸上没有任何的表面,好像凝结了千年的冰霜,她一站到面前,明明艳阳高照却让陆玄感觉如同坠入冰窘,寒意彻骨,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她盯着陆玄不言不语,其他人以为她不会说话,纷纷在心里可惜,叹道如此绝美的一个丽人,原来是个哑巴。
不过,即使是哑巴,估计天底下也没有哪个男人能抵挡得住其魅力,为她死也愿意。
半响之后,萧冰语双唇轻启,有毫无感情波动的语调问道:“玄哥哥,你怎么会在圣清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