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五十七章 你怎么敢杀我!

“啊!!!韩逸飞,你不得好死!!!”

历水寒惊恐大叫,他没想到,韩逸飞居然会不怕他万蛊门,居然真的敢对自己下死手!

“你难道不怕我万蛊门?!”

历水寒的眼中满是不可思之色,他不解,这个人为什么会如此的胆大包天,他疯了不成!?

“怕?笑话!我为何要怕,你当我说灭你满门是开玩笑?”

韩逸飞一脸平静,一剑刺穿。

剑起,头落。

一道鲜血狂飙而起,历水寒,死!

韩逸飞随手挥去骨剑上的血迹,淡淡开口:“我韩逸飞从来不跟不熟的人开玩笑。”

历水寒飞出的头颅,双眼中还充满了不敢置信之色。

他临死都不相信韩逸飞敢杀自己。

而且是如此的干净,利落。

周青在旁边看着,整个人已经彻底的傻了。

他也没想到,韩逸飞居然会真的把历水寒给杀了,而且还杀得这么干脆,简直不带一丝犹豫的!

他还以为韩逸飞在听了历水寒那番话之后,会选择放他一条生路。

收起古剑,韩逸飞随手一翻掌,一道火苗飘出,把历水寒跟几个万蛊门弟子的尸体直接烧成了灰烬。

周青看到这一幕,突然惊叫出声:“神……神通?!”

“雕虫小技罢了。”韩逸飞淡淡摇头,继续道:“走吧,闹得动静太大,估计快要有人来了。”

“好……”

周青此时已经被各种神奇给震惊得六神无主了,只能是听韩逸飞的话去做。

对于杀了历水寒,韩逸飞没有半点的后悔,对于想杀自己的人,如果怕这怕那的最后放过了,那无疑是放虎归山。

更何况,万蛊门?

韩逸飞嘴角划过一抹冷冽的笑意,看向远方,眼神有些深邃。

要灭万蛊门满门,可不是简单的说说而已。

以万蛊门这种邪道门派,自己杀了他们的少宗主,肯定是跟他们不死不休了。

不过,这也没什么好怕的。

自己跟万蛊门这种门派,与根本理念上就彻底不同。

自己救人无数,而万蛊门,居然无辜人的性命来炼蛊,实在是丧心病狂。

这等门派若是不彻底出去,自己济世堂里挂着的济世救人四字,岂不就是一个笑话!

看来,之后还得好好谋划,登门拜访一番才是。

韩逸飞半眯缝着眼睛,在周青的车上思考。

周青也不敢打扰,车子开了好久,到了周青的住处,周青才苦笑开口:“韩先生,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

韩逸飞突然被从思考中唤醒,淡淡一笑,吐出一个字。

“杀!”

{}无弹窗“不!这不可能!金甲蛊!你怎么可能一剑就把金甲蛊给斩成两边?!”

历水寒惊恐大叫,如同看到了什么怪物一样,被吓得浑身瘫软,坐在了地上。

金甲蛊,最为强大的地方就是它无与伦比的吞噬能力,能咬开无数的神兵利器。

其次,就是它无敌的防御能力,远超普通金石百倍!

但是现在,金甲蛊居然跟豆腐做的一样,在一剑之下,就这样被破开了!

历水寒再次看向韩逸飞,眼神已经完全不一样了。tqr1

“怎……怎么可能,难道这是中品法器?不可能,根据调查,你不过是一个从温海走出来的平凡小子!”

“再平凡也可以随手抹杀你这天才少宗主。”

韩逸飞平静开口,手中漆黑龙骨剑随手往前一斩,又一道漆黑如墨的剑气宛如要吞噬一切一般,急不可耐的朝着历水寒冲去。

“不!”

历水寒大惊失色,想要躲闪。

但是,刚才引爆那么多把下品法器,也已经耗费了他不少真气,此时直接被剑气斩中,胸前出现一大道鲜血淋漓的口子,整个人飞出去十几米远,直接在落地的地方砸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这……这……这……”

周青在一旁观战,早已经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没想到,韩逸飞居然恐怖如斯!

动用了法器之后,这战力,怕是家中老祖出手,也拿不住他!

历水寒虽然还只是半步超凡,但是凭借着他万蛊门少宗主的身份,底蕴深厚,一般的超凡遇到他恐怕都会头疼。

但是现在,历水寒居然被韩逸飞轻描淡写的给一剑斩飞了?!

真的就一剑,周青已经能看到历水寒胸前伤口下的白骨了。

“嘶……”

之前看到金甲蛊出现的时候,周青就感觉头皮发麻,而现在,他不仅头皮发麻,还深深倒吸了一口冷气。

难道,这个表面上看起来如此年轻的韩逸飞,其实是个驻颜有术的老怪物不成?

周青都已经开始往这方面去联想了。

对于龙骨剑的威力,韩逸飞十分的满意,有些惊喜。

这随意的一剑划出,威力就跟那四式剑决之中的第一式破军相当了。

虽然对真气的摄取量有些大,简直就是个抽水机,不过对于韩逸飞来说,还是可以接受的。

普通挥斩,坚持个百招应该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朝着历水寒平静的走去,此时的历水寒明显已经是强弩之末,嘴里还在不断的喃喃自语。

“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难道,你已经是超凡的存在……”

韩逸飞看了历水寒一眼,淡淡一摇头。

自己可不是什么超凡武者,而是先天境的修道者,两者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就好像同样一公斤的东西,豆腐能跟铁块硬碰硬么?

通过与历水寒这级别的人交手,韩逸飞也算是看出来了。

就算是这万蛊门的少宗主,正宗道统的继承人,他们的体内已经产生真气,跨入了比化劲武者更高的层次。

但是,这种道统,韩逸飞总感觉是与自己有所不同。

或者说,像是有所残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