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二章 游戏结束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吴正龙沉声道,被韩逸飞这一举动搞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激怒你了?吴正龙,我该说你这人是有搞笑天赋呢,还是智商有些底下呢?”韩逸飞笑完,一脸嘲弄的望着吴正龙。

“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手下的保安头子给我解决了,那个狙击手也死了,现在你还有什么资本跟我玩?”

韩逸飞淡淡的笑着,一脸的从容,朝着吴正龙又接近了几步:“有什么底牌,尽管拿出来试试。”

“我今天不仅要激怒你,还是让你知道我不是你这种货色能惹得起的人。”

“什么?!”

吴正龙一怔,而后脸色清冷的道:“你莫不是被烧坏了脑子?在这胡言乱语。”

白先生死了?

这怎么可能!

保镖队长陈先生被打败就算了,他毕竟是习武之人,喜欢打正面。

但是白先生,可是阴险的狙击手,百米之外取人性命,真要比起杀人,白先生比陈先生不知道厉害多少。

他怎么可能会失手!

可眼前这年轻人看起来最多不过二十岁,怎么可能会杀得死白先生。

虽然被韩逸飞话有些惊到,但他还不至于被唬住,冷声道:“信口雌黄,不管你怎么说,反正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不对,不对。”

韩逸飞摇着轻笑着:“吴正龙,今天,是你,还有你们星钧集团的灭亡之日。”

“狂妄!”吴正龙一下子就勃然大怒,右手一扬,就朝着韩逸飞的脑门拍去。

他也是个练家子,五岁的时候就被送进了少林寺,十五岁的时候才出来混社会,不过一直也没把功夫给落下。tqr1

一阵劲风扬起,吴正龙的大手带着一股霸道的气势朝着韩逸飞袭去,而且速度极快,一下子就到达了韩逸飞的面前。

这一下,差不多都能明劲巅峰的力量了。

对于一个身居高位的老板来说,这实力倒是还可以了。

但是对自己来说,你是在逗我玩吗?

韩逸飞的嘴角划过一抹冷笑。

“吴老板!小心!”一旁的秦万阳眼皮一跳,突然大叫起来。

“晚了。”

韩逸飞淡淡开口,伸出右手,跟他直接对了一掌,同时左手也没有闲着,直接朝着吴正龙的胸口印下一掌。

“怎么可能!”吴正龙失声嚎叫着,直接倒飞出去不知道多少米远。

就一瞬间,他的骨头不知道碎了多少根,而且是粉碎性的骨折。

秦万阳赶紧朝着吴正龙跑了过去,此时倒在地上的吴正龙,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奄奄一息了。

就算能救回来,估计不在病床上躺上个一年半载都起不来了。

{}无弹窗而韩逸飞激射而出的那一缕灵气,也在瞬间抵达了那狙击手那边,把他的一边狙击枪直接给一分为二。

那狙击手愣了一下,似乎没太明白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过很快,他马上就换了一把狙击枪,再次开枪。

他知道现在是生死存亡的关头,对方比自己想象的恐怖的多,根本没时间给自己发呆犹豫。

面对继续展开的凌冽攻击,韩逸飞不躲不闪,一路狂奔,朝着狙击手所在的那间别墅跑去。

灵气被他调动起来,外放在身前形成了一面无形的小盾牌,抵挡着数不清的子弹的攻击。

狙击手简直快疯了,该死的,这人是怎么回事,自己的子弹绝对都已经打中他了,但是他怎么还没有倒下?

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吃上这么多发大口径的子弹还没倒下的人?

几个呼吸间,韩逸飞已经来到了那间二层别墅的下方,而后一跃而起数米高。

“游戏结束了!”韩逸飞轻笑着,两道早就已经凝结好的灵气刀刃瞬间朝着那狙击手及激射而出。

老虎不发威,你真当我是病猫啊。

作为热身游戏,这倒是挺不错的。

“化劲宗师?!”别墅天台上的狙击手总算是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眼中爆发出一阵骇然之色,他想要逃,但是已经晚了。

几乎是一瞬间,两道灵气所凝聚成的刀刃就已经划破了狙击手的肚子,右手。

惨叫声从他那一直都显得很从容且慵懒的嘴里爆发而出。

他的肚子被开了一个大口子,鲜血如泉涌一般往外喷着,显然是已经活不成了。

“真是一场不错的游戏,可惜,还太弱。”韩逸飞淡淡的自言自语的一句,再次朝着吴正龙的别墅出发。

…………

“外面什么情况,这么吵。”

之前那间装修别致的会客室之内,吴正龙正跟一名看起来气度非凡的老者在谈着什么。

突然,外面的吵闹声越来越大,枪击声,不由得让吴正龙皱起了眉头。

白先生可是号称从来没有失手过的究极杀手,任何人,他最多用三颗子弹,就能击杀。

但是从现在外边响起的声音来看,白先生估计都已经开了超过三十枪了吧。

“老爷,外面闯进来了一名年轻人。”一名管家打扮的男子回答道。

“真的一个人就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吴正龙皱着眉头。

“白先生呢?”

“白先生……白先生没有回音了。”管家无奈了看着自己领口别着的无线电。

吴正龙的瞳孔猛的一缩,心里有了一丝不安的预感。

解决了这名狙击手,阻碍自己的人算是彻底的都解决完了。

“杂兵都收拾完了,吴正龙,希望你别让我失望,等会儿硬气点。”

“既然敢把我送进派出所,那就代表你已经做好了付出代价的准备了吧。”

韩逸飞冷冷的笑着,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抬头看着面前那奢华的不像话的三层别墅,眼神浮现出一丝凶狠之色。

此时,会客厅里,吴正龙低头不语,脸色跟水一样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