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残余下来的力量,更是让阿罗旺的那一只手直接变得鲜血淋漓。
“怎么可能!”
阿罗旺猛的后退,看着自己那已经几乎跟被废了无异的拳头说不出话来。
“你到底是谁!”
阿罗旺惊呼出声,他不相信,眼前这人只是一个无名小辈。
区区一拳,便能直接把自己的一只拳头给废了,这未免太过匪夷所思。
在他看来,能做到这样的事情的,当世一只手都数的过来,而这年轻得不像话的人,明显不在这几人的行列之中。
“你没资格知道。”
韩逸飞淡淡开口,突然朝前伸出一手,而后往下一压。
“砰!”
只听到一声巨响,阿罗旺的双腿,突然深深的陷入了下边的地板之中。
而后,阿罗旺的全身开始龟裂,开始朝外淌血。
凄厉的惨叫声在阿罗旺的嘴中爆发而出,他那可能比坦克还要坚硬的身躯,此时在韩逸飞的面前却是显得那么的不堪一击。
“哦?你还挺顽强的。”
见阿罗旺在自己一掌之下还能挣扎,韩逸飞便又随手在面前的虚空中按了几下。
“砰!砰!砰!”
顿时,一股无形的力量就直接在阿罗旺的上方出现,并且不断的开始敲打着他。
简直有如打地鼠一般,阿罗旺的身体在这股力量的作用之下,直接硬生生的被敲入了地面之中,夹在两层楼的中间。
而除了被敲打下去的阿罗旺之外,周围的地面,竟然没有产生一丝的龟裂。
李民浩彻底惊了,这是何等的掌控力才能做到的事情。
他到底是谁,不可能,区区一个年轻人,一个小辈,怎么可能会如此的强悍!
但,此时的阿罗旺,半步金丹的存在,已经脑袋都被韩逸飞给敲扁了。
这让他又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
阿罗旺……败了。
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李民浩怎么都没想到,已经摸到了金丹期门槛的阿罗旺,竟然也不是韩逸飞的对手。
并且还在几乎随手之间,便被韩逸飞给弄死了。
这真的是泰国第一的大师么!
这真的只是一个化妆品集团中随便冒出来的一个年轻人么!
“这……怎么可能……”
惊恐之下,李民浩的嘴中,只能吐出这样苦涩的一句话。
“好了,接下来,该轮到你了。”
笑吟吟的看向了李民浩,韩逸飞又换了个酒杯给自己倒了杯红酒,在半空中缓缓摇晃了起来。
这让李民浩彻底的绝望了。
因为韩逸飞,他在杀死阿罗旺大师的过程之中,始终连站都没站起来一下……
他……真的还是人么?
李民浩的心中不由得出现了这样一个疑惑。他……后悔了。
“哈哈,大师,我就知道我没期待错人。”
李民浩一脸的兴奋,身为神通境的强者,他能感觉到阿罗旺所说非虚。
阿罗旺此时的实力,比起上一次与他相见之时强了太多,可能早就已经超过神通境五十重,就算是半步金丹,也不是不可能。
“大师,我敬你一杯,预祝我们的成功。”
笑吟吟的开口,李民浩举起酒杯,跟阿罗旺碰了碰。
阿罗旺虽然是出家人,但早就已经还俗了,此时喝起酒来比李民浩还要痛快。
两人的酒杯稍微一碰撞,便直接各自一饮而尽,而后阿罗旺缓缓开口,目光灼灼的看向了李民浩。
“李先生,这次我前来,还有些事情想要让你帮忙。”
“哦?大师请说。”李民浩笑吟吟的开口,心中却冷笑一声,暗道这老狐狸总算是开口了。
虽然阿罗旺欠过他长辈的人情,但他不相信阿罗旺会是那等有情有义的人,光靠一个恩情他就不远千里来了。
而这次来,主要还是看上了自己的背景。
“听闻李先生马上就要登上下一任李家家主的位置,在下想请李先生帮忙牵桥引线,让在下混入经常的圈子。”阿罗旺缓缓道。
李民浩一听,顿时一惊,没想到这阿罗旺的野心还不小啊。
看来他是不甘心屈居在东南亚那一亩三分地,想来京城当他的大师了。
沉吟片刻之后,李民浩还是笑吟吟的点头答应了下来:“这件事好说,只要能杀了那个韩逸飞,一切好说。”
得到李民浩肯定的回答,阿罗旺也不由得面露欣喜。
“有李先生这句话,明日十二点之前,你便能看到他的项上人头了。”
就在两人达成共识,各自露出了笑颜的时候,突然,一道幽幽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
“你们找我?”
“谁!”
李民浩还没反应过来,阿罗旺已经猛的一转头,一股惊人的杀意直接透体而出,直冲身后而去。
“轰!”
光是这股杀气,便直接让身后的一个挂钟被击坠了下来,四分五裂碎了一地。
但阿罗旺身后那人,却是毫发无伤,正在笑吟吟的看着他。
那年轻黑发黑眸,只有李民浩一半的年纪,但身上所散发出的气息,却让阿罗旺都不由得眉心一跳,感觉莫名的一阵心悸。
“你是谁?”
阿罗旺用蹩脚的汉语沉声开口,一脸的凝重。
因为此人突然出现在他身后,他却毫无知觉,实在是让他感觉有些匪夷所思。
“你们在这里谈论我谈论得这么欢,却还不知道我谁?”
淡淡一笑,韩逸飞突然在两人的身旁坐了下去,而后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喝了起来。
“你就是韩逸飞?”
李民浩不由得顿时一惊,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不可能,自己在这里约见阿罗旺的消息应该不可能会走漏风声才对。
他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而且,自己在这酒店里布置下了层层警卫,他是如何悄无声息的就进来的。
“你是从哪进来的?”李民浩沉声问道。
“想进就进,很难吗?”韩逸飞淡淡一笑,再次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
在品了一口红酒之后,他还喃喃自语了起来:“这酒,是好酒,只可惜,这有的人啊,实在是太过不知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