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千两百八十八章 死期将至

看到这一幕,韩逸飞心情沉重的走进了这个狭窄的屋子,站在了黄基隆的面前。

黄基隆此时已经在他老母亲的搀扶下坐了起来,但却似乎没有看到韩逸飞。

韩逸飞仔细一看,不由得浑身一颤。

黄基隆的双眼虽然张开着,但里边却是没有一丝的神采。

他的眼睛……居然看不见东西了。

弯下腰,坐在了床沿上,韩逸飞伸手抓住了黄基隆的一只手。

从陈洛水的口中,他已经知道了黄基隆是怎么变成这样的,但此时亲眼所见,还是不由得出离的愤怒。

黄基隆,是在保护陈洛水她们撤离的时候,被青阳圣宗的弟子当做乐子,活生生的给打瞎了的。

那时候的他,不过就是神通境,刚踏入了修行界的修士,却被十几个金丹修士按在地上,百般羞辱。

那些修士之所以不杀他,也只是为了留他一条命,折磨他,让他品尝比死更痛苦的滋味。

此时的他,不仅双目失明,而且双腿已经没了,两条手虽然还在,但却不能动弹。

日常起居,都要靠他的老母亲照顾。

如果不是陈梦璃还能经常找到机会绕过青阳圣宗的眼线,带一些钱财给他,恐怕他早就已经被饿死了。

“是谁来了?”

黄基隆依旧咳嗽着开口:“不好意思,我现在这幅样子,也不能招待你。”

韩逸飞没有说话,只是抓着黄基隆的手,过了许久,才叹了口气。

“老……老板,是您……回来了?”

听到这道叹气声,黄基隆突然激动了起来,再次一阵剧烈的磕头。

韩逸飞一边拍着他的背部,给他渡入长生气,一边沉声开口:“我回来了,一切都会过去的,有些人,该付出他应有的代价了。”

“老板,我……我们办事不当,害得陈小姐落入了青阳圣宗那些畜生的手……”

听到韩逸飞的声音,黄基隆竟然的痛哭了起来:“还有,周龙大哥,他……他为了保护我们……”

韩逸飞这时才看到,周龙,就躺在另一张床上,他比黄基隆伤的还重,保持着植物人的状态,已经两年了。

“一切都会过去的。”

韩逸飞重复着这句话,眼中的杀意,已经浓郁到了极限。

……

三日后。

公墓之中,拜祭完了死去的下属,韩逸飞的身后响起了一道沉稳的声音。

“老板,一切都准备妥当了。”

“好,青阳圣宗,该付出代价了,我韩逸飞回来了,他们的死期,到了!”

杀气直冲云霄,韩逸飞带头走出了公墓,发誓要血债血还。

而在他身后,两个男人,昂首挺胸,战意滔天,再也不复出租屋内的颓势。他们双拳紧握,发誓要让那些人,把欠下的,百倍奉还!

陈梦璃也是少女,自然也曾幻想过自己的白马王子。

虽然她一直称呼韩逸飞为禽兽,但那也不过是为了掩饰她内心的娇羞罢了。

当她扪心自问,仔细去想的时候才发现,每一次,自己与姐姐有了危难。

在紧急关头出现的,总是他。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陈梦璃发现,自己可能一辈子都要忘不掉他了。

“韩逸飞,我们去找个地方躲起来,离青阳圣宗远远的,好么。”陈梦璃难得喊了一次韩逸飞的名字。

三年不见,她现在最怕的,就是再次失去韩逸飞。

这三年来她所受的煎熬,已经不是再尝试一变了。

韩逸飞刚想说什么,一旁一道轻哼声便已经响了起来:“说你是笨蛋你还不承认,青阳圣宗可是圣地诶,你想躲,又能躲到哪里去?”

菲尼克丝打着哈欠走了过来,明显是刚睡醒。

她这些日子为了保护陈家姐妹,耗费了太多过度的力量,此时只能保持着省电模式,以一个小萝莉的姿态揉着睡眼走了过来。

“你说的没错,可是……”

陈梦璃叹了口气,虽然她幻想着跟韩逸飞去一片世外桃源,就自己几个人过着没有纷争的快乐生活。

但事实很残酷,青阳圣宗的强大,她很清楚。

“没什么可是的。”

看着烦恼的陈梦璃,韩逸飞笑着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青阳圣宗,很快便不会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了。”

“为什么?”陈梦璃下意识的脱口问道。

“因为我将会将它踏平,从世间抹除!”

“你就吹吧你。”轻哼一声,陈梦璃直接送了韩逸飞一个白眼。

虽然韩逸飞今天的表现,霸气得有些可怕,但她还是不认为韩逸飞真能灭掉一个圣地。

不然,十大圣地怎么会在虚灵界立足了那么多年,却没有一个圣地被覆灭,或者取代过。

“圣地,确实是强大的存在,在一般人眼里也是不可战胜的存在,但我韩逸飞会用事实证明,圣地,不过如此。”

韩逸飞淡淡笑着,言语之中充满了自信的意味。

这让陈梦璃都不由得心生狐疑,难道他真的有什么办法对付圣地?

如果真的这样,那可就太好了。

虽然心生起了一丝期许,但陈梦璃还是不太相信,一溜烟的功夫就自顾自的跑到院子里修炼去了。

过去的三年里,没了韩逸飞的庇护,以她们的修为,过的可以说是很艰难。

也正是因为这段艰难的日子,贪玩的陈梦璃现在在修炼方面也可以称得上是刻苦,有了很大的改变。

看着在院子里一招一式有板有眼的修炼着的陈梦璃,韩逸飞刚想跟一旁的菲尼克丝说话,却发现她去补交了。

取而代之的,是陈梦水端着一壶红茶走了过来。

“这三年,你们到底经历了什么,能跟我说说么。”韩逸飞看着陈洛水道

陈洛水点了点头,便在韩逸飞对面坐了下来,开始详细叙说起了这三年来的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