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让我看看你腰上的伤吧。”
“好。”傅云飞十分果断的就掀起了白色唐装的下半部分,露出了位于左侧腰间的一道伤疤。
这道伤疤早就已经戒疤多年,现在只剩下了一道浅浅的痕迹,大约有四五厘米长,像是被人给狠狠的打了一拳所留下的。
韩逸飞没说话,马上就仔细的检查起那道伤口来,片刻过后,韩逸飞便取出了银针来。
“你这腰间的暗伤,直接伤及到了你的脾脏,所以让你境界都掉落了一个大境界。”
“而且因为是腰上,恐怕你都不能用腰部发力,很多功夫都不能用了,并且经常腰间会隐隐作痛吧。”
“没错!”傅云飞激动的道:“韩先生,你说的完全正确。”
“就是因为这腰上的伤,让我苦恼了十余年啊!我脾脏受到的损伤,虽然医院查了出来,但是完全没有治疗的办法,哎!”
傅云飞大大的叹了口气,韩逸飞却是轻松的笑了笑:“傅老,不必如此悲观,治疗这种问题对我来说不算难,请你躺下吧,我这就替你治疗。”
“真的可以治?”傅云飞激动得身体都开始颤抖,没有迟疑,马上就在沙发上侧躺了下来。
韩逸飞马上开始集中精力,开始下针。
也就一盏茶的功夫,韩逸飞就收起了银针:“好了,傅老,你可以站起来舒展一下筋骨试试了。”
那修道者确实是如自己所猜测的一样在傅老的腰间打了一拳,击伤他腰间的筋骨皮之外,还同时直接把他的脾脏打到破裂。
虽然后来傅老马上就在医院被抢救了回来,体内却依然是残留了一丝那修道者所打入傅老体内的灵气残留。
所以傅老这些年来还是一直都会腰疼到忍受不了。
现在自己通过银针将其逼出,一切就都解决了。
傅云飞听到韩逸飞的话,赶紧站了起来,在房间里打了一套虎形拳。
而后他激动的发现,自己的腰,居然可以毫无顾忌的发力,并且没有任何的疼痛感传来了。
“太好了,太好了!居然真的治好了,我有希望再次迈入化劲宗师的境界了!”
傅云飞激动到差点落泪,而后激动的握着韩逸飞的双手:“韩先生,以后有任何的事情,只要是我傅云飞能做到的,只要一句话,我在所不辞!”
“傅老,你言重了。”韩逸飞淡淡一笑:“你虽然能够再次迈入化劲,不过我劝你这两年最好还是先休养一下身体,象形拳,本来就比较的刚猛,不适合在这种状态下强行再练下去。”
“谨记先生教诲。”傅云飞十分恭敬的朝着韩逸飞行了一个大礼。
傅默心还有些糊涂,不知道爷爷为什么突然就给韩逸飞行如此大力,要知道爷爷的地位,可从来都是别人给他行礼啊。
林天狼见傅默心迷茫,主动道:“默心,你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你爷爷会这么激动?”
“其实这很正常,对一名武者来说,能成为化劲宗师,是每个武者的梦想。”
“韩逸飞治好了你爷爷的暗伤,让他有希望再次成为化劲宗师。这份恩情,简直比给他多十年寿命都要来得更加重一些!”
{}无弹窗傅姓老者的表情算是最精彩的,他没想到自己刚刚才跟林天狼争论是哪边认识的化劲宗师比较厉害,自己所认识的这位化劲宗师就突然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他现在出现在这里,那岂不是说,他就是林天狼所说要的要介绍给自己认识的那位化劲宗师。
什么嘛,争论了半天,自己两个人所争论的东西,居然是一个人!
这也太巧了。
傅姓老者不知道这时候是该哭还是该笑,总之是异常的尴尬。
林天狼看着自己这老朋友脸上的表情变得这么怪异,也是相当的疑惑,目光在几人身上来回徘徊了好几次,他才突然想到了什么,试探性的问道:“老傅,你所说的那个宗师,不会就是这位吧。”
“是。”
傅姓老者苦笑着点了点头,道:“我们两个争论了半天,倒是显得我们都太幼稚了。”tqr1
“哈哈,没错,这还争论个什么,不就是同一个人么?这也真是太巧了。”
林天狼哈哈大笑,一边的傅默心也是脸色怪异,没想到自己这位林爷爷要给自己二人介绍的那位化劲宗师,居然就是这个自己在公园就遇到过的同林人。
看着几人这幅模样,最为懵逼的反而变成韩逸飞了。
“你们这是……”
见韩逸飞疑惑,林天狼赶紧请韩逸飞,并且给他解释了一番之前的事情。
韩逸飞听罢也是哭笑不得,没想到两位老人家居然为了这点小事而争论不休。
而且这有什么可争论的,反正两边说的其实都是自己……
“倒是让你见笑了。”
傅姓老者略显尴尬的笑了笑,居然客气的站了起来继续道:“上次忘了正式自我介绍了,老夫名为傅云飞,不知小友高姓大名。”
“韩逸飞。”
报出名字之后,双方就算是简单的做过了自我介绍,一同坐了下去。
“这是我的孙女,傅默心。”
“韩逸飞,你真的是化劲宗师么?化劲宗师真的能做到摘叶飞花伤人么?”再次见到韩逸飞,傅默心的话匣子一下子就打开了,上次匆匆一别,傅默心的心里简直有太多东西想问的了。
特别是因为韩逸飞隔空断了她一缕发丝,让她到现在都对韩逸飞印象很是深刻。
“默心,不许胡闹,一点规矩都不懂。”
傅云飞严厉的请喝一声,韩逸飞倒是笑了笑,表示没有关系,淡淡道:“其实严格来说,我并不是化劲宗师,不过摘叶飞花伤人这种事情,倒是不难。”
说着,韩逸飞突然拿起茶几上洒落的一片茶叶,将它飞了出去。
只见那片茶叶在众人的注视下,化为一道流光激射了出去,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经碰撞到了墙上。
而且,就这样深深的钉入了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