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从老祖佩刀之中居然真的爆发出了一股实质性的剑气,朝着唐樱袭去!
“老东西,别人在恩爱的时候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打扰了?”
韩逸飞冷笑一声,同样拔刀往面前一斩,轻松的就把那刀剑气直接挡下,而后随脚一踩,顿时脚边的一把断剑冲天而起,直取那老祖的心脏而去。
“大宗师?!”老祖的眼中闪过一道震惊之后,而后冷哼一声,拔刀挡下了断剑。
“怎么可能,如此年轻的大宗师!”老祖喃喃自语,盯着韩逸飞的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之色。
自己今年的年纪是九十六岁,突破了大宗师的境界,才让自己看起来比较的年轻。
而韩逸飞看起来不过二十岁,这也太夸张了一些。
自己是北辰一刀流有史以来除了开派祖师之外最为妖孽的天才,但是即使如此,还是在23岁的时候才迈入宗师之境,而后突破到大宗师,更是花了自己接近一生的时间。
二十岁的大宗师,这怎么可能!这不显得自己好像是一个绝对是庸才一般吗?
“小子,我不知道你是用了什么手段才挡下了我这一斩,但是刚才那一斩,我不过就使用了十分之一的力量罢了。”
“接下来,我会用上三层的力量,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老祖的眼中闪烁出一股战意,自己跨入大宗师境界之后,自认是已经没有对手了,没想到却突然冒出了一名这么年轻,却又如此妖孽的存在。
正好,就以他作为自己大宗师境界的首战!
用他的血让世人知道,大宗师,不可忤逆,是绝对无敌的存在!
“三成?我怕失手打死你,你还是使出全力来吧。”韩逸飞一脸的兴奋,让唐樱退远点,而后身上释放出了一股惊人的战意。
自己正觉得北辰一刀流的人太弱,这老祖来得正好,可以让自己痛痛快快的打上一场,正好测验一下自己现在的实力巅峰,到底如何。
“狂妄!”老祖冷笑一声,冰冷的双眼紧紧的盯着韩逸飞:“我见过不少年轻的天才,但是狂妄只会为他们带来死亡,在他们成长之前就已经被扼杀。”
“你很不错,但是很可惜,你今天要死在这里。”
“是吗?”韩逸飞轻笑了一声,并没有把老祖的话放在心上,而是反击道:“不过很不好意思,我跟你这种庸才的成长期不太一样,我不需要一辈子的时间来突破到这区区大宗师之境。”
“现在的我,杀你,绰绰有余。”
“多说无益,死吧!”老祖冷哼一声,而后身形突然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
“天呐,这就是大宗师么?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千叶武夫一脸的骇然,他知道老祖并不是消失了,而是速度太快,快到自己的视觉根本就跟不上他的速度。
“这就叫快了么?”
突然,一阵失望的声音响起,韩逸飞叹了口气,突然往没有一人的空地之中斩出一刀。
“如果这就是你的实力,那就太让我失望了。”
韩逸飞话音刚落,一阵闷哼就响了起来。
{}无弹窗“是谁,敢在我北辰一刀流闹事?!”
这声音简直就如同炸雷一般在众人的耳畔响起,一些修为稍微弱一点,心智不够坚定的,被这一嗓子一吼,顿时就被吓得坐地上去了。
而之前已经就坐在地上的人则是被吓得浑身一抖,慌张的乱爬起来。
“哼!一群没出息的东西,我北辰一刀流的弟子,居然已经弱到这种地步了么?”
一声冷哼响起,而后一名身材足有一米九高的白发老者身边挺得笔直,朝着这边一步一步的接近而来。
他的表情看起来十分的威严,不威自怒,如同一头雄狮。
一头白发随意的披散在身后,那张脸上却很难看出与他发色相符年纪所该有的苍老,反而是显得相当的鹤发童颜。
身上穿着一件纯白色的武士道服,腰间佩戴着一把长约五尺的太刀,颇有些神仙中人的味道。
看到这来人,韩逸飞的脸上就浮现出了一抹凝重。
这老者举手投足之中都暗含着一丝说不定道不明的韵味,他的眼神更是与其他人完全不一样,仿佛一把即将出鞘的利剑。
一旦出鞘,那就必须要见血才能停下来。
“老……老祖……”看到来人,千叶武夫连声音都开始颤抖:“没想到您居然还活着……”
“哼,难道你很想我死吗?”老者轻哼一声,千叶武夫顿时就浑身一阵,被他的眼睛给盯着都感觉好像被利剑给架住了脖子一般。
“晚辈不敢!”千叶武夫连连摇头,而后惊讶的看向老者:“老祖,难道您……您已经跨足到了那个传说之中的境界。”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再次激动得开始颤抖。
大宗师,如果北辰一刀流出了一名大宗师,那毫无疑问,北辰一刀流会直觉一跃成为倭国第一的剑道流派!
“呵呵,在三个月前,老夫终于是感悟出了一缕精纯的剑意,成功跨足大宗师之列。”老者的脸上流露出了一丝得意之情。
自从二十年前神道流的大宗师去世之后,倭国已经足足二十年没有出过一名大宗师级别的人物。
自己能够达成这个成绩,就足以让名字名留青史了。
听到老祖肯定的忽地啊,千叶武夫倒吸了一口凉气,激动得脸色都一阵潮红。
三年前,老祖大限将至,离开道场开始闭死关。
从那之后,一点消息都没有,所有人都以为老祖估计已经陨落了,没想到在今天他居然王者归来。
一名大宗师,必将重振北辰一刀流的威名!
正在千叶武夫激动的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老祖已经率先开口,皱了皱眉头。
“千叶武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北辰一刀流传到你手里之后,居然已经沦落到这种地步了么?!”
“你真是太无能,太让我失望了!”tqr1
老祖冷哼一声,而后带着一丝怒意的清喝一声:“夺了他的刀,把他送到外堂去重新磨炼三年!”