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就你一届散修也想收我们八人为徒?恐怕你没这等福份。”陆玄冷笑道。如果不是他意外得到神脉灵泉,和九阳归元仙果两种逆天神物,不可能造就三大神脉至尊,四大灵帝。
纵然是万仙盟这个大陆的帝王霸主门派,也出不了这么多资质逆天的天骄,对方区区一名神通境散修,居然妄图收他们为徒?
别说是他,整个大陆都没有人沾上这种鸿福,同时收八名绝世天骄为徒。
“呵呵,有没这本事,马上让你们见识。”对方也不恼,呵呵笑道,忽然出手如电,八道金光化箭激射,袭向八人。
“霸王枪出山河动。”纪无双背后长枪冲起,手执枪杆连连抖动,呼啸击出,惊人的枪芒贯碎长空,与其中一道金光硬撼。被震出一段距离。
陆玄与其他人全力迎击,纷纷给金光之力冲出,八人阵形顿散。那名男子抓紧机会,长喝冲出,手中的金锏瞬间涨大,朝着修为最弱的千月与秦皓点去。莫大的力量顿时将两人再次击退,然后又转攻向旁边的余汭。
陆玄知道对方是想分化他们,冷笑一声,天鹏纵踏出,快到极限,似进行了空间跳跃,在对方还没有攻击余汭的时候,就出现在他的背后,真狱魔剑催发数十道黑色的剑光,如黑虹贯日飞打而来。
背后凌厉的剑意骤起,那名男子大惊,顾不得继续攻击余汭,反手用锏去抵挡剑光。魔剑之威不可小视,几十道剑气不分先后落在对方金锏上,炸起无数火花,将其震退。
“好厉害的小子,剑道如此精妙。”神通境强者无比震惊,他之前以为陆玄是八人中最弱的,如今才知其实力居然最强,远超另外七人。他手中之锏轻挥,锏端一道道金芒如炮珠连发,轰向陆玄。
“奇象迷踪。”秦皓冲到陆玄面前,双指快速点划,神秘的符文浮现,转成一个巨大的黑洞,将对方的攻击吞噬掉,然后通过虚空转移到下方交战的军队中,把贺月国的军队炸死不少人。
神通境的男子没料想这些人实力比起自己并不强,却有无数诡招玄功,连自己的攻击都可以进行短距离的空间转移,用来攻击自己一方的人马。他越发兴奋,想将几人收为门徒,将来必成大器。
在他想出手制住秦皓的时候,一杆五十几丈的巨大金枪呼啸而落,好像天穹之箭,射崩长空,以无与伦比威势插落,逼得他以锏感撼。
这方纪无双的枪刚被振开,另一方君墨与陆玄的刺杀又至。君墨本就出身一个神秘的暗杀组织,大部分的招式专为暗杀准备的,出手时机抓得很准,无声无息,甚至没有真元的波动,最是难防。
{}无弹窗敌军想要将缺口堵上,刀狂一帮人冲过来大开杀戒,惊人的刀芒似怒涛奔腾,贺月国的军队肉体凡胎,在乱刀罡流下被成片绞杀。
琴婆飞身落在附近的一座矮山上,双指飞速的挑拔着琴弦,一道道弦音杀光,似天外火雨飞落,每道杀光诛一人,顷刻就有数十名敌军身首异处。
有了陆玄这批修真强者加入后,贺月国的军队一下被打乱阵营,伤亡惨重,只是顿饭功夫就死去五万多人马。明真国的军队见强援到来,士气大涨,疯狂反扑,一时间战局扭转。
贺月国一方的修真者见己方军队大败,怒火升腾,几名天脉高手一起朝陆玄杀去。陆玄眼神透出一丝轻蔑之色,双掌劈出,一排排金光大手印呼啸飞出,将对方的道剑直接拍断,人亦击成重伤。
陆玄并不杀死,而是将他们点住穴道,扔进九宵神鼎之中。
贺月国的修真者见状不妙,下令撤军,陆玄领着众军一路追杀,将敌军赶出三郡,又趁势杀入贺月国的腹地,夺下数城。正当他以为可以借势一举攻陷贺月国的时候,有两股十分强大的气息快速移向这边。
陆玄心生警惕,那两股气息太过强大了,恐怕来者不善。果不其然,几个呼吸之后,一男一女出现在战局上方,他们皆是神通境的强者,气息磅礴,碾压全场。那个女子冲入战局中,玉掌连振,刀狂与琴婆被她几招逼退。
那名男子盯上陆玄,微喝一声,使一根金锏杀来。无数的金光中,一根近百丈的巨锏如山柱倒压,无匹之威,令下方许多凡人军将直接被碾成肉酱,惨叫着炸开,血肉分离。
面对惊人的金锏,陆玄拼尽全力迎击,真狱魔剑化作剑柱,狂焰星月斩劈出几道残月刀气,轮番轰去。不过剑柱与残月刀气一遇上金锏,顷刻就被砸得散开,而锏势不减朝他砸落。
陆玄在步法闪避开,那男子虚手一摄,金锏连连点落,呼啸之声破空震耳,大地被金锏点到后轰然炸裂,一些矮山在锏下被不断砸裂崩开。金光如潮水,吞没天地,陆玄避无可避,被一锏击飞,重伤咳血。
陆玄与仙罗宗主,圣典门主一帮高手联合起来,依然不敌这一男一女,被打成重伤,无奈只好撤军。贺月国又有一支强军赶到,两军合一,在一男一女的带领下追杀几十里,令明真国一方损伤惨重。
逃回到明真国后,陆玄看到己方损失惨重,刀狂与琴婆众多修真高手,也身负重伤,气恨万分。他暗道:小小一个贺月国,哪里跳出来两尊神通境的强者?这种实力的强者,在二星三星大教中也是长老之尊,怎会来贺月国这么小的凡人国度厮混?
陆玄派出探子到贺月国打探对方来历,同时派人去搬救兵。两日后,终于打探到这一男一女乃是两名散修,忽然出现在贺月国之中,凭借强悍的实力,将贺月国几个门派收编,然后控制帝国,和陆玄有着同样意图,打算扫荡附近几个小国,建立自己的势力。
之前贺月国随军出战的修真者,有不少是两人的弟子。
“原来是散修,既然不是从大教中走出来的,我也无需顾忌。想必过些日子,他们还会来犯我边境,不如以逸待劳。”陆玄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