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得到赦勉,灰溜溜的离开。
陆晓雨抱歉的说道:“不好意思,四哥。我母亲和五婶的所作所为确实过份了,希望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别跟她们一般见识。”
陆玄淡淡看了她一眼,冷声道:“你一句话就想让所有事情一笔勾销?你可知道这些年来,我和牧云是怎么过的?刚才要不是我及早回来,牧云已经被他们丢到火堆,活活烧死!
他如我亲兄弟一般,差点被害死,这口气我无论如何咽不下去。等见过爷爷后,我会找他们一个个算清这些年的账!”
陆晓雨脸色十分为难,沉默一会儿,低声恳求道:“我不奢望你原谅父亲、母亲他们,不过怎么说他们也是我父母,希望你不要伤他们性命。”
“放心。我也不想让爷爷白头人送黑发人。”
“我来是想叫你出席明晚宴席的。”陆晓雨小心道。
陆玄不屑的哼道:“不必。这宴是为你们兄妹而设,与我何干?”
“明天晚宴上我会当着所有族人的面,把你在大荒中救我和哥哥的事说出,相信他们会知道谁才是陆家真正该重视的人,一定会改观的。”
“不必。他们对我改不改观,我真不在乎。你跟陆锦最好都别提大荒中的事。”
陆晓雨知道他对家族的人怨气极大,暗叹了口气,转身离开。她知道家里马上就会风起云涌,却无力去阻止。
“玄少爷,为何雨小姐忽然对你的态度转变如此大?”赵牧云奇怪无比的问道。
虽然陆晓雨以前不像其他人那般,对他们冷嘲热讽,百般欺凌,却也性格高傲,连搭都不搭理一下。可是刚才她居然亲自来请陆玄出席宴会,似乎有点怕陆玄。
陆玄笑了笑,没有回答,对他说道:“走,到里面去,我带了好多东西回来给你。”
{}无弹窗他冷冷扫了一眼众人,正要开口喝斥,一名精瘦的中年男子就先开口道:“都干自己的活去!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敢妄议主子,尊卑不分!”
此人是陆府总管,陆玄三叔陆元霸的外弟,以前没少叼难他。这回却主动喝斥讽刺陆玄的下人,替他解围,事不寻常。
果然,他转身就对陆玄说道:“玄少别生气,其实他们说的也是事实,这么久你也听习惯了,不必跟一些下人置气。明天晚上有宴席,玄少是主角之一,务必要到场。”
陆玄冷冷一笑,说的是事实?他听习惯了,就必须得忍着?
陆管家邀请自己参加晚宴,恐怕是想让自己当场出丑而矣,他可不信对方忽然这么好心。
陆玄懒得理他,径直往自己的住处走去。等他和爷爷打过招呼后,马上开始整顿陆家,这些人一个都不能放过。
他的住处在陆府后面的一个小院,十分冷清,再次踏入这个院中,心绪复杂。院中落叶满地,十分萧瑟,很久没有打扫。
“求求你们,这些东西不能烧,不能烧啊!”
“哼,一个死人的东西留着干嘛,诲气!五夫人说了,这小院要拆掉改造成花圃,用来栽种兰花。陆玄的东西都要烧掉,免得老太爷睹物思人,过分伤感。”
陆玄才刚踏入院中,就听到一阵吵闹声,快步走进去,看到有几个家奴正把自己的东西从房中搬到院中,堆在一处,烧上火油焚烧。
一名瘦弱的少年拼命护着陆玄的东西,但他人瘦力气小,三两下被为首的胖子推出旁边。
“那是四爷的遗物,玄少爷的命根子,绝不能烧,快还给我吧!”少年看到一只木雕成的鹰被抬出来,要丢到火堆,连忙冲过去死死抱住。
这少年叫赵牧云,是个乞儿,八年前被陆元枫夫妇在街上捡回来,与陆玄为伴的。算是陆元枫养子。他一直以奴仆自居,称陆玄少爷,实际却情同手足。
那只木雕成的鹰是陆元枫以前亲手做给陆玄的玩具,意义非凡,赵牧云说什么都不能让他们烧掉。
“小东西,你想找死么,快撒手,否则将你一起丢到火堆里去。”胖子想将赵牧云拉开,无奈他抱得死死的,恼火之余他命人把木雕和赵牧云一起往火堆上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