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敢对我家小姐这般说话,不要命了么。你可知道她是谁!”辛晓晓身后的奴仆,站出来,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想要向陆玄出手。
“我管她是谁。敢动我的东西,天皇老子来了也照杀不误。不想死的,马上给我滚开。”
“好大的口气,我倒看看你敢不敢杀我。辛博,把君子心摘过来。”辛晓晓气得磨牙,朝辛博喝斥道。
辛博刚要去摘,忽然!
身后一阵寒风骤袭而来,他转身愤怒的一剑刺去,就在快刺中对方时,陆玄像凭空消失在眼前,令他刺空。他还以为见了鬼,正愣神间,背后一股巨力猛的将其身体提起,狠狠摔在地上,惨叫几声,痛晕过去。
陆玄残暴的手段,把辛晓晓吓了大跳,花容失色。她自从来到八荒盟,借着伍司海威势,横行霸道惯了,从末有人敢得罪她。
不料今日遇到个狠角色,实力可怕,一招就将她的随身护卫辛博摔晕。
不过辛晓晓很快镇定下来,向陆玄威胁道:“你可知道我是谁?伍司海是我末来的夫婿,你身为八荒盟弟子,该知道他吧?这样对我,他绝不会放过你的。不过只要你将君子心给我,自断一臂,我可以既往不咎。”
“哈哈哈,笑话!就凭你是伍司海的末婚妻,就可以为所欲为?不知是你太高估伍司海,还是蠢过头。若你乖乖的闭嘴,夹起尾巴逃走,我也不屑与一个女人计较。
居然敢要我自断一臂,你知道威胁我,会有什么下场么?”
陆玄杀气凛凛,渐渐逼过去。
原绮英怕他真的杀了辛晓晓,到时伍司海决不罢休,连忙拖住他劝道:“算了师弟,这君子心我不要了,给她吧。犯不着为了一朵花得罪伍司海。”tqr1
“哼,知道怕了?怕了的话,你们两个马上跪在我面前,磕头百下,自掌嘴巴,我可以考试放过你们这回。”辛晓晓见原绮英对伍司海颇有顾忌,底气一下又足了起来,娇傲的仰头,用命令的口吻道。
陆玄不说话,将君子心小心的插在玉瓶中,递给原绮英,忽然身如电闪欺近,猛的一掌将辛晓晓扇飞出去。
“小姐!”
“该死的小杂种,敢伤我小姐,跟你拼了!”几名辛家护卫冲过来想乱刀杀死陆玄,不料才冲到半途,一个个被冲过来的陆玄撞得横飞出去,惨叫不断。
“辛家的护卫也就这点本事,哼。带着一帮废物,也敢到处耀武扬威,真替伍司海的眼光感到悲哀,如此蠢笨的女人也看得上。”陆玄看着肿得像猪头的辛晓晓,不留情的打击道。
辛晓晓捂着肿起的脸,气得抓狂,口舌不满的嚷叫道:“小杂种,你会后悔的!给本小姐等着,我要将你抽筋剥皮!!”
原绮英拿着陆玄摘来的君子心,又欢喜又有些担心。欢喜的是陆玄为了自己不惜得罪伍司海。忧的也正是他得罪了伍司海,后果可怕。
{}无弹窗说着,原绮英将早准备好的玉瓶递给陆玄,让他摘了后把花插到瓶里,才不会凋谢。
等他们赶到的时候,悬崖边上已经聚了不少人,大部分是女子,她们都围着即将绽放的君子心,眼中神色十分灼热,七嘴八舌讨论着君子心。
“师姐,我们来晚了。”陆玄看着一大波人潮,无奈的向原绮英苦笑。
“花还没开呢,早得很,谁说晚了?”
“师姐,你不是叫我跟一大堆女人抢花吧,会被人当成笑柄的。”陆玄苦着张脸说道。
“我不管,反正那些女人不能自己摘,在场的男弟子有哪个是你对手?嘻嘻,我也是看你突破神宫七重,才突然改变主意叫你来帮我抢花的。走啦,我们找个好的位置。”
不管陆玄情不情愿,原绮英拉着他往人群里钻。
八荒盟中对君子兰感兴趣的,只有那些受美的女弟子,不过也有很多男弟子被强行拉来,替她们摘花。
这些男弟子一见到原绮英,个个眼睛发亮,平时难得见到,全都屁巅屁巅的跑过来,堆起笑脸向她献殷勤。
“绮英师妹,你怎么也来啦,是为了君子心吧?嘿嘿,放心,等会儿我一定帮你把花摘到手。”
“闪一边去,李峦,就你这癞蛤蟆也敢在绮英师妹面前献丑,不想死的滚开。”一名高大的男子,脸色阴冷,散发可怕的气机,强行分开人群走到原绮英面前,一把将李峦给扔飞出去。
“还有你,不想跟李峦一个下场的,马上离绮英师妹远点。”高壮男子目光阴冷的落在陆玄身上。
“银虎,休得对我师弟无礼!”原绮英板着小脸,不满的对银虎骂道。
“绮英师妹,我这是为你好,你贵为八荒盟第一美人,跟这大名鼎鼎的废物走在一块儿,别人会怎么想?”银虎一副理所当然为原绮英着想的口吻说道。
“哦,难道你就配和绮英师姐走在一块儿?”陆玄嘴角微跷,眼神带着若有似无的嘲笑。
“废物,凭你也敢用这种口吻和我说话,活腻了么。”银虎暴怒,他不但是内门第九大高手,背后更有内门长老撑腰,连闻啸天、郭春阳几人也不敢小瞧自己,这鼎鼎大名的二脉废物,一副瞧不起他的口气,如果能容忍?
说罢,银虎大手扇来,满以为一掌能将陆玄拍飞,不料下一刻他的手被死死钳住。
陆玄钳着对方的掌,另一只手奇快顺着银虎的手臂一路捏上,嚓嚓几声,银虎惨叫不休,整条手臂无力的垂落,臂骨被陆玄残忍的捏断成几截。
“你陆玄,我叔父不会放过你的!”银虎痛得满头飚汗,又惊又怒,抱着残废的手臂逃离现场。他万万料不到,自己会载在陆玄的手中。
“我知道在场的人,很多都看我不顺眼,谁对我有意见的,现在可以站出来,咱们谈一谈,谈到你们没意见为止!”陆玄一脸的阴狠之色,整个人散发浓烈的杀气,把场中的男男女女,吓得噤若寒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