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统给我上,将这小子给乱刀分尸。”莫非因见两人联手亦不是陆玄之敌,大手一挥,五十几名星云宗高手蜂涌而来,杀声撼天,无数飞剑的剑光交织,像七彩的烟火打落。
“喝。”陆玄怒吼一声,无数灵诀瞬间完成,没入一剑一刀之中,顿时无穷的刀罡,像怒海狂潮奔腾而出,与骤雨般的黑色剑气交映。恐怖攻势直接把数里内所有的草木绞碎,岩石成灰,像巨浪把几十人吞噬掉。
惨叫闻于四野,五十多名星云门人在恐怖的刀流剑雨之中,被绞成肉沫,打成肉筛,无一幸存。tqr1
莫非因三大高手惊掉眼珠,一股股寒气从脚板直冲脑门,被陆玄一击诛杀数十名同门的实力给彻底震慑住。早知道陆玄实力今非昔比,只是没料到会恐怖至此。
眼下就算三人联手,也远非陆玄之敌。
“陆陆玄,我三人都是星云宗支柱弟子,你杀其他人不要紧,但若将我们杀掉,必然会引发星云宗和紫还宗的战争,两派玉石俱焚,可要考虑清楚再动手。如果你放我们离开,我保证以后星云宗不会再跟紫还宗作对,更不会再踏足双龙岭。”莫非因眼里透着惊恐之色,对陆玄半威胁半诱导的说道。
“哼,你们星云宗这些无耻之徒的话,还能信么?上回就是相信了你们,才害得我失去岳山这个好兄弟,害死紫还宗三十余条无辜性命。两派开战就开战吧,我已经杀死你们三百多名弟子,被星云宗知道,战端是免不了的。也不差你们三个。”陆玄盯着他们,露出残忍的笑意。
“你原来那头白雕是你指使的?!”三人脸上惧色更甚,白雕的凶焰他们深深信教了,一夜之间杀死数百名同门高手,来无影去无踪,令他三人整夜提心吊胆的凶禽,居然与陆玄有关。
“你们已是将死之人,关心这么多作甚?”
“陆玄,其实我们之间并没有太大的仇怨,以前都是受迫于星云宗。只要你不杀我们,我们愿意效忠于你。”
“不错,我三人的资质与天赋,让我等追随你左右,也是一股强大的战力呀,杀了你不觉得可惜么?”
“陆玄,我知道以前在八荒盟的时候发生过些小不愉快,只要你放过我,我可以给你跪下道歉,甚至做牛做马,听从差谴!”剑九宵扑咚跪下,一脸真诚与歉意的说道。
莫非因和萧穿银也跟着跪了下来,不断磕头。
曾几何时,三人从末将陆玄放在眼中,如今要向曾经的蝼蚁下跪,磕头求饶,让他们倍感羞愤,但为了活命顾不上这些。
“剑九宵,当初你背叛八荒盟,如今又背叛星云门,他日若遇上更强的敌人,岂不是也会背叛我?莫非因,萧穿银,你们与剑九宵亦是一丘之貉,想给我做牛作马,还不配呢。”
{}无弹窗“哈哈,要报仇就动手吧,趁我现在毫无反抗之力。”段子羽带着几分巅狂的笑道,语气中有着浓浓的不甘,又充满对陆玄的轻蔑,似在嘲讽他只会趁人之危。
“说得好像你没筋疲力尽,就是我对手一样。我会让你死得心服口服。”陆玄没有立刻杀他,走到一旁盘坐下来,闭眼修练。段子羽不但杀死岳山,以刀插在岳山的各处要穴,让其慢慢受尽折磨而死,所以陆玄不能让段子羽死得痛快。
段子羽大口的喘着气,默默运功恢复元气,眼中闪着精芒,盘算着如何偷袭暗算。他知道陆玄的步法很快,实力比自己强,无论是逃走或正面交手皆非明智之举,唯有找机会将陆玄偷袭成重伤。
两人隔着十步之遥,冒然出手偷袭成功机率很小,想了想段子羽左手小心探入袖中,取出一根细小的针银,上面粹着见血封喉的剧毒,只要擦破一丁点儿皮就可以立即让陆玄毒发身亡。
就在他将毒针打出的刹那,眼前一花,陆玄凭空消失。
“你有力气偷袭,看来恢复得差不多,游戏正式开始吧。”陆玄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的身后,脸上带着一股狠辣的笑,语气阴恻恻的说道。
“什么游戏?”段子羽惊恐的看着他。
“你逃,我追。每半柱香的时间为限,逃不出我的追踪,就用一条手臂或腿作为代价,直到你的双手双脚都被砍掉为止。这个过程中你若是敢大声喊,引来其他人,游戏结束,代价是你的性命。如果你双脚也断了,无法逃脱我的追踪,代价同样是性命。现在我数一二三,马上开始。”
“不,陆玄你不能这样对我!”听到这种残酷的游戏规则时,段子羽吓得脸色煞白,惊恐万分的摇头大叫。眼前的陆玄根本就是不折不扣的恶魔!
“不能这样对你?哼,你怎么对岳山的,我百倍奉还。你可以不玩这个游戏,代价是马上被我砍断手脚,自己选。一二三!”陆玄一数完,段子羽马上撒开脚拼了命的逃跑。
两人在双龙岭上追逐,无论段子羽逃得多快,陆玄总能保持不变的距离吊在他的身后,眼见着大半柱香的功夫过去,仍然无法把陆玄摆脱,段子羽焦急万分。忽然看到不远处有星云弟子,正想往那边逃去,身后马上飞出几道恐怖的剑光,从他的耳畔飞过,将他几根头发削落并划破脸皮。
“这是两个人的游戏,如果破坏游戏规则,下场同样是死。”身后传来陆玄死神一般的声音,段子羽既惊恐又怨恨,只好绕开星云宗的弟子,从无人处奔逃。
“已经一柱香了,你还是没能摆脱我,先取一条手臂。”
“不!”段子羽惊叫着闪避,却根本无法躲开恐怖的剑光,整条手臂被剑光绞烂,惨叫不已。
“现在游戏继续,半桩香后你是无数摆脱我的话,代价便是另一条手臂。”陆玄冷笑着说道。
段子羽又怕又恨,却不敢停下奔跑的脚步,失去左臂后奔跑起来身体经常无法保持平衡,东磕西碰,整个人都磕得鼻青脸肿,而且伤口的血涌不停,失色过多而脸色苍白,虚弱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