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你对楚钰做了什么?”叶君河大怒,但是却不敢过来。
“闭嘴!”
韩逸飞狠狠瞪了叶君河一眼:“你跟她看起来应该认识很长时间了,你不知道她有心血管方面的问题,还在这里故意要把事情闹大,让她情绪波动这么大?”
“我……我不知道啊。”叶君河有些傻眼,而后叫了起来:“那也是因为你,因为你才会把她给气得昏过去!”
“叶君河,你可真是个废物!有一点男人的担当么?本来我都不准备跟她吵下去了,都是因为你莫名过来插一脚,才会把事情给搞大!”
“我……我……”叶君河有些慌了,但是还是走了过来:“给我看看!我肯定能治好他!”
“你?”
韩逸飞冷笑一声,道:“你要是能治好他,我给你跪下道歉都没问题。”
“哼!这种问题根本不可能难得到我,我可是鬼医门的人!”
叶君河冷哼一声,而后在楚钰的身边把了把脉,而后摸了摸她的鼻息,脸色有些难看。
“已经没有呼吸了,应该是呼吸道方面出了问题,氧气,这附近有没有医院,她需要氧气!”叶君河大叫。
旁边的人面面相觑,没人接口。
因为这附近,最近的医院,距离这里都有十几分钟的路程。
“救护车,只能叫救护车了!”叶君河道。
“滚开,你个废物!”
韩逸飞直接一脚踹开了叶君河,寒声道:“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本事,原来不过也就是一个饭桶罢了!”
“饭桶?你说谁是饭桶!”叶君河勃然大怒。
他是打不过韩逸飞,但是要是质疑自己的医术,他可不服气。
“你不是信誓旦旦的说你肯定能救她么?现在呢?”韩逸飞神色淡漠的看着,他寒声道:“既然你不能救,那你就给我滚远点,别丢了我们中医的脸!”
韩逸飞这话一出,附近的人神色都变得相当的奇怪。
因为道场的人,几乎都是中医,不是中医也是从事这行业相关的人。
现在的情况,楚钰怎么看都是必须要送去医院里才有救,可能还要开刀。
这个年轻人这么说是什么意思?简直是把在场的中医都得罪死了。
难道他能治不成?
“混蛋!你这是在耽误她的性命,要是现在送去医院可能还有救!用中医的手段,根本不可能把她救回来!”叶君河信誓旦旦的大吼道。
“你说不能救就不能救?”
韩逸飞瞥了她一眼,淡然道:“要不然怎么说你是废物?我就能救!”
“你怎么救?她现在呼吸都停止了,根本不能自主呼吸,必须要高浓度的氧气供应……”
“呼吸?让她恢复呼吸不就行了?”韩逸飞跟看白痴一眼看了叶君河一眼,而后喊道:“谁有钢笔,借我一下!”
“我有!”
马上就有个医生拿出了口袋里的钢笔递了过来,很好奇,韩逸飞是真的能救楚钰么?
就算能救,他要钢笔有什么用。
说句玩笑话,现在可不是开方子下药的时候。
“谢了。”
接过那人递来的钢笔,韩逸飞把里边的笔芯给弄了出来,然后把后边的盖子也给扔了,就剩下了中间一段空壳,然后在地上狠狠一摔,把一边砸出了一个尖锐的口子。
撕开楚钰胸前方的晚礼服,韩逸飞直接用这段钢笔朝着楚钰的锁骨下方狠狠刺了下去!
{}无弹窗这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连叶君河都敢惹?
而且,这好像已经不是简单的敢惹的地步了。
一脚就把叶君河整个人踹进了泳池里,简直就是跟叶君河彻底撕破脸面啊。
叶君河身为鬼医门的天才弟子,平时要多高傲有多高傲。
现在韩逸飞在这么多人面前把叶君河给踹进了泳池里,简直是让他经受了这辈子都没有尝过的巨大的屈辱。
这对叶君河来说,丢脸带来的痛苦,可比肉体的痛还要深的多。
“呕……”
震惊过来,马上就有几人冲过去把叶君河给捞了出来。
一上岸,叶君河就张嘴不断的往外喷水。
也就一会儿的功夫,他就被呛进去一小肚子的水了。
“你这个混蛋!你敢踢我?”叶君河咆哮一声,推开身边的人,愤怒的红着双眼瞪着韩逸飞。
“踢你怎么了?”
韩逸飞上前,突然两个耳光甩了过去。
“啪!啪!”
两道清脆的响声响起,叶君河的脸上多了两道深深的掌印。
“我不仅敢踢你,我还敢打你,如果你再犯贱,打死你也没什么。”韩逸飞一脸淡然的笑着开口,似乎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而已。
“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叶君河咆哮,一双眼睛整个就红了。
他冲过来,想要打韩逸飞,却被韩逸飞一脚又给踹飞,又给掉进了泳池里。
头朝下,一下子又被强行灌进去不知道多少泳池水。
“快,快救他上来!”
旁边几个认识叶君河的年轻人赶紧又去打捞叶君河,心情也是相当的复杂。
谁能想到叶君河这种吊的不可一世的人今天居然在短时间内被人两次踹进了游泳池里,还被当这这么多人的面扇耳光。
这年轻人,到底是谁?
他难道不知道鬼医门在宁海市的医疗圈子里力量有多大么?
恐怕一句话,就可以让他在宁海市的中医大圈子里直接混不下去。
当叶君河再次被人救上来的时候,他已经脸色苍白无比,连着咳了好久,才把体内的一些水给咳了出去。
“你!你小子!”
叶君河感觉快疯了,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待过自己。
“保安,保安呢?给我打,往死里打他,出了事情,我负责!”叶君河咆哮道。
几个保安见这里又出事儿了,已经赶了过来,但是此时听到叶君河的话也是一脸的难办。
他们是保安,又不是叶君河手下的打手。
“怎么,不敢?给我修理他,我给你们一人十万!”叶君河吼道。
他已经有些失去理智了,只想找回面子,一定要眼前这个可恶的混蛋付出代价!
“十万?”
几个保安咽了口口水,都很心动。
但是心动归心动,谁敢真的动手啊,那不是作死么?
这么多人看着,自己收钱打人,那回头稳稳的得去蹲号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